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爺只有把你囚禁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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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靜臉上一片肅穆,心微沉著輕輕的搖頭,她是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治。

鼠疫是鼠疫桿菌所致的烈性傳染病,它的主要臨床表現為嚴重毒血癥,出血傾向,淋巴結腫大,肺炎等症狀。

這種疫病,就是換做千年之後的的醫學發達的現代也是個醫治的難題,更何況是在這樣醫療條件落後的古代,若要醫治簡直非常困難。

而且患上鼠疫的人存活的時間相當的短,從發病到死亡也就短短的幾天時間,沒等她想到辦法,人就已經沒了,根本沒有用。

鏈黴素為治療鼠疫的特效藥,可這個時代哪裡有鏈黴素啊,在一個沒有青黴素的時代,僅用中藥來治療鼠疫,治癒的可能性極小,可以說是希望非常的渺茫,幾乎為零。

“所有患病的病人必須做好絕對的隔離,一定要儘量避免疫病的繼續擴散,以免更多的人被傳染。”

白靜靜一一掃過在場人的臉,最後將視線鎖定在容笙的臉上,雙眼微微泛紅的盯住他的眼,語氣透著極度的無奈與不甘。

“鼠疫的患者最終會因為全身疼痛至極,最後抓狂失常而死,給他們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讓他們安靜的去吧,我們這些人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一句‘盡人事聽天命’破滅了所有人的期望。

白靜靜記得歷史上記載第一次鼠疫,起源於公元542年,爆發於查士丁尼大帝統治下的東羅馬拜占庭帝國。

在瘟疫傳播的高峰期,每天有5000人到10000人染病死亡,最後總死亡人數在20萬人以上,幾乎摧毀了君士坦丁堡,可見它的毀滅性之大。

這樣看來他們還是幸運的,畢竟目前只有幾千人感染。

重州駐地一共十幾萬計程車兵,都是容笙麾下的強兵精將。

幾年來跟隨容笙南征北戰,沒想到最後沒有戰死沙場上,竟然死在了鼠疫上,真是令人惋惜又不甘。

現在感染的人數已經超過數千人,所以現在最緊要的事,儘量控制疫情不要再蔓延,將損失降到最低,萬一一個疏忽,他們面臨的很可能是全軍覆滅,南晉國最精銳的強兵悍將不是死於戰場上而是鼠疫,多麼令人惋惜。

整個主帳裡面瞬間靜的可怕,容笙的臉上始終一副表情看不出喜怒,聽到白靜靜的話後,他也只是靜默了幾秒,之後叫了一個人的名字。

“鐵穆爾。”

他是容笙的副將,人高馬大的大漢,同時也是個大字不識的粗人,走路腳下生風,長相粗壯卻也耐看。

鐵穆爾上前一步,朝著容笙一拱手說:“莫將在!”

在昏暗的火燭的映襯下,容笙幽深的黑眸越發深邃,他一字一字的說。

“將所有患病的衛兵都轉移到十里之外的營地,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將所有亡故的通通火煉了!”

“是!”鐵穆爾領命退出主帳。

白靜靜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話也沒說,因為她知道這是最好的法子。

犧牲掉幾千人保住十幾萬人的性命,這是樁合本的買賣,而火煉確是最好的辦法,可以阻斷傳染源,雖然說他們都是兄弟是戰友,但適當的犧牲是值得的,他們賭不起,而容笙作為十幾萬將士的領頭人,他必須為大多數的兄弟們負責。

等容笙一一交代完事,屏退了其他人後,白靜靜走到他的身後,伸手替他輕柔著額角,直到這幾天他雖然不說,但心裡肯定不會好受。

“爺,其實法子還是有的,明天我再去檢視一下,他們有一些還是屬於初期的,說不定可以……”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以後不要再提了,還有不許再去靠近患病的人。”容笙握著她的柔荑,將她從身後拉了過來,她抱在懷裡,打斷她的話:“以後乖乖呆在爺的身邊,哪裡也不許去,聽到沒?”

白靜靜眉心微擰:“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容笙打手指放在她的唇上,語氣霸道,不容置否的說:“以後不許你去接近他們,半點都不許。”

白靜靜心忽地酸酸澀澀的感覺,她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自己也被感染上鼠疫,沒得醫治,只有等死,他是怕她死了。

可是她是醫生,要她眼睜睜的看著病人一個個死在自己的眼前什麼也不去做,她做不到。

“我是大夫,我有義務去救治患者,我不能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而氣自己卻像是一個膽小鬼一般的躲在你的身後尋求自保。”

白靜靜拉下他的手,眼睛堅定的看著他說:“容笙,我會保護好我自己,保證不讓自己被感染上,你要相信我,我還有陪著你一直到老,為你生兒育女,怎麼捨得離開你,你……”

“你不是大夫!”容笙語氣凝重的打斷她的話,摸著她的小臉,語氣霸道的說:“你是爺的女人,只是爺的女人,除了這個身份,你沒有其他的身份,你也沒有義務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人,你認為爺會同意讓你涉險?”

“容笙,我知道你是怕我也被感染了。”白靜靜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試圖說服他。

“我保證我會保護好自己,而且我也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你看我已經接觸他們好幾天了,不也什麼事都沒有嗎?你要相信我。”

“小白說的對,是爺的錯。”容笙將她拉近懷裡,緊緊的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爺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你去,是爺考慮的不周,以後不會了。”

白靜靜回抱著他,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說:“如果我堅持呢?”

容笙沉吟片刻,嘆了口氣說:“那爺只有把你囚禁起來了。”

“你!”白靜靜深呼一口氣,眼睛瞪大的看著他:“你敢?”

容笙忽的放開她,喚了白六進來。

“以後你寸步不離的守著王妃,不准她踏出這座營房半步。”

“屬下遵命!”

白六是容笙的暗衛,可自從白靜靜出現後,他就再也做不成暗衛了,變成了她的貼身保鏢了。

白靜靜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對主僕,簡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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