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世襲韓國公(1 / 1)
當時白靜靜與容笙梳洗完畢坐在一起用午膳時,連勝全掀開帳簾子匆匆入內。偷瞄了眼安靜用膳的容笙後,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己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低聲對俯在白靜靜的耳邊說:“主子,昏迷的那小子剛剛醒了,叫嚷著說要見你,您看您要不要……”
白靜靜被耳邊突然吹過來的熱風駭了一跳,一口水差點沒被嗆死,一個勁的咳嗽。
身為容笙貼身大總管的連勝全,這幾天受了不少的冷遇,被剝奪了近身侍候的權利。再看到容笙碎了冰渣的眼神朝他射來後,嚇得他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自從上次發生夏荷的事情後,他感覺他家主子對自己明顯的不如從前了,心裡更是一陣委屈。
這幾天又因為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他再次受到了冷遇。他家主子爺不捨得對自己的女人發火,最後受傷的總是他,心裡更是一陣憋屈。
“莽莽撞撞的。”容笙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伸手在她的背上請輕拍著,語氣淡淡的無奈:“喝個水也能嗆成這樣,怎麼不笨死你呢。”
白靜靜半晌才緩過氣來,白希的小臉因為嗆水咳的有些暈紅,側目惱怒的瞪著他,嘴上不滿的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
突然她意識到自己還有更重的事情需要去做,忽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行不行了,我要趕緊去看看去,你先……”
容笙一把拉住她的手,臉忽地一沉,幽深的眸子深深打量她,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責怪:“先吃飯。”
白靜靜擺擺手,眉宇間有些不耐:“我已經吃飽了。”
她是藏不住事的人,曾新陽昏迷了這幾天她的心就跟貓撓似的,有些事她不弄明白不甘心。
“你自己慢慢先吃,我去看看那就回。”
容笙的臉一下子全黑了,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語氣沉了又沉:“坐下!”
“你!”
“爺還沒吃完呢。”將她拉回椅上,單手攔著她的纖腰:“難道在小白的心裡,那小子比爺還重要?”
白靜靜一陣無語,這人是什麼邏輯啊?
不陪他吃飯就是不重視他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原來這麼具有妒夫的潛質啊?
但看他一副吃定她的表情,也只能妥協了。她算看出來了,今天要是不把這位爺伺候好了伺候舒坦了,她是出不去這屋的。
軟磨硬泡,磨了半個多時辰,終於是將那位爺給伺候舒坦,她才被放了出來,出了主帳便匆匆的往曾新陽的住處走去。
曾新陽看到她後,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忽地一亮,扯了扯嘴角有氣無力的說:“你、你來了……”
白靜靜點點頭,上前兩步,垂眸看著他蒼白憔悴的娃娃臉,微微一蹙眉。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問。
曾新陽看著她突然一陣咳嗽,真讓人擔心他的肺下一秒會被他咳出來,好半晌後才斷斷續續的說:“如、如果我說、我是來找你的,你會相信嗎?”
“我信。”白靜靜坐在軟榻旁邊的椅子上,眉心微擰著,抿了抿唇角說:“但我想知道你找我的原因?”
“我的兄弟們都死了,那日你看到的那些人他們全部都死了,一個也沒剩。”他的眼神有些飄渺,聲音空洞的可怕,臉上更是一片悲憤的頹然。
“全被那個人給殺了,他們誓死護我突出重圍,我才僥倖逃過一劫。”
白靜靜想起那些壯漢,那時她看著他們覺得很厭惡,可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於她來說那些人肯能是可憎、可恨的,但對於曾新陽來說,那些確是他的兄弟、手足一般的存在。
她心裡有些悵然,忽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說:“節哀。”
曾新陽突然紅著眼眶,咬牙切齒的說:“我不能讓他們白白的送死!我一定要替他們報仇!”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白靜靜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眼裡有些不解:“你就這麼肯定我能幫的了你?”
“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曾新陽看著她,眼神帶著殷切的期望還有淡淡的愧疚。
“之前之所有綁架你,是因為那個人將我們的家人都抓了。那個人以我們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們,所以我們不得不這麼做,幸而沒有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白靜靜看著他啞然一笑,挑眉問他:“那你後悔當初放了我,而不是一刀結果了我嗎?”
畢竟那時他要殺自己簡直易如反掌,說不定現在會是另外一番情景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可尋。
曾新陽看著她無力的搖搖頭,語氣透著濃濃的哀傷。
“不,我並不後悔當日的決定,如果再讓我重新選擇的話,我還會那麼做,因為我知道那是最正確的方法。”
即使他們當初真的將她給殺了,最終也難逃一死的命運。
而且她當時說的非常對,有理有據句句直中要害,那時的他無從反駁,因為他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
她是端王的未婚妻,如果他們當時真的一刀殺了她,到時候恐怕會比現在更慘,因為端王比那些人更狠、更絕。
白靜靜幽幽的嘆了口氣,抿著嘴角,扯出一個複雜的笑來。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到底是誰讓你們殺我?”
曾新陽雙眸忽地一暗,淡淡的搖頭說:“我也不是很確定,那個人從來不會親自露面,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那人。”
“……”
白靜靜難得一陣失語,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什麼都不知道,要我怎麼幫你?
“不過我也猜測了個七七八八……”曾新陽看著她,又像不是在看她,一雙失了光彩雙眼似乎透過她在看別的地方:“我之前曾經跟蹤過他們,聽他們說過什麼長孫妃,韓國公之類的話,我猜那個人可能是當今的皇長孫的嫡妻,也就是三小姐你的堂姐。”
白靜靜瞭然了,按照以前趙瑩的話說,那就是她這副身子的正主思慕皇長孫,不知惜福。放著英勇善戰的未婚夫不喜歡,偏偏喜歡有婦之夫。
之前容淮清也說過‘她’曾經加害自己的堂姐,頂著別人未婚妻的頭銜引誘別的男人,對她也是滿滿的敵意。
如果真的是她的那個傳說中的堂姐的話,那還真說的過去,哪個女人能容得下別人惦記自己的丈夫?
可她沒想到她那個堂姐的手竟然能伸的這麼長,看來也是個狠角色啊。
似是看出來她的想法,曾新陽語氣頹然的說:“長孫妃的父親世襲韓國公,我想應該是有她父親的協助,否則她一介女子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力,能瞞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