第50章 欠收拾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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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思量了下,白靜靜決定還是去安慰一下好了。

畢竟現在他們倆人的關係和以前不一樣了,這個男人以後就是她的了,她的男人她不關心難道還等著別的女人去關心?

白靜靜在可憐的連公公的指引下在書房裡找到了容笙,此時的他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冷靜肅穆的臉上半分表情全無,一手執著棋子,一手壓在太陽穴上輕柔,眉心緊擰著看起來有些不舒服。

她發現,容笙很喜歡自己和自己下棋,只要有時間就能看到他坐在那自己和自己對弈。

他大多的時候都是沉默的,不愛說話,似乎在棋盤上就可以掌控天下,一個眼神就可以秒殺一切。

儘管她自認為看過美男無數,可她不得不承認,容笙是她見過所有男人當中最特別的一個。他驕傲腹黑卻有足夠的資本,有勇有謀有擔當,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難讓人不心動。

白靜靜上前幾步,手放在他的頭上輕揉著,睨著他略顯倦色的俊臉,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兒。

“怎麼好端端的頭又疼上了?”

容笙皺了一下眉頭:“嗯”了一聲,雙眼一闔,身子往後一靠,仰靠在椅子上,單手牽過她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攔著她的腰身,一手輕撫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問。

“這次可是睡舒服了?”

白靜靜彎眉一挑,翹起一唇來說:“原來你知道我在睡覺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你的事情爺如何會不知道。”容笙拍拍她的小臉,退去厲色的眸子染上了幾分柔情:“小白心裡可有在怪爺?”

“怪你?”白靜靜心裡暗笑了一下,若有似無的瞄了他一眼,心知他指的是什麼,卻硬是裝傻充愣。

“說話沒頭沒尾的,真是討厭,我怪你什麼?”

沒去接她的話,容笙闔上眼,似是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以後爺定會補償與你的。”頓了頓,他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補充說:“爺許諾你以後只會有你一個王妃,不會再娶側妃也不會再納妾,這一生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白靜靜看著他有些怔愣,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作為一個封建社會的王爺,她一直以為他也會像其他的人一樣,認為男人納妾在正常不過了。不得不說,容笙說的這幾句話,她真的有些感動了。一個高高在上的親王會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許諾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如何能不敢動?

白靜靜感覺她的心裡軟成了一灘水,但還是死鴨子嘴硬的說:“嘴上誰都會說,那就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怪嗔的瞥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說:“若是以後你要是做不到你說的這些話,到時候姑娘我可就捲鋪蓋走人,那時你可別哭著喊著求著……”

“你敢!”容笙聞言臉頓時就黑沉了下來,幽深的黑眸剜向她,懲罰似得在她唇上一咬,臉上一閃而過似笑非笑:“你這大膽的小婦人,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白靜靜‘嘿’一聲,輕翹起唇角,眉目微挑,笑靨靨的開口:“那你說說,我有什麼不敢的,殿下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介時你就知道我到底敢不敢了,怎麼樣?”

容笙的臉黑得更厲害了,鉗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拉近了她,下巴擱到她的頭頂:“爺看你是欠收拾了。”

白靜靜哈哈大笑的倒在他懷裡,她發現逗這廝實在是太好玩了,這刻板迂腐的老古董有的時候還真是有趣,只是*之間,她發現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改變,細細的回味一下,她發現是容笙對她越來越縱容了,這種感覺她很喜歡,甚至有些迷戀。

頭靠在他的肩上,手裡把玩著他的頭髮說:“容笙?”

雙眼微闔,略顯粗糙的大手**著她的柔荑:“怎麼了?”

手指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聲音軟的不可思議:“不管你以後能不能做到,至少現在我很感動。”

喉嚨滑動幾下,他並沒有回答,只是圈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默了片刻,她微微側一下身子,抬手順了順他的頭髮,在他的太陽穴上不輕不重的揉了起來。

“爺定不會讓小白委屈的。”低頭看了她一眼,寬大的掌心順著她的後背輕撫,他說:“活著的那個爺已經派人給母妃送回去了,日後母妃應該不會再送人過來了。”

他雖沒說明,但她也知道他說的是春唐,心裡有些詫異,但也是隻靠在他懷裡‘哦’了聲,並未追問其他。

她不是聖母,別人要害她,她沒那麼慈悲的菩薩心腸要替她求情。每個人都得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所以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問容笙他打算怎麼處理春唐,因為她知道不需要自己問,他定能處理好。

其實後來白靜靜細想一下,如果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是容笙的地盤的話,那她們定不止是給自己下藥這麼簡單,說不定還會找個男人來侮辱自己。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她從來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也沒打算做聖母。

——

距離清水縣幾十公里外的重州駐地,夜雖已深了,但主帳房內還掌著燈,證明裡面的人並未入睡。帳子外面一隊身穿暗硃色盔甲,腰挎長刀的侍衛在來回的巡邏,明月當空,夜風徐徐,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報!”

身為端王爺容笙的貼身大總管的連勝全開啟簾子,匆匆入內,卻見他家一向高高在上的主子爺竟然抱著一女子在深情的擁吻。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怎麼越來越容易受刺激,羞紅了一張胖胖的包子臉。

自然,容笙懷裡抱著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白靜靜。

他們十天前從清河縣轉移到重州的駐地,而自十幾天前的那晚,白靜靜就被某人半強迫的留在房內,夜夜榻上一雙人。

當然了,白天他們幾乎是各自忙各自的,這些天容笙似乎是比以前更加的忙了,幾乎每天都顧不上吃飯。濃情蜜意的情侶白天幾乎連面都見不到,到了晚上自是免不了要親暱一番。

而白靜靜發現容笙彷彿是越來越迷戀上這種夫妻間的情事,每天不把她折騰個半死絕對不罷休,二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她心裡其實也是喜歡的,每每看到他情動時的模樣,心裡滿足極了,但他的體力實在是太驚人了,她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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