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地底蟲襲（1 / 1）
石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月隱的目光掃過曹小操，又落回妹妹阿羅娜臉上那混雜著激動與悲傷的神情，握著奇形兵器的手微微顫抖。
那枚從母親遺骸旁拾起的“月華”玉墜，在她指尖冰涼而沉重。
“姐姐真的是你？”阿羅娜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想上前，卻被曹小操輕輕按住肩膀。
“阿羅娜，先別急。”曹小操低聲道，目光依舊與月隱對峙。
“月隱族長，看來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需要解開。令妹流落中原，受盡苦難，是朕救了她。我們來此，並非為侵犯你們的聖地，而是為了弄清楚這裡隱藏的秘密，以及它可能對如今天下，甚至整個蒼穹所面臨的危機，意味著什麼。”
“危機？”月隱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警惕未消，“外界的危機，與我‘月之遺族’何干？我們守護此地已逾千年，遵循祖訓，不涉塵世，只待‘星輝再臨之日’。你們闖入，觸動禁制，已是重罪。”
“星輝再臨？”艾爾薇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彙，上前一步，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族長，我來自天外文明阿爾法星。我們也有關於古老先行者‘賽特里安’的零星記載。如果這裡真的是他們留下的遺蹟，那麼你們守護的，可能不僅僅是一處聖地，而是一個關乎文明存續的關鍵。”
月隱的瞳孔微微收縮。“天外文明？賽特里安？”她低聲重複，目光掃過艾爾薇拉與她手中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探測器，又看了看其他人。疏月的沉靜、雲祿的颯爽、布倫希爾德的彪悍、娜菲塔莉的異樣瞳色，這些女子氣質各異，絕非尋常。
她沉默些許，最終，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阿羅娜臉上，看著妹妹眼中那份毫無保留的期盼與淚水，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了一絲。
“放下武器。”她對身後陰影處輕喝一聲。
細微的響動傳來，又有四五個與月隱裝扮相似、臉上塗抹著沙土色油彩的男女，從不同角落的陰影中走出，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和彎刀。
他們看著曹小操一行人的眼神，同樣充滿戒備，但不再有立即攻擊的意圖。
“我是月隱，第十七代‘月之守護者’族長。”月隱將手中奇形兵器插回腰後，卻並未解除所有防備，“你們可以短暫停留。但若有一絲褻瀆或破壞之舉……”她沒說完，但警告意味十足。
“多謝族長。”曹小操也示意典韋等人稍放鬆戒備，“我們只想瞭解真相。令妹也可與您敘話。”
阿羅娜這才被允許撲向月隱。
姐妹倆緊緊擁抱在一起，月隱的身體先是僵硬，隨即軟化，手臂用力環住失而復得的妹妹，面巾下傳出壓抑的哽咽。
趁著姐妹相認，曹小操示意眾人不要亂動，自己則與艾爾薇拉、蘇蜜塔低聲交流。
“賽特里安的遺蹟，能量中樞……‘星輝再臨’會不會指某種能量復甦或裝置重啟？”艾爾薇拉分析著探測器上微弱跳動的資料。
“那些壁畫天神降臨，教導先民。”蘇蜜塔沉吟，“與貴霜和天竺部分古老神話有相通之處。或許，在更久遠的年代，確實有高等文明造訪過地球，留下了種子和看守者。”
曹小操點頭，看向那座空石匣和女性屍骸：“月隱稱她為‘先祖’，她們一族在此守護千年。那石匣裡原來放著什麼？啟動這裡真正秘密的‘鑰匙’？”
這時，月隱安撫好了阿羅娜，牽著妹妹的手走了回來。
阿羅娜緊緊依偎著姐姐，臉上淚痕未乾，卻多了幾分光彩。
“陛下，”月隱的稱呼雖然生硬，但已是讓步，“此處確是‘賽特里安’先行者留下的‘觀星殿’遺蹟之一。我們一族，身負微薄的先行者血脈，世代守護，防止秘密被濫用，也等待‘共鳴之匙’歸來，重啟‘星輝之路’。”
“共鳴之匙？星輝之路？”曹小操追問。
月隱走到石室一側牆壁，伸手在幾塊看似普通的石磚上按特定順序按壓。
一陣輕微的機括聲響，牆壁滑開一道縫隙，露出後面一個小巧的密室。
密室裡別無他物，只有一個懸浮在低矮石柱上的、拳頭大小的多面晶體，正散發著極其微弱的、與地宮紋路同源的淡藍色光暈。
“這就是‘共鳴之匙’的基座。”月隱聲音帶著敬畏，“真正的‘鑰匙’，是一對用特殊星髓雕琢的‘月瞳’，與守護者族長的血脈和精神共鳴。它能啟用地宮深處的‘靈驗之廳’，那裡有先行者留下的考驗與饋贈。”
她頓了頓，語氣黯然：“三百年前，最後一代能完全激發‘月瞳’的族長，我的高祖母，在一次地脈暴動中，為穩定遺蹟而耗盡了精神，與‘月瞳’一同失蹤。我們失去了啟用‘靈驗之廳’的能力，只剩下基礎的守護職責，以及從壁畫和口耳相傳中知曉的隻言片語。”
阿羅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頸間的小號“月影”玉墜。
月隱看著她，眼中閃過痛惜：“你本該是下一代族長候選，父親帶你離開，是希望你能避開這沉重宿命，在外面的世界平安生活。卻沒想到……”
曹小操心中明悟。
怪不得阿羅娜有“活地圖”般的能力，那是潛藏的先知者血脈天賦。
而“月瞳”會不會就是資料庫裡提到的，需要特定精神頻率才能啟動“靈能共鳴增幅矩陣”的關鍵？
“族長，如果找回‘月瞳’，或者找到替代的共鳴方法，啟用‘靈驗之廳’，會怎樣？”曹小操試探著問。
月隱警惕地看著他：“祖訓記載，‘靈驗之廳’蘊含先行者的智慧與力量，透過考驗者，可得啟示，或獲助力。但同樣危險，心術不正或精神不足者，會遭反噬，甚至引發遺蹟崩潰。這也是我們嚴格守護的原因。”
就在此時，艾爾薇拉的探測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
“能量讀數異常升高！來源地下更深處！有東西被驚動了！”
幾乎同時，整個石室，不，是整個地宮，開始劇烈震動！比之前沙漩出現時強烈十倍！
穹頂簌簌落下塵土和碎石，牆壁上的古老紋路忽明忽暗，發出不安的嗡鳴。
“不好！”月隱臉色大變，“是‘地底潛虺’！它們對能量波動極其敏感，一定是剛才沙漩開啟和你們闖入的動靜，加上現在能量不穩，把它們驚醒了！”
“地底潛虺？那是什麼？”典韋握緊大戟。
“是遺蹟深處因常年受殘留能量輻射而變異的巨大蟲類！”月隱語速飛快，“甲殼堅硬，力大無窮，口器能分泌腐蝕黏液，平時沉睡在地脈深處，極少活動！快！所有人，退回中央大殿！那裡空間開闊，更好防禦！絕不能在這裡被堵住！”
不用她多說，經驗豐富的虎衛們已經迅速結成防禦陣型。
曹小操當機立斷：“撤！按族長說的，回大殿！”
眾人快速沿甬道回撤。
震動越來越劇烈，地底深處傳來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和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爬行聲！
剛衝出甬道回到中央大殿，身後的甬道口就轟然坍塌，激起漫天塵土。
但危機並未解除。
大殿周圍，另外幾條黑暗的通道深處，同時亮起了數十點幽綠色的、充滿貪婪與狂暴的燈光。
藉著冰晶球和火把的光亮，眾人看清了這些怪物的模樣：每一隻都有牛犢大小，身體像放大了百倍的巨型蜈蚣與甲蟲的混合體，覆蓋著黑沉沉的、帶有金屬光澤的厚重甲殼，密密麻麻的節肢快速划動，前端是令人作嘔的、不斷開合滴落粘液的鋸齒狀口器。
“準備戰鬥！”夏侯淵怒吼，長刀出鞘。
虎衛們舉起盾牌，長矛前指，結成緊密的圓陣，將曹小操和眾女護在中間。典韋站在最前方，猶如門神。
月隱和她手下的幾名守護者則迅速散開，佔據大殿幾個關鍵位置，他們似乎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並且懂得利用地面上那些黯淡的紋路。
月隱用手中的奇形兵器猛地頓地，口中唸誦著古老晦澀的音節，幾處關鍵紋路微微亮起，形成了一圈薄弱但確實存在的淡藍色光暈，環繞在眾人外圍，似乎對“潛虺”有一定威懾和阻礙作用。
但“潛虺”數量太多了！從不同通道湧出，很快就有超過三十隻，而且後面還有更多！
“殺！”典韋第一個衝了出去，巨戟帶著狂猛的風聲，狠狠劈在一隻當先撲來的“潛虺”頭顱上！
“當！”一聲巨響，火光四濺！那“潛虺”被劈得向後翻滾，甲殼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凹陷，流出暗綠色的汁液，卻並未死去，反而更加瘋狂地嘶叫著撲回！
好硬的殼！
雲祿彎刀出鞘，身法靈動，專挑“潛虺”節肢關節和複眼等薄弱處下手，刀光閃過，一隻“潛虺”的幾條腿被斬斷，翻滾在地。布倫希爾德單手揮動戰斧，雖然左臂不便，但力量驚人，一斧頭將一隻“潛虺”的半邊口器劈爛。
虎衛們配合默契，長矛攢刺，盾牌抵擋，但“潛虺”的衝擊力極大，腐蝕黏液濺在盾牌上滋滋作響，很快就有士兵受傷。
娜菲塔莉雙手虛按，寒氣噴湧，在地面凝結出大片冰凌，試圖減緩“潛虺”的速度。疏月則嘗試著釋放低頻率振波，干擾“潛虺”的感知，效果有限。
艾爾薇拉舉起一個類似槍械的裝置，這是她從巡邏艇上拆下的自衛武器，發射出藍色的能量束，打在“潛虺”甲殼上能留下焦痕，但能量有限。
蘇蜜塔灑出一些粉末，散發出刺鼻氣味，讓部分“潛虺”產生厭惡，暫時退避。
戰鬥瞬間白熱化！
曹小操被護在陣中，眼看一隻“潛虺”衝破防線，張開腥臭大口朝著阿羅娜噬咬而去！月隱正被兩隻“潛虺”纏住，救援不及！
“阿羅娜！”月隱目眥欲裂。
曹小操眼神一厲，來不及多想，瞬間向雲祿發動“賢者時間”。
剎那間，雲祿的騎戰技巧、敏捷身手、搏殺經驗湧入曹小操身體。
他側步上前，手中長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出，精準地從“潛虻”口器縫隙刺入，直貫其腦部要害！
“噗嗤！”暗綠色汁液爆開，那隻“潛虺”哀嚎一聲，癱軟下去。
曹小操抽劍，微微喘息。“賢者時間”只有一刻鐘，而且過後會有虛弱感，必須速戰速決！
月隱震驚地看了一眼曹小操，沒想到這位皇帝身手如此凌厲。
但她無暇多問，因為更多的“潛虺”湧了上來！
她催動手中兵器，引導更多地面紋路發光，形成一道道薄弱的光牆，努力分割限制“潛虺”的叢集衝擊。
然而，“潛虺”似乎無窮無盡，而且大殿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穹頂開始出現明顯的裂縫！
“這樣下去不行！”艾爾薇拉喊道，“它們在消耗我們！而且遺蹟要塌了！”
曹小操一邊揮劍抵擋，一邊急速思考。
硬拼不是辦法。地宮是“潛虺”的主場，它們數量佔優，甲殼堅硬。必須找到驅散或剋制它們的方法！
“月隱族長！這些‘潛虺’最怕什麼？除了你們的守護力場！”曹小操高聲問。
月隱揮兵器逼退一隻“潛虺”，急促回答：“強光！高頻聲波！極寒！還有純淨的、高濃度的靈能衝擊！但那需要‘月瞳’或至少族長級血脈全力激發地宮核心！”
強光？高頻聲波？極寒？靈能？
曹小操目光掃過眾人。
娜菲塔莉的冰系能力算“極寒”，但範圍有限。
疏月的振波算“高頻聲波”，但強度不夠。
強光這裡缺乏強光源。
靈能自己和曹叡曹璇有，但叡兒璇兒不在這裡，自己的精神力未經專門訓練，強度未知，而且缺乏引導和放大手段！
他猛地看向中央石臺那座殘破的雕像，以及雕像周圍最複雜、此刻也因戰鬥和震動而明滅不定的地面紋路！
“艾爾薇拉！那個雕像基座周圍的紋路，是不是地宮能量中樞最密集的區域？”曹小操大喊。
艾爾薇拉快速檢視探測器：“是的！能量讀數最高！但紋路殘缺，能量流混亂！”
“月隱族長！如果我能提供一股‘靈能’，你有沒有辦法，藉助那些紋路和中雕像的殘存結構，將它放大並轉化成驅散‘潛虺’的衝擊？”曹小操語速飛快。
月隱一愣，隨即眼中燃起一絲希望，但又迅速被擔憂覆蓋：“理論上先祖記載中有類似聯合施為的方法。但需要極高的默契，而且對提供靈能者的負荷極大！稍有不慎，你會精神受損，遺蹟也可能徹底崩潰！”
“顧不了那麼多了！總比被蟲子啃了強！”曹小操吼道，“告訴我怎麼做！”
月隱一咬牙：“跟我來！到石臺上去！其他人，全力掩護！”
典韋、夏侯淵、雲祿等人聞言，怒吼著爆發出更強戰力，死死頂住“潛虺”的衝擊，為曹小操和月隱清出一條通向石臺的短暫通道。
曹小操和月隱疾步衝上石臺。
站在這裡，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腳下紋路中那股古老而混亂的能量脈動，以及周圍“潛虺”越來越近的腥風和嘶叫。
“將你的精神力，想象成一道光，或者一股流水，注入雕像基座正前方那個新月凹槽！”月隱快速指導，同時將手中奇形兵器猛地插入凹槽旁一個對應的缺口，她自己則雙手按在兵器柄上，額頭的新月印記發出微光，“我會用我的血脈為引，嘗試引導和規整紋路中的殘存能量，配合你，放大沖擊！記住，一旦開始，不能中斷，直到我說停！”
曹小操重重點頭，閉上雙眼，摒棄雜念。他調動起這些日子透過“賢者時間”和系統隱約提升的精神力，將其凝聚，緩緩“推”向月隱所說的那個新月凹槽。
起初毫無反應。
但當月隱額頭的印記光芒增強，她手中兵器與地宮紋路連線處亮起穩定的藍光時，曹小操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彷彿被一股柔和但堅韌的力量引導、包裹，滲入了那些古老而複雜的紋路之中。
嗡——
整個石臺，乃至整個大殿的地面紋路，驟然亮起！
比之前月隱激發的微弱光暈明亮了何止十倍！
光芒流轉，順著紋路快速蔓延，甚至衝上牆壁，照亮了古老的壁畫。
中央那座殘破的雕像，似乎也微微震顫起來，表面浮起一層朦朧的光暈。
所有“潛虺”的動作同時一滯，幽綠的眼眸中露出了本能的恐懼，發出不安的嘶嘶聲。
“就是現在！想象你要驅散它們！將那股意念，順著精神力傳遞出去！”月隱的聲音在曹小操腦海中響起。
曹小操集中全部精神，想象一道純淨、威嚴、充滿排斥力的光芒，以石臺為中心，轟然擴散！
“滾！”
伴隨著他心中無聲的怒喝，以及月隱一聲清越的吟唱，石臺光芒暴漲！
一道肉眼可見的、混合著淡藍與淡金色彩的環形衝擊波，以石臺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衝擊波掃過之處，地面的塵土碎石被清空，靠近的幾隻“潛虺”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甲殼碎裂，嘶叫著翻滾出去，離得遠的也如同醉酒般踉蹌後退，發出痛苦的哀嚎，爭先恐後地朝著來時的黑暗通道退去！
僅僅一次衝擊，大殿內為之一清！
然而，曹小操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虛弱和刺痛從腦海深處傳來，眼前發黑，險些站立不穩。
月隱同樣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她快速拔出兵器。
“快走！衝擊波只能暫時嚇退它們，而且遺蹟更不穩定了！從東側那條通道出去，那是通往地面最近的安全路徑！我知道另一條路！”月隱急促道，同時扶了曹小操一把。
眾人不敢耽擱，在月隱和守護者的帶領下，迅速衝向東側一條先前未曾注意的狹窄通道。
身後，傳來“潛虺”不甘的嘶叫和遺蹟坍塌的轟鳴。
當眾人終於從一處隱蔽在山崖裂縫中的出口重見天日時，夕陽的餘暉正灑在蒼涼的涼州大地上。
回頭望去，那片“流沙古城”的區域，沙地劇烈起伏，最終轟然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將古老的秘密再次掩埋。
夏侯淵清點人數，虎衛折損七人，傷者十餘，好在核心人員無恙。
曹小操坐在一塊石頭上，揉著刺痛的太陽穴，看著月隱正仔細檢查著阿羅娜是否受傷，姐妹倆低聲說著什麼。
【月隱好感度提升：高度戒備→初步認同】
【羈絆組合觸發：“月之雙子”（月隱、阿羅娜同在時，宿主精神力恢復速度+20%，對古老遺蹟相關情報獲取效率+30%）】
【隱藏線索更新：獲得“賽特里安靈能共鳴技術”實地接觸經驗，相關研究解鎖度+5%。獲得“地底潛虺”生物樣本資訊（甲殼抗性、能量抗性資料）。】
雖然未能進入“靈驗之廳”，但這一趟，似乎也並非全無收穫。
月隱安撫好妹妹，走向曹小操，目光復雜。
“陛下你方才使用的，確實是某種‘靈能’。雖不純粹，但潛力很強。”她頓了頓，“地宮暫時封閉，‘潛虺’受驚，短期內應不會再現。但‘月瞳’失落，‘靈驗之廳’的秘密……”
“族長今後有何打算？”曹小操問。
月隱看向依偎過來的阿羅娜，又看看身後僅存的幾名族人，沉默片刻。
“祖訓不可違，但時移世易。外界危機若真如你們所言，覆巢之下無完卵。”她深吸一口氣，“若陛下應允，我願帶領部分族人，暫時隨行。一則保護阿羅娜，二則或許在外界，能找到重拾‘月瞳’線索，或應對危機的方法。我們對‘賽特里安’能量的理解，可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曹小操心中暗喜，面上卻不顯：“如此甚好。朕歡迎之至。”
月隱點頭，算是正式達成臨時同盟。她看向西方，眼神悠遠：“另外，關於‘賽特里安’3祖輩口傳，涼州以西，敦煌附近，可能還有一處更大的遺蹟線索，與‘星空航道’有關。若陛下西巡目的地更遠，或可留意。”
敦煌？星空航道？
曹小操記下了這個資訊。
夜色降臨，車隊在遠離流沙坑的地方紮營。
篝火旁，疲憊的將士們處理傷口，休息進食。
曹小操看著天空。
地宮一行，驚險萬分，卻也揭示了這個世界水下更深的冰山。
賽特里安文明，先行者，守護遺族，靈能技術，這些東西，顯然比阿爾法星的科技樹更加古老和神秘。
它們會是應對“寂滅黎明”的“關鍵變數”嗎？
“陛下，”疏月悄悄走過來，遞上一碗熱湯，“頭還疼嗎？”
“好多了。”曹小操接過，喝了一口，“只是覺得這世界，比朕想象的還要複雜。”
“但陛下身邊，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越來越不凡了。”疏月輕聲道，“或許，這就是應對複雜世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