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憋死老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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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笙伸手將縮在被子裡裝死的小女人撈進懷裡,好笑的睨著她的小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說:“我們是夫妻,這本就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過了,有什麼可害羞的?”

“誰和你是夫妻啊?”白靜靜心裡甜甜的,嘴上卻半點不肯示弱,窩在他的懷裡悶悶的說:“少佔姑奶奶便宜,我答應嫁給你了嗎?”

容笙聞言並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的嗤笑一聲,大手寵溺的撫上她的頭,眼裡帶著化不開的*溺,聲音透著情動過後的暗啞。

“已經是爺的人了,你不嫁給爺,誰還能要你?”

“切,你少看不起人了,姑娘我長得這麼美,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害怕沒人要?”白靜靜撇撇嘴,唇角翹了起來,眼裡閃著壞壞的光:“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是香餑餑啊,誰看見都想咬一口?”

“爺不是香餑餑,你是香餑餑!”容笙忽然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不過癮似得親吻了幾下,淺嘗幾下開始深吻起來,直到她感覺快要窒息時,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的唇說:“爺看見了就像咬一口。”

“嘶!”白靜靜喘著粗氣,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臉上一片的嬌媚模樣,小聲的罵道:“混蛋啊你。”

容笙將她抱在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平復一下湧起的*說:“不鬧你了,夜深了,快睡吧。”

“恩。”白靜靜抬頭吻了下他的下巴後,縮在他的懷裡,雙手抱著他,低低的說:“晚安。”

這一晚白靜靜睡得格外的香甜,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她希望以後他們都能像現在這樣。

一連三天白靜靜都被束縛在容笙的主帳內,吃飯睡覺都在這裡進行,真如他所說的那般,將她‘囚禁’起來了。

她現在的活動範圍徹底被規劃為兩點一線,主帳和茅房。想到這裡心不由有一陣憋屈,怎麼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了呢?

而且這兩天無論她怎麼軟磨硬泡,王爺那廝就是不鬆口,就連在辦事時,她也愣是沒撈到半分的好處。

不是說你在男人那啥時候提的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你嗎,怎麼美人計到了他那裡半分不管用呢?

來回反覆就是一句話:“爺信不過你,必須得找個人好好的替爺看著你,才能放心。”

靠!她的信譽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

這幾天外面的訊息被徹底的隔絕了,沒人告訴她這兩天疫情如何了,有多少人染病了,最後死了多少人,這些情況她一概不知道。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這是容笙怕她擔心,可是她不知道心裡更是不安。

據說是已經基本解除了,當然這是據說,但既然已經快要解除了,容笙還幹什麼讓人看著自己?

而他這幾天依然是早出晚歸,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總之很忙就是了,貌似現在就她和白六兩個是閒人。

她感覺這幾天自己都快被悶出蘑菇來了,想出去透透氣,但奈何白六這廝實在是忒頑固了,無論她把嘴皮子都磨薄了,從頭到尾兩字,不行。

白靜靜看著帳簾前站立的跟一棵松的白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這輩子就沒見過比他更死板的人。

“我說白老闆啊,你說你整天守著我一個人你不憋得慌嗎?咱倆出去透透氣唄?”

‘白老闆’是她給白六起的外號,因為他老是板著一張臉,說話做事從來都是一板一眼的,所以她就給他取了這麼個外號。

白六看都沒看她一眼,生硬刻板的兩字。

“不憋。”

“嘶!”白靜靜斜瞄了他一眼,氣的牙疼。

“喂,你說這麼大的帳子裡就咱們兩個人,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你倒是不憋,我可快要被你給憋死了,你說到時候,我萬一一個不小心被憋死了,你猜王爺會不會劈了你?”

這把白六連哼都沒哼一下,看的白靜靜恨不得那塊磚頭砸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結構,讓他多說一個字好像跟他要錢似得。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也是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還能成,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白靜靜坐在紫檀木椅子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翹著二郎腿哼著歌。

看到白六幾不可微的皺了下眉頭,她瞬間心裡笑開了花,故意把歌唱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看到他越來越抽搐的嘴角,她覺得很爽。

吃過午膳後,白靜靜坐在椅子上,摸著吃撐了的肚子,心裡‘嘿嘿’一笑。

起身伸了個懶腰,一步一步的湊近他,笑的一臉的得意。

“白老闆,走,咱們出去溜溜彎,消消食去。”

“不行。”白六擋在她身前,冷著一張臉:“爺說不能讓你離開這帳子裡。”

“嘿,我說你就不會變通一下?”白靜靜有些抓狂,仰著頭怒瞪著他:“我吃的都快要撐死了,難道還不能出去散步消消食去?萬一我等下要是積食脹死了,你能負起責任嗎?”

白六沒有理會她,仍然重複那句話:“爺說不能讓你離開這帳子裡。”

白靜靜頓時傻眼了,這也太頑固了吧,簡直是油鹽不進啊。

一臉的無奈看著他努力的勸說:“我又不去別的地方,就出去曬曬天陽,你看看我這幾天都快要被悶得發黴了,再說了,有你跟著還怕我跑丟啊?你一武功高強的武林大俠還怕看不住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白六皺著眉,似是在思考,半晌後,僵著一張臉說:“只能出去一小會兒。”

白靜靜一聽瞬間感動的內牛滿面,尼瑪太不容易了。

“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她扯著白六的袖子撩開帳簾子就走,生怕多耽誤一秒他再反悔了。

“艾瑪,總算可以透透新鮮空氣了,這幾天可憋死老子了。”

不得不說九月份的太陽就是給勁,在太陽底下晃盪了十幾分鍾,她額頭就開始隱隱滲汗了,但她可不打算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可要多呆一會。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後,在白六第N+1次的催促之下,白靜靜心裡哀怨的打算回去時,突然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朝自己撲來,說時遲那時快,白六‘噌’的一下,將飛過來的那人‘嘭’的一聲踢出老遠。

白靜靜大喝一聲:“住手!”

上前幾步,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心忽地一緊,那不是別人,正是月餘前綁架自己的曾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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