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心裡有些不是滋味(1 / 1)
豬腦?怎麼一下子又扯上了豬腦了?
等等……
丫的!他真是在變相的罵她是豬腦子啊!
“王爺!”白靜靜氣極反笑:“老子今天廢了你!”
容笙,身子猛地一僵。
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自從得知她有孕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現在身子被她這麼一撩撥,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
男人呼吸漸重,幽深的眸子裡似是跳動著火光,暗啞的聲音道:“鬆手。”
白靜靜看著容笙身體的反應,心裡十分的滿意,歪歪的勾著唇角,說話的語氣像是調戲良家婦女一般,單手勾著他的堅毅的下巴,唇壞壞的湊近他的耳邊,輕呵了口氣道:“說,你罵誰是豬呢?”
男人的臉更加的黑了幾分,低喘了幾聲:“爺再給你一次機會,鬆手。”
白靜靜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哎呦,生氣了?恩?”
“點了火就要負責滅火。”容笙看著白靜靜將在嘴角上的壞笑,手指對著她手腕上輕輕一點,白靜靜“啊”了一聲手一麻,天旋地轉之間,剛剛還得意洋洋的某人便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容笙!你……唔……”
她怎麼忘記了,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屢屢縱容,她可能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小尾巴都翹上天了,爺今兒非得好好的整治整治你。”
“喂,唔……”
白靜靜眼裡的驚訝、調笑等一系列情緒,很快的便淪陷在男人的親吻裡。
男人天生神力,況且還是被觸怒的男人。
他上來便是強攻,沒一會兒她就有些體力不支,除了雙手欲拒還迎似得時不時的捶一下他的肩膀外,她還真是不敢再招惹這個被觸怒的男人。
但察覺她的示弱,男人卻半點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是吻得更深了,輾轉反覆……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忽然鬆開她的嘴,頭埋在她頸窩裡,重重的呼吸:“爺早晚得死在你手裡。”
這次,偌大的房內,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外,再無半點其他聲響。
白靜靜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晌後,身上的男人突然翻身坐了起來,白靜靜剛要起身就被男人按住了:“躺好,你再睡一會兒。”
白靜靜不解的看著他,撅著一張被吻的紅撲撲的小嘴問道:“那你呢?”
容笙深呼了口氣,像是在努力壓抑著某種情緒:“等一下府中會來客,爺得去迎一下。”
“恩?”白靜靜腦子昏乎乎的看著他。
容笙眯了眯眼,眼神專注的看著她,語氣有些輕佻:“父皇宣我進宮,必是有要事,被爺推了後,你說父皇會不會來“關心”一下爺?恩?”
“恩?”白靜靜眉毛微挑的看著他,抹了一下嘴巴道:“你就這麼確定他會來?”
容笙沒有回答她的話,但他的表情足以表明一切,他就是這麼確定。
“爺……”就在白靜靜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外連勝全的聲音突然響起:“陛下過府來了。”
“……”
這事兒還真讓他給料準了,這老皇帝還真來了,看來容笙對老皇帝還是十分的瞭解的,同時心裡也琢磨著,看來是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白靜靜眉心緊蹙著,心裡微微一琢磨,這老皇帝不會讓容笙過多的參與朝政上的事,那……該不會是……
白靜靜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突地一變:“皇上他不會讓你去……”不會讓他去打仗吧?除了這個,她還真想不到老皇帝會讓他做什麼。
容笙喟嘆一聲,替她掖了掖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道:“別多想,好好休息,等爺回來。”
白靜靜看著容笙離去的背影,心裡猶如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靜……
――
“皇上駕到……”
隨著杜德忠的一聲高喊,老皇帝已經邁進了清風院內,隨行的也只有杜德忠與三四個小太監而已。
與容笙一同接駕的眾人,見到老皇帝后各個跪的乾淨利索,口中大呼“皇上萬歲萬萬歲”。
就連在內室的白靜靜都聽的十分清楚,那聲聲“萬歲”喊的響亮,天子果然名不虛傳,受萬人敬仰,要不然自古以來人人都想要那至尊之位呢。
白靜靜起身穿好了衣衫,站在窗前透過一絲縫隙,看著外面的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建元帝,那臃腫肥碩的身子,蒼老褶皺的一張臉與傳聞中的建元帝相差甚遠。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會是當年那個戰場上驍勇廝殺最後建立了南晉皇朝的男人。
隨著老皇帝一聲“平身”眾人才紛紛起身,口中齊聲喊著“謝主隆恩”。
建元帝沒有理會眾人,衣袍飄飄略過眾人,率先進了清風院的屋內,在外室的主座上落了座。
建元帝看著站在對面不卑不亢,臉上不喜不怒的容笙,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心知他這是在逼自己妥協,但他偏偏又拿他沒有辦法,他與這個兒子相處了二十幾年,卻依然不瞭解他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表面上看著他無慾無求,但他也知道,他的這個小兒子其實並沒有他表現的那樣無慾無求。從前的那些無慾無求,只是因為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而已。
建元帝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眼無一絲波瀾的容笙,內心複雜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沉吟片刻開口道:“既然是身子不好,就不要出來了,為父還需要皇兒替為父守好這萬里河山,可萬萬要保重身子才是。”
一句話中,抬舉有了,關心有了,信任有了,不得不感嘆,這老皇帝還真擅長拉攏人心。
他沒有用“朕”自稱,而是用了“為父”兩個字,兩個字拉進了彼此間的距離,同時也是建元帝示弱的表現。
他需要拉進和容笙兩人之間的關係,因為他還需要容笙替他辦拼殺賣命保這萬里河山的太平與安寧。
聲音很慈祥,字字透著關心,真的就如尋常家父親一般。
白靜靜隔著僅僅一道屏障聽著建元帝的話,心裡嗤笑一聲,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建元帝的德行的話,她也許真的會被他的表象給欺騙了。
容笙並沒有因為建元帝的示弱有所動容,語氣依然淡淡的,不卑不亢的道:“多謝父皇關心,兒臣的身子已無大礙,勞父皇走著一趟,是兒臣的不是。”
建元帝一噎,明知道他是裝病,但也不能拆穿。
他忌諱容笙,但有些事還要依靠他,如果容笙真的對權力沒有野心的話,那他會是自己最好的武器,畢竟像他這般單單一個名諱便能讓敵人畏懼的人不多,不,不是不多,而是整個南晉僅此他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