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句話爽到她了(1 / 1)
“喂,你感覺怎麼樣?”白靜靜拍拍他的臉,伸手去探他的脈搏,感覺他的生命體徵在非常的虛弱,頓時嚇了一跳。
“快快快、白老闆,快把他抬進去!他快要不行了!”
白六臉色鐵青的盯著地上的人,咬牙切齒的說:“他該死!”
“喂,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白靜靜一把抓住白六的手,眼睛狠瞪著他說:“這裡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算?”
白六一臉鐵青的看著她不說話,但他額角跳動的青筋顯示他很不爽,但她沒時間理會他,此時的曾新陽需要馬上進行救治。
“我讓你趕緊把他抬進去!”
“他私闖軍營理應該死!”白六緊握的拳頭咯咯直響:“根本就不用救了,讓他自生自滅死了好了!”
白靜靜氣極反笑,唇角輕佻的看著他說:“他能私闖軍營就說明了兩點,一是他是真有本事,二是你們的守衛實在是太差了,還有……”看著他黑沉的臉一字一字的說:“我是大夫,所以不能見死不救!”
白六忽地目光閃爍了一下,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對著她身後,恭敬地說道:“爺!”
微微一愕然,白靜靜沒想到這個一板一眼的白六竟然會來這麼一出,竟然拿容笙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老子警告你,你少給老子拿容笙來壓我,今個兒就是他本人站在這裡,這人老子也救定了,誰攔著我都沒用!”
“是嗎?小白認為,爺說話真的沒用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白靜靜的心忽地漏停了一拍,尼瑪,不會這麼倒黴吧?
耷拉個臉轉身看著他,嘟囔著嘴有些不樂意了。
“喂,我說你這個人走路,怎會沒有聲呢?知不知道這樣突然出現很嚇人的?”
“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容笙走到她的身邊,順勢將她樓進懷裡。“小白平日莫不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才心虛?”
“胡說!”白靜靜瞪了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姑娘我平時竟做好事了,怎地會做虧心事?”
容笙明顯是不相信,微眯著雙眸,上下審視一下,幽幽的吐出兩個字。
“是嗎?”
“當然了!”指著地上血肉模糊的曾新陽,挺著胸脯說:“姑娘我現在正打算在日行一善來著,可是白老闆非攔著我,你說他這人可惡不可惡?”
容笙深深的看了眼地上的人,將視線轉向一旁恭候的白六說:“抬走。”
白靜靜頓時傻眼:“你要把他抬哪去啊?喂,你不會把他抬走後再偷偷的弄死他吧?”
“爺是那樣的人嗎?”抬手給她一個響蹦,看著她看著自己呆呆的點頭,臉頓時黑了一層,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爺會光明正大的把他弄死。”
白靜靜忍不住在心裡‘靠’了聲,這人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
但是,她真的不能讓他就這麼把人給弄死了呀,她還有好多的疑問都沒有解開呢,這人要是真死的話,那她那些疑問可就真成了千古謎團了……
“喂,我說白老闆,你輕點啊!”白靜靜看著白六拖著曾新陽粗魯的動作,嘴角一抽。
“你可千萬別把人給弄死了,這人我留著還有用呢,你要把他給我弄死了,小心我跟你沒完!”
低低的哼了哼,容笙拿眼睛剜了一下她,聲音老大不爽的說:“小白可是瞧上他了?”
心裡一驚,幾乎霎時抬頭,眼神錯愕的直視他:“你現在該不會是吃錯了吧?”
她幾乎有些凌亂了,覺得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玄幻了,萬萬沒想到驕傲腹黑的四爺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白靜靜看著他黑的沒邊的一張俊臉,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胸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容笙啊容笙,真是沒想到啊,你也有今天,你說你跟他吃什麼醋,他怎麼能跟你比呢?”
看著他緩和的臉色,白靜靜踮起腳在他的下巴上一吻,收斂起痞笑說:“這人我留著真有用,你千萬別把人給我弄死了。”
容笙冷冷的睨著她,冷哼了一聲:“就你那點小心眼子,還想瞞得過爺?”
白靜靜雙眼一亮,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心裡一陣竊喜:“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爺什麼時候就同意了?”容笙唇角微微一揚,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答應你爺有什麼好處?”
白靜靜好笑的瞄了他一眼,目光閃爍一下,語氣有些挑逗的意味,將自己整個身體都靠在他的懷裡,眼睛灼灼的看著他。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呀?你想要什麼,姑娘我就給你什麼,怎麼樣?”
容笙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唇貼著她的耳邊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爺要你今天晚上……”
白靜靜聽完後臉騰地一下紅的徹底,連耳尖都微微泛著紅暈,怪嗔的看著他,罵道:“臭流氓!”
容笙幽深的眸子沉了沉,一雙略顯粗糙的大手撫著她巴掌大精緻的小臉說:“爺只對你一個人流氓,小白可滿意?”
白靜靜靠在他的胸膛,唇角輕翹,好吧,她承認他的這句話爽到她了。
不管怎樣,容笙是同意讓她把曾新陽救活了,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卻是美好的。
他身上傷的其實很重,胸前三四道刀傷,傷口很深,甚至傷及到了內臟,失血過多,處理確實有些麻煩。
如果不是遇到她,任他自己再拖上一陣子的話,那可真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他了。
身邊有著老錢頭幫忙打下手,大約忙乎了兩三個時辰後,曾新陽的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但他仍處於昏迷狀態,具體什麼時候會醒,她也說不準,之後就要看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白靜靜累的有些虛脫,坐在軟榻上休息,看著曾新陽一張可口的娃娃臉蒼白的不似正常人,心裡不免一陣唏噓。
她實在有些想不通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也估計著他這一身的傷大約和自己脫不開關係,畢竟他沒有完成‘那個人’交代辦的事。
就在她看著他怔愣出神的時候,一道涼颼颼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神遊。
容笙臉色黑沉,眼神危險的睨著她,冷聲的說:“捨不得走?”
白靜靜看著容笙一張很不爽的黑臉,‘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覺得這廝越來越像個醋罈子了,真是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