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寥寥幾句話,情真意切(1 / 1)
她輕翹著唇角,眼神戲虐的看著他,輕咳了一聲兒,衝他莞爾一笑。
“捨得又如何,捨不得走又如何?”
容笙哼了一聲,凌厲的神色加深。
“看來小白是不想讓這小子活了,罷了!”他嘆了口氣抬步欲上前,語氣淡淡的說:“那爺就做回好人送他上路吧。”
說罷,便要去拎他,白靜靜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一變,連忙上前阻止,將曾新陽護在身後。
“你怎麼還當真了呀?我剛剛是在和你開玩笑,我是逗你玩的,你!”
白靜靜忽地看著他眼裡閃過的意思戲虐,猛然頓悟了,丫的,感情他這是在耍自己玩呢!
“我靠!好你個老狐狸啊!”白靜靜一把扯住他的領禁將他拉向自己,一雙細白的小手就往他的臉上抓:“你丫的竟然敢耍你姑奶奶玩,看我不收拾你!”
容笙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將她整個身子抱進懷裡,眼神*溺的看著她,語氣有些無奈:“真是個傻丫頭。”
“你傻,你才傻呢!”白靜靜一口氣被梗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嘟著嘴剜了他一眼。
“我要是傻得話,這世上就沒有聰明的人了,姑娘我天生的絕頂聰明。”
“不害臊。”捏著她尖細的小下巴,粗糲的手指摩挲幾下:“小白近來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爺甚感欣慰。”
白靜靜看著他一陣無語,這人這是什麼邏輯啊?
她被容笙半強迫的帶回主帳裡,一直等候在主帳裡面的連勝全見著兩人,匆忙的迎了上去。
“爺,剛剛京中聖上又派人傳來了八百里加急官文來了……”連勝全將手中的官文遞給容笙,語氣有些謹慎:“奴才將送官文的特使安排在別的帳子裡歇息,爺,您看著這事……”
容笙牽著白靜靜的小手坐在紫檀木椅上,將白靜靜抱在懷裡,低頭睨著她問:“小白看此事應當如何處理?”
白靜靜窩在他的懷裡,眼睛盯著他手中的東西說,語氣帶著小女人的嬌柔。
“不先看看官文裡面的內容嗎?”
他粗礪手指,一點一點颳著她光潔白希的臉蛋,幽深的眸子睨著她的小臉說:“想看嗎?”
白靜靜‘呵呵’一笑,眉眼微挑的看著他:“那你給我看嗎?”
“只要你想……”容笙將官文遞到她的面前:“隨時都可以看。”
她眉眼舒展的看著他,語氣故作幾分訝異。
“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這裡面有什麼秘密,是不該讓我知道的?”
其實她確實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竟然會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這樣的男人世上又能有幾人?
幸好他是被自己遇見了,這一刻她想,自己這輩子確實很幸運,能遇到容笙這樣的男人。
容笙低低的嘆了口氣,搭在她腰上的大手緊了緊,語氣頗為不滿。
“爺說過的話,看來小白並沒有記住。”
白靜靜挑眉望著他,慢悠悠的笑了笑說:“你說過的話,可多了,您指的是哪一句?”
粗糲的手指來在她的唇上來回的摩挲著:“爺說過,你是爺的女人,爺的所有事都不會隱瞞你,不會傷害你,更加的不會避諱你。”
白靜靜一愣,這些話,他貌似確實是說過,但那是在榻上兩人激烈的糾纏時說的,她當時還真沒有把這些話當真,卻沒想到……
從他手裡接過官文,拆開火漆的封緘,拿出裡面躺著的官文,在手裡掂了掂,瞅了一眼容笙,見他神色並無半分異常,將官文開啟,與他一起看了起來。
“吾兒親鑑,自上次你我父子一別已有數年,吾心甚是掛念,你母亦是常常以淚洗面,終日掛念著你,我朝與東海結怨素來已久,且東海小國現已消停,吾兒若是接獲此書且速速歸京,吾盼兒早日歸京共享天倫,父上。”
寥寥數句話,字字都透著一個慈父對兒子的思念之情,這與之前傳來的聖旨不同,這次是以家書的形勢送來的。
白靜靜看完後覺得心口堵了一團棉花,上不去下不來,同時對容笙更加的心疼起來。
他的父親,之前明明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扳倒,後來不知為何卻有收手了,她不信是老皇帝幡然悔悟了,覺得孫子是親的但兒子也是親的,她不信,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可她一時也想不出哪裡不對。
之前幾次強硬的不管用,沒想到這次竟然卑鄙的用孝字和親情來壓他。
白靜靜將頭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問:“爺,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說實話,她有些害怕他會跳進老皇帝的圈套裡。
她靠在他的懷裡,雙手將他抱得更緊,一顆心懸著沒著落,京師是一定要回的,她突然有些害怕未來的京師之行了,她怕老皇帝真的會聯合孫子設計兒子,她怕他心疼,畢竟那是他的父親。
容笙雙眸暗湧,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沒有回答她的話,將視線轉向身側儘量使自己看起來不存在的連勝全。
“去備紙。”
“啊?”連勝全有些懵了,疑惑的看著他家爺。
“既然父親給兒子寫了家書敘天倫,那兒子豈有不回的道理。”容笙俯下頭在她的唇上一吻:“小白說呢?”
白靜靜看著他痴痴地點頭,一個念頭在腦子裡閃過,她忽然有點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一封家書,同樣也是寥寥數句話,情真意切的表達了兒子對家中老父老母的思念。
又淡淡的提了提對戰東海時身受重傷,顧停留在重州養傷,怎料不日前軍營中鼠疫成災,損失慘重,氣急攻心,本已快要痊癒的身子舊疾復發,臥病在床。
多虧兒子的未婚妻守在床榻不吃不喝的照料,身子才勉強撐過去,但恐一時半會兒無法啟程返還京師,請父皇莫要怪罪,待身體痊癒回京後,定會負荊請罪。
寥寥幾句話,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字面上看著確實是一封普通的家書,但只要稍微的思索一下,便能看懂它裡面深藏的含義。
“你……確定這麼做沒問題嗎?”她還是有些不安,她沒有見過老皇帝,對他也不瞭解。
容笙捏了捏她的擔憂的小臉,說:“能有什麼問題?難不成父皇還能親自來探爺是真病還是裝病不成?爺說生病了爺就是生病了,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