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樣不太好吧?(1 / 1)
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拿起紫砂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動作優雅的品嚐了起來,一邊喝著茶一邊數落著容笙。
“你說你這人怎麼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啊?咱倆這才幾天不見啊,你就已經開始不待見我了?”蘇毓語氣憤憤不滿,看著他的眼神滿滿的不爽。
“你再看看兄弟我,無論身邊有多少女人,永遠都把你排在第一位。你真應該多學學兄弟我,女人如衣物,手足才是最重要的。”
丫的還好意思說呢,你就是一人渣!白靜靜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撇著他的眼裡透著幾分的鄙夷。
見著美女就挪不動步,睡過了就拋棄,不知坑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一家人,丫簡直就是作孽啊。
白靜靜痛心疾首的在心裡腹誹,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男人娶不到媳婦?
他可倒好,家裡後院百花齊放。睡過了就沒興趣了,多看幾眼都不願意。徒留一幫妙齡女子獨守空房,夜夜對月到天明。
白靜靜在心裡狠狠的將蘇毓鄙視了一番,並且詛咒他有朝一日栽在一女子的石榴裙下,也讓他嚐嚐求而不得,日日思念成災的滋味。
此時的她絕對想不到,在許多年之後,她的詛咒竟然真的實現了。
每當她看到曾經*倜儻、人模狗樣的毓小王爺,終日為一個女子黯然傷神時,她心裡就覺得非常的爽快。
丫的,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容笙拿起案几上的茶杯抿了口,單手撐著頭,側目睨著他,語氣淡淡的指證他。
“注意你的用詞,本王是你的舅舅,是你的長輩,不是你的兄弟。”
白靜靜看著蘇毓忽然僵住的臉“噗嗤”一下笑出聲,忽然覺得這倆人會不會太搞了點?
同是也不禁感嘆,這就是男人間的情誼。明明關係鐵的要死,卻總是習慣相互貶低對方。
其實蘇毓這個人雖然色了點,但好歹也算是人才,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被老皇帝破例封為王爺。
這幾年來跟著容笙也沒少打勝仗,在軍中的威望也是極高的,三年前他正式成為容笙的左將軍。
“嘿,我說小美人兒!”蘇毓轉頭對白靜靜,眼神輕佻,語氣戲虐,聽著有幾分的挑逗意味:“你看看你家男人,你說他這人是不是有點忒不近人情點了?你說他怎麼能這麼對……”
“子書!”容笙在聽到‘美人’兩字後,一張臉黑的沒邊,幽深的眸子沉了又沉,冷冷的打斷他:“注意你的言辭,她是你舅母,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
‘子書’是蘇毓的字號,姓蘇名毓字子書。
蘇毓十分不樂意的‘嘶’了聲,一雙招人的眼兒上下將她打量一番,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佻。
“我說咱也好歹二十幾歲的大男人,你要我管一個比我小了七八歲,身子還沒張開的小丫頭叫舅母?”
他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放在膝上來回的輕敲,兩條眉毛都快擰成了一條直線,一咬牙說:“那也行吧,咱們退一萬步想哈,就算是我好意思叫,你說她能好意思聽嗎?”
白靜靜心情倏的大好,‘呵呵’的笑了幾聲。一張臉笑的極為燦爛,唇角輕佻的看著蘇毓,非常大度識體的一擺手說。
“沒事,自古咱們人都講究個倫理輩分,雖然我也十分不喜歡別人把我給叫老了。但老祖宗留下來的優良傳統,咱們也不能摒棄了,那可是大不敬。”
白靜靜偷瞄了一眼容笙,見他目光含笑的看著自己,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大外甥叫我一聲舅母,也無可厚非,姑娘我就勉強吃點虧接受了,乖,大外甥再叫一聲來聽聽!”
容笙聞言悶悶的哼笑了聲,斜靠在紫檀木椅上。微微側目,眼神揶揄的看著蘇毓一張彷彿被雷劈過的臉,心情驀地變好,這丫頭這張嘴還真是吃不得半點虧。
“既然她都不在意的話,那以後你就如此稱呼她吧。平日裡你對本王沒大沒小,本王念在你小時候就與本王在一起伴讀的份上就不與追究了。”
稍稍的頓了頓,突然他眉目一斂,話鋒一轉說:“但你舅母她畢竟是婦人,平日裡還是尊重些的好,不能亂了規矩。”
蘇毓一張俊臉扭曲的彷彿吞了蒼蠅一般,好半晌才終於緩過勁來。
頭歪歪的靠在紫檀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帳子頂,無限感嘆的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容笙勾了勾嘴角,沒理會他,話鋒一轉道:“說吧,突然過來有何事?”
說到正事,蘇毓一下子收斂起剛剛的散漫,輕咳了一聲,瞥了眼白靜靜欲言又止。
“咳,要不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
白靜靜當然也看出蘇毓的避諱,雖然容笙不打算揹著自己,但她覺得自己還是迴避一下的好。
容笙看了他一眼後,又將視線轉向彷彿在看戲的小丫頭臉上。
幽深如古井的眸子暗了暗,聲音不在意的說:“無礙,她是本王的王妃,不必揹著她,你說吧。”
她看著容笙微微蹙眉,脫口而出。
“曾新陽那裡我還有些事情打算找他在問問,你們既然有正事要談,那我就先出去了。”
“站住!”容笙聽到‘曾新陽’三個字後,一張臉瞬間陰沉下來,聲音驟然降了幾分,語氣強硬不容置否:“你現在哪裡也不許去,就留在這裡。”
白靜靜心知他的意思,其實她說去找曾新陽完全是脫口而出,根本沒有威脅他的意思。
她有些為難的看了眼蘇毓,眉心擰了擰說:“可是……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容笙起面色陰沉著身上前幾步,將她拉進懷裡。
半強迫的將她帶到案几旁,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粗糲的大手鉗著她的下巴,聲音透著幾分的警告意味。
“你之前是怎麼答應爺的?竟然轉眼就忘了?恩?”
白靜靜無奈的翻個白眼,看著他嘿嘿一笑,語氣有些討好賣乖。
“我就是想去見見他,你也知道我其實是為了正事,又不是要和他去私奔,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若是你實在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讓白六陪我一起去,有白六跟著,這樣總是可以吧?”
“如果小白一直這麼不肯聽話的話,那爺只有讓那小子徹底在你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