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可有法子醫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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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爺答應過你的話,一定做數。”容笙忽地在她脖子上不輕不重的一咬:“不會讓你有機會出去禍害別人。”

“嘶,你屬狼的呀?動不動就咬人!”白靜靜摸著被他咬痛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身上前幾天被你咬的地方牙印還沒下去呢。”

容笙一邊替她輕揉一邊說:“雖然他女兒不值得同情,但韓國公確是忠肝義膽的忠臣。”

她知道他的意思,韓國公的女兒雖然與容淮森設計容笙實在該死,但韓國公白炳洲確是無辜受牽連的,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含冤赴死。

“恩,我知道。”白靜靜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一切都聽你的。”

容笙翻身將她摟在懷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半晌誰也沒有動,也沒有人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白靜靜感覺自己快要睡著時,突然聽他說:“小白和爺講講你以前的生活吧。”

“你想聽嗎?”白靜靜突然有了精神,一翻身趴在他的身上,眼睛灼灼的望著他:“可是我怕我說出來的話,會嚇到你。”

容笙臉上的表情很驕傲:“你家爺是這麼膽小的人嗎?”

那晚他們在榻上緊緊相擁,她告訴他許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包括她的年齡、生日、職業,她的家鄉她的國家。

她告訴他,她的家鄉是BJ,就是現如今的北平府,千年以後被後人更名為BJ。那是一座繁華的大都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而人們的出行更是方便快捷,有公交車,有地鐵,有飛機。

她手舞足蹈的向他解釋什麼是公交,什麼是地鐵,什麼是飛機,她說的興奮熱情,而他也聽得非常認真。

“有的時候我一覺醒來,我甚至會懷疑,那些是不是都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她的臉上有些沮喪的難過,眼裡不復剛剛的神采奕奕:“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我所說的那些東西,那些都只是我的黃粱一夢。”

容笙喉嚨哽了哽,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將她更緊的摟在懷裡。

“睡吧,相信我一定會給你想要的生活。”

他沒有用爺自稱,也沒有用本王,而是自稱‘我’。

這是在她對他徹底敞開心扉後,他給予她最大的尊重,而此時已經腦子已經開始迷糊的她,卻沒有聽到。沒一會她就窩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而容笙卻看著她倔強的小臉一直到天明,幽深的眸子深諳難解。

——

建元二十九年金秋九月,河清海晏,歲和時豐,本應是一片祥和之象,可就在重州駐地這裡卻是一片的死寂,整日人心惶惶,軍心日益渙散。

就在三天前,駐地的人士兵突然出現了不規則的全身低熱,淋巴結腫痛,有得甚至開始化膿。

一天後疫情大面積的擴散,目前為止已經有上千名衛兵倒下了,疫情來的突然,且迅速漫延,打的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一時查不出原因。

容笙為此發了好大的一頓火氣,命令老錢頭儘快尋找解決的法子,否則要了他的老命。

老錢頭臨危受命,深感壓力之大,但奈何無論如何也查不到因由,開出的方子根本半分作用都不管用,陸陸續續已經死了幾百人了,而且死亡的人數還在不斷的攀升。

每死一個人,老錢頭彷彿就看到了閻羅殿的黑白無常正一點一點朝自己走進。

此時已是三更過後了,主帳內卻依然掌著燭火。

白靜靜與錢老頭探望完病患後回到主帳營裡,摘下厚厚的口罩,脫下身上的衣物,讓人拿去用沸水裡去煮。重新換上了乾淨的衣物,當然,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消毒。

白靜靜要求每個接觸過患病的人,都必須要將身上的衣物脫下來消毒。

‘口罩’其實就是幾塊布料縫在一起,在縫上兩條耳朵,布料很粗糙,透氣效果很差,口罩呆在臉上十分的不舒服。

但又不得不戴,基本上大部分疫情都會聽過空氣唾液傳播,口罩是預防自己被感染的重要工具,在疫情的重災區離了它是不行的。

三天前疫情剛開始發生時,她就粗略的在紙上畫個大致的圖形,並命人大批次的製作。

雖然不能做到人手一個,但要求接觸病人的人必須都戴著它,經過兩天的嚴格控制,疫情基本得到了控制。

主帳裡的人不多,除去容笙以外,一共也就三四個人。

白靜靜走到坐到容笙的身邊坐在他身邊的紫檀木椅上,一直深鎖的眉頭半點沒有鬆懈,容笙伸手將她的柔荑握在手裡捏了捏,無聲的安慰她。

連勝全看見白靜靜舔唇的動作後,動作麻利的給她倒了杯茶水,這幾天他是吃不好睡不好,生怕這疫情影響到他家主子爺,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錢老頭自進來後就沒敢看容笙的臉,他一臉的心虛凝重看著白靜靜問:“白小郎,依您這是何種疫病竟傳染的如此之快?”

自從來到重州之後,為了方便,她強烈要求大家不要叫她王妃,稱呼她白小郎或白醫官都可以。雖然他們有些不願,但又不敢違了她的意思。

白靜靜眉心深鎖,將視線轉向了身側始終沉默的容笙,沉吟半晌後,語氣凝重。

“所有染病計程車兵均出現全身低熱,淋巴結腫痛,有得甚至有些已經開始化膿,此種症狀正是鼠疫的症狀。”

錢老頭心裡咯噔一下,兩條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怪不得如此厲害,可是……

“怎會?咱們駐地也並未發現有老鼠氾濫,怎會無緣無故的就染上鼠疫?”

白靜靜搖頭,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沒有氾濫的老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染上了鼠疫?

若是一開始沒有得到有效的控制,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這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為?

如果是人為的話,那又會是誰,竟然如此狠毒,竟枉顧十幾萬條人命。

容笙唔了一聲,聲音低沉,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看著她問道:“可有何法子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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