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對付妹妹得用軟刀子(1 / 1)
定下了“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曹小操並不急於求成。
他知道,劉晚這種女子,看似柔弱如藤蔓,實則骨子裡倔強如鐵,若以雷霆手段相逼,只會激起她更深的牴觸與反抗。
對付她,須得像春雨潤物,無聲無息地滲透,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卸下心防。
他開始有意識地在後院製造一些“偶遇”。
比如清晨薄霧未散時,他會“恰好”從書房踱步而出,正逢劉晚獨自於院中練劍。
劍光如雪,身形翩躚,一招一式皆帶著幾分冷冽孤傲。
曹小操並不靠近,只是站在迴廊盡頭的石柱旁,靜靜駐足觀看片刻。
風拂過他的玄色長袍,獵獵作響,而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執劍的身影上。
待劉晚察覺有人窺視,警覺地收劍轉身,目光如刃般掃來時,他也不躲不避,只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算不上溫和,但至少不帶敵意。
隨後便轉身離去,背影沉穩,步伐從容,不留一句言語。
第一次如此,劉晚緊繃著身體,指尖扣住劍柄幾乎發白,眼神戒備如臨大敵,像一隻被驚擾的幼鹿,隨時準備逃入密林深處。
第二次,她依舊警惕,握劍的手未曾放鬆,但在收勢之際,動作卻慢了一瞬。那一瞬的遲疑,像是心湖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悄然盪開。
第三次,當曹操再次出現在廊下,她竟沒有立刻停下。反而是將一套《青鸞九轉劍法》完整使出,最後一式“鳳鳴朝陽”挽出一個清亮的劍花,才緩緩收勢,氣息微喘,額角沁出細汗。她抬眼望向那個高大的身影,目光復雜難辨,有疑惑,有審視,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搖。
這一次,曹小操沒有點頭,也沒有離開。
他抬起手,輕輕鼓了兩下掌,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好劍法。”他說完這三個字,才轉身離去。
掌聲雖輕,卻似重錘砸在劉晚心頭。
她怔在原地,握著劍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節泛白。
她討厭這個人,憎恨他的權勢、他的霸道、他對她們姐妹的脅迫。
可……他懂劍?而且是真懂,不是敷衍誇讚的那種懂。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又想起那日他在演武場上一眼看破她劍路破綻的情景。
那一刻,她曾以為那是羞辱;如今回想,卻似乎摻雜了些別的意味。
“他到底想做什麼?”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除了這些無聲的互動,曹小操也在物質上給予了一些小恩惠,不動聲色地撩撥人心。
他讓程昱暗中尋訪天下遺書,終於覓得幾本早已失傳的劍譜孤本,其中一本《太乙分光錄》,據說是前朝皇室秘傳,專為女子所創,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正是契合劉晚的路數。
東西是以劉鈺“協助整理典籍有功”的名義賞下的,明面上是獎賞姐姐,實則人人都心知肚明:這是給誰看的。
劉鈺接到賞賜那日,心情極為複雜。她捧著那幾卷古舊泛黃的竹簡,指尖顫抖。
她知道這是丞相的攻心之計,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可當她看到妹妹接過劍譜時眼中驟然亮起的光芒,那是一種久違的、近乎虔誠的喜悅,她終究什麼也沒說。
夜裡,姐妹二人同宿一室。
燭火搖曳,劉晚仍坐在案前,一頁頁翻閱著那夢寐以求的劍譜,神情專注得彷彿周遭一切都不復存在。
劉鈺望著她側臉,輕聲道:“晚兒,丞相……並非全然不通情理。你……收斂些性子,莫要再惹他生氣了。”
劉晚手指一頓,沒有抬頭,只低聲答道:“姐,你不明白。他越是這樣,我越不能低頭。一旦服軟,我們就真的成了籠中鳥。”
“可我們本就是籠中鳥。”劉鈺苦笑,“你以為拒婚、鬧脾氣就能逃出去嗎?他是曹孟德,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你能逃到哪裡去?”
劉晚沉默良久,終是咬唇不語。她當然明白現實的殘酷,但她寧願在牢籠中保持尊嚴地站著,也不願跪著求生。
可問題是,這份“賞賜”她無法拒絕,也不忍拒絕。那是她畢生所求的武學真諦,是父親早年未能教完的遺憾。這種矛盾的感覺,像一根細細的絲線,纏繞在她心口,越收越緊,令人窒息。
【叮!賢內助劉晚對宿主觀感產生微妙變化,敵意減少,困惑增加。忠誠度由30提升至35。關聯特質【前朝遺澤】活躍度微弱提升。】
系統提示浮現眼前,曹小操端坐於書房,指尖輕敲案几,唇角微揚。
“果然,這小妞吃軟不吃硬。”他低笑一聲,眸光深邃如夜,“等她發現,原來最想要的東西,只能從我這裡得到時,她的驕傲,自然會一點點瓦解。”
與此同時,對皇宮另一塊碎片的搜查也在暗中加緊推進。
王垕按照指示,重新梳理皇宮內外人員檔案,尤其關注那些身份特殊、行為反常,或曾與玄明子有過間接接觸之人。
他調動暗樁,佈下眼線,甚至不惜動用刑訊手段審問幾名曾為玄明子送飯的小太監。
幾天後,程昱帶來一個耐人尋味的訊息。
“主公,我們查到,負責看守皇家藏書閣的一位老博士,名叫伏完,乃前朝伏波將軍之後,家學淵源深厚,通曉古今典籍,尤擅星象讖緯之術。此人性格孤僻,極少與人往來,平日閉門讀書,連宮宴也從不參加。然而,玄明子被捕前,曾以‘探討《河圖洛書》真偽’為名,三次登門拜訪此人。”
“伏完?”曹小操眉峰一動,眼中閃過銳利光芒。
藏書閣,龍氣匯聚之所,典籍浩如煙海,的確是最適合藏匿寶物的地方。
而伏完這個人物,出身顯赫卻不戀權位,學問淵博卻甘於寂寞,行事低調,心思難測,太符合幕後黑手的畫像了!
“重點監控此人。”曹小操沉聲下令,“查他近三個月所有出入記錄,飲食起居,訪客名單,乃至筆墨紙硯的採買來源!另外,想辦法安排我們的人,以抄錄典籍為由,進入藏書閣當差,務必貼身盯防!”
“是!”程昱眼中精光一閃,“屬下親自去安排,絕不會打草驚蛇。”
就在曹小操專注於“煮青蛙”與“抓老鼠”之時,南邊戰報終於傳來。
曹仁、徐晃奉命加大了對荊州邊境的襲擾力度。
他們採取“閃電突襲”戰術,騎兵奔襲百里,焚燬糧倉,劫掠哨卡,斬殺守將,攪得荊襄之地不得安寧。
短短數日,接連攻佔三處要隘,擄獲大批軍資。
更妙的是,“曹操欲起大軍五十萬南征”的謠言,已由細作散佈至江陵、襄陽乃至江東建業。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百姓惶恐不安。
效果立竿見影。
劉表嚇得連夜召集文武商議對策,一面緊急加固江防,一面派使者攜重禮趕赴許都,言辭卑微,懇請罷兵議和,願年年納貢,歲歲稱臣。
而江東方面,雖然孫權與周瑜表面上鎮定自若,對外宣稱“江東子弟,寧死不降”,但據潛伏在建業的密探回報,城內已是暗流洶湧,糧價飛漲三成,布匹絲綢價格翻倍,不少豪族富戶已開始秘密轉移家眷與財物,甚至有船隻連夜駛離港口,直奔會稽、豫章而去。
更重要的是,喬公的態度,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蔣幹在撤離江東前,設法遞出了最後一封密信。
信中寫道:喬公近日心神不寧,夜不能寐。他再度秘密接見了蔣幹,言語間滿是憂慮。他坦言,自己相信曹丞相乃當世雄主,重文興教,禮賢下士,若能保一方太平,實乃蒼生之福。然如今戰雲密佈,兵禍將至,身為喬氏一族之主,不得不為家族存續計。
他暗示,若曹丞相能承諾保障江東安寧,不興刀兵,則喬家願與丞相親結秦晉之好,並將兩位女兒送往許都“求學”,以全兩家之誼。
這幾乎是明晃晃的服軟與獻女!
儘管信中提及,大喬聽聞此事後悲痛欲絕,整日閉門不出,淚溼羅巾;小喬更是當場哭鬧,摔碎茶盞,怒斥父親“賣女求榮”。但在家族命運面前,兩個少女的哀怨與掙扎,終究顯得蒼白無力。
【叮!外部壓力策略生效!喬公迫於形勢,同意送出大小喬!“江東攻略(美色篇)”出現重大轉機,成功機率回升至85%!請宿主把握時機,妥善安排接納事宜。】
看到這條提示,曹小操仰靠椅背,緩緩閉上雙眼,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成了……”
他輕聲呢喃,彷彿已經看到那對傾國傾城的姐妹花,在萬千矚目之下,乘著錦繡華車,穿越長江,駛入許都朱雀大街,最終踏入他的丞相府。
大喬溫婉如月,小喬靈動似水,一個是賢淑典範,一個是紅顏禍水。
若能盡數納入麾下,不僅是征服美人,更是征服江東士族之心!
更何況,還有那神秘莫測的【文運昌隆】系統加持——每當他收納一位才貌雙全的女子,便有可能觸發文氣返還,提升自身才學修為。若是二喬齊聚,說不定還能啟用隱藏屬性……
那畫面太美,他都不敢多想。
“立刻給曹仁回信!”曹小操睜開眼,意氣風發地下令,“對荊州的襲擾暫緩,給劉表一點喘息之機,免得把這老小子逼急了狗急跳牆。同時,挑選一隊精幹親衛,攜帶厚禮,即刻啟程前往吳郡,迎接喬公二位小姐入許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禮儀要隆重,態度要恭敬,但護送過程必須嚴密戒備,不容有失!我要她們平安抵達許都,毫髮無損!”
“諾!”傳令官領命而出,腳步匆匆。
曹小操坐回案前,望著窗外漸沉的夕陽,心中一片澄明。
許都之內,劉晚的防線正在鬆動;江東之外,二喬的命運已然註定。
事業與“收藏”,雙線告捷,局勢盡在掌握。
他拿起桌上那半塊溫熱的玉佩,指尖摩挲其光滑的表面,感受著它平穩而隱秘的脈動。
另一塊碎片,仍在皇宮深處蟄伏,而那個叫伏完的老博士,或許正是關鍵所在。
“等老子接回了二喬,”他低聲自語,眼中寒光流轉,“再慢慢跟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