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容不下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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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靜一拍腦門,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老皇帝和他的乖孫子設計的一出好戲,可憐了她那個便宜爹,丟官罷爵最後還鋃鐺入獄。

她想到這裡輕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似是而非的笑笑問:“告訴我這些,你想我怎麼做?”

“她現在加害你一次不成,日後也定還會再次下手。”曾新陽忽地眼神狠戾,也有些激動,可能是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頻頻皺眉:“三小姐你現在可是端王殿下的掌中寶,若是他們還想再加害於你的話,殿下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白靜靜輕翹著嘴角,彎眉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你這是打算借刀殺人?”

“不,我是在請求三小姐你,雖然我也很想親手將他們手刃了,親手替我的兄弟們報這血海深仇,可是……”略微停頓了下,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落寞,也有些無力:“可是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不可能辦到的,所以我才來請求你。”

白靜靜垂眸思忖片刻,而後輕唇微啟。“我要是幫你報了仇,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雖然這麼做有些趁人之危,但她可不是什麼聖母,趁火打劫的事她很喜歡幹。不管怎麼說他綁架自己,差點把她給弄殘了這些都是事實。

曾新陽仰躺在軟榻上,又是一陣咳嗽,半晌後,平復好情緒,眼睛真誠語氣堅定的看著她說。

“如果三小姐能替曾某報了這血海深仇,曾某的這條賤命就是三小姐的了,只要三小姐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曾某絕無半點怨言!”

“上刀山下火海,還輪不到你!”

突然一個冷硬的聲音插進來,白靜靜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果然看到容笙黑著一張俊臉,幽深的眸子碎了冰渣一般,站在帳簾子前冷冷的看著她。

“你真是的,走路都不帶聲音的,突然間這麼出現,你是想嚇死人啊?”白靜靜上前兩步,瞅著他的黑臉抿嘴一笑:“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忙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容笙冷冷的睨著她,冷哼一聲:“爺再不來怕你跟別人跑了。”

美目一瞪,她呵呵一笑,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我是那麼沒有節操的人嗎?”

容笙給了她一個‘你就是’的眼神後,拉著她的手,轉身便往外走。

微愣一下,白靜靜扯著他的袖子,不肯走:“喂喂喂,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容笙腳步微頓一下,側目看著她,冷冷的哼了哼說:“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白靜靜無語,放棄和他溝通,轉頭對曾新陽說:“你剛剛說的事,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你現在好好養傷,有什麼事,等你傷好了咱們在詳談。”

“閉嘴吧!”容笙死死地鉗著她的腰,一張臉黑的沒邊,大力的將她拖走。

“兇什麼兇?”白靜靜眼睛衝著他一橫,拔高了聲音嚷嚷道:“比誰嗓門大呀?”

“……”

回到主帳後,容笙忽地一下鬆開了她,袍角一蕩,大步的走到紫檀木椅子走去。拿起連勝全新泡好的茶水猛然灌了一口,一杯不夠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連串動作看的白靜靜真是目瞪口呆。

“喂,我說主子爺,你該不會真的這麼幼稚吧?”竟然在和她置氣?

容笙捏著茶杯的手一頓,喉結明顯一滑,眸子忽地陰沉下來,聲音驟降:“你說什麼?”

白靜靜被他的眼神嗆了一下,連忙擺手說:“沒、沒說什麼……”

而他卻不吃她那套,一雙厲眸狠狠的盯著她,冷著聲音問:“你說我幼稚?”

“沒沒沒,你聽錯了,你聽錯了,我剛剛是在說我自己呢。”白靜靜乾笑兩聲,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的沒用,一邊討好的說:“我怎麼能說你幼稚呢,我說我自己幼稚。”

容笙雙眼幽深的看著她,眼裡似是有什麼情緒在湧動,卻被他深深的緊鎖。

彼此對視半晌後,他朝她招招手說:“過來。”

白靜靜心裡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雖然覺得他這氣生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想到他那是因為在乎自己,所以才發脾氣的,心裡就一陣柔軟。

一個男人只有心裡有你,才會在意你,才會跟你慪氣,得出這個結論,她很開心。

走到他的面前,順勢坐在他的懷裡,手指點著他的下巴,聲音嬌憨柔軟。

“你說你至於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裡喜歡的人是誰,再說了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曾新陽,你說你還醋成這樣。”

“以後不許單獨再見他!”容笙單手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看著自己,剛剛陰沉的黑臉緩和了幾分:“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爺可容不下他。”

白靜靜“噗嗤”一下笑出聲,仰起頭在他的唇上一吻,在他懷裡樂開了懷。

“我怎麼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丫的就是一個妒夫,你要怎麼容不下他啊?啊?哈哈!”

俯下頭,在她的唇上一咬,聲音冷森森的說:“殺了他!”

“噗!”白靜靜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眼含著笑說:“你可不許亂來,這人留著真的有用。我真的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再說他長得那麼幼稚,姑娘我的眼光那麼高,怎麼可能看上他呀,你說是不?”

他倒不是懷疑她,而是不信任曾新陽。之前他綁架白靜靜,若不是這丫頭夠機靈圓滑的話,怕是早就沒命了,他怎麼能放心讓她單獨見他?

而剛剛這丫頭竟然把身邊的人都趕了出去,就自己單獨和他在一起,他怎麼能不惱不怒?

若不是怕她會跟自己鬧,他早就解決了他。她說她留著那小子有別的用處,其實她不知道,即使沒有那小子也是一樣的。

心裡雖然惱她,但終是不忍心責罰於她。

他的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罰的。但也必須要給這丫頭一個警告,不然她還真會無法無天了,以後指不定還會爬到自己的頭上撒野。

捏著她的臉,頭一偏,他的唇便重重的落了下來,堅硬的牙齒在她的唇上一咬。

“以後要是再不聽話的話,爺可要重重的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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