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出征（1 / 1）
天還沒亮，長安城外已經站滿了人。
兩萬五千大軍，黑壓壓一片。
曹小操站在城樓上，看著這支隊伍。
涼州的兵，幷州的兵，冀州的兵，青州的兵，還有長安城的老兵。
“陛下。”夏侯淵大步走過來，抱拳道，“隊伍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曹小操點頭，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卞夫人站在他身邊，穿著一身勁裝，頭髮高高束起，和平時的溫婉判若兩人。
月隱抱著阿羅娜，小丫頭還在睡。
伽娜和烏緹婭並肩站著。
黃月英和艾爾薇拉守著一排大車，車上裝著那三百臺行動式能量炮。
諸葛亮搖著羽扇，站在稍遠的地方。
典韋拄著巨戟，像一尊門神，守在城樓階梯口。
曹小操深吸一口氣，走下城樓。
城門口，荀彧帶著一幫文官等著。
看見曹小操過來，荀彧深深一躬：
“陛下，臣等不能隨行，唯有在此遙祝陛下旗開得勝，早日凱旋。”
曹小操扶起他：
“文若，長安交給你了。”
荀彧眼眶微紅，但聲音穩穩的：
“臣定當竭盡全力，守好長安，等陛下回來。”
曹小操拍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馬。
拔出劍，指向西北：
“出發！”
兩萬五千大軍，緩緩開動。
城樓上，荀彧一直站著，望著軍隊越走越遠，直到徹底看不見。
“荀令君。”身旁的官員輕聲道，“陛下能贏嗎？”
荀彧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聲道：
“能。”
“為什麼？”
“因為陛下從來沒輸過。”
隊伍走得很快。
阿羅娜趴在月隱懷裡，抱著星靈核心。
“怎麼樣？”曹小操策馬過來問。
阿羅娜睜開眼，金色的眸子看著他：
“它在看。但看不清楚。星靈核心擋著它。”
“累嗎？”
“一點點。”阿羅娜道，“不礙事。”
曹小操點點頭，對月隱道：
“累了就說。換人揹她。”
月隱點頭。
隊伍繼續前進。
傍晚的時候，大軍在一片戈壁灘上紮營。
曹小操坐在最大的帳篷裡，對著地圖發呆。
卞夫人走進來，端著一碗熱湯。
“陛下，喝點。”
曹小操接過，喝了一口。
“皇后，你累不累？”
卞夫人搖頭：“不累。比在城樓上輕鬆多了。”
曹小操看著她，忽然問：
“怕嗎？”
卞夫人想了想：
“有一點點。”
“怕什麼？”
“怕……”卞夫人輕聲道，“怕萬一回不來，再也見不到陛下。”
曹小操握住她的手：
“不會的。朕說過，要帶你們活著回去。”
第二天。
隊伍進入戈壁深處。
天灰濛濛的，太陽像蒙了一層紗，有氣無力地掛著。
西北方向那片暗紫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士兵們開始躁動。
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喘不過氣。
“是它在影響。”阿羅娜忽然道，“它在用精神力試探。雖然看不清楚，但能感覺到咱們。”
曹小操皺眉：
“能擋住嗎？”
阿羅娜閉上眼睛，星靈核心光芒大盛。
金色的光暈擴散開來，籠罩住整支隊伍。
那股壓抑感，瞬間消失了。
士兵們長出一口氣，互相看看，繼續前進。
阿羅娜睜開眼，臉色有點白：
“好了。但它一直在撞。我撐不了太久。”
曹小操點頭：
“撐不住就說。咱們休息。”
阿羅娜搖頭：
“不能休息。一休息，它就知道咱們在哪兒了。”
曹小操看著她那張小臉，心裡酸得厲害。
但他沒再說什麼。
只是對月隱道：
“把她抱緊點。”
月隱點頭，把妹妹往懷裡摟了摟。
第三天。
中午的時候，隊伍停下來休息。
阿羅娜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
星靈核心一直亮著，她的眼睛也一直金著。
小丫頭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乾裂，但還在堅持。
“阿羅娜。”月隱心疼得不行，“歇一會兒吧。”
阿羅娜搖頭：
“不行。快了。還有半天。”
她看向曹小操：
“陛下，它知道咱們來了。它在底下動。很多人在動。那些被它控制的人。”
曹小操心頭一緊：
“有多少？”
“很多。”阿羅娜道，“數不清。都是以前死在那兒的人，還有阿爾法星計程車兵。它把它們都叫醒了。”
眾人沉默。
被控制的人。
那不就是活死人嗎？
“能打嗎？”夏侯淵問。
阿羅娜想了想：
“能。但很難。它們不怕疼，不怕死，砍倒了還能爬起來。”
夏侯淵罵了一句髒話。
曹小操站起身：
“傳令下去，所有人檢查武器，能量炮充能。一個時辰後，繼續前進。”
“諾！”
傍晚的時候，隊伍抵達鬼城外五十里處。
這裡已經能看見那座廢墟了。
“陛下。”阿羅娜忽然道，“它說，歡迎咱們來。”
曹小操握緊劍柄：
“告訴它，朕來了。”
阿羅娜閉上眼睛。
片刻後，她睜開眼：
“它說，它等了好久。等一個能殺它的人。”
“它說，謝謝咱們。”
曹小操沉默。
那個怪物，在說謝謝。
“傳令下去。”他沉聲道，“原地紮營，休整一夜。明日一早，進鬼城。”
“諾！”
阿羅娜靠在月隱懷裡，終於睡著了。
小丫頭累壞了，睡得很沉，但眉頭還皺著。
月隱低頭看著她，輕輕摸著她的臉。
“姐姐。”阿羅娜在夢裡忽然喊了一聲。
月隱低頭：“嗯？”
“我看見它了。”阿羅娜閉著眼，喃喃道，“它好大。好黑。它在哭。”
月隱心裡一緊。
“它說，它想抱抱我。”
月隱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緊。
而此時，遠處廢墟頂端，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那兒。
少了一隻胳膊，渾身是傷，臉上全是燒傷的疤痕。
他站著，看著遠處那片燈火。
他笑了。
那笑容陰冷刺骨：
“來了……終於來了……”
“曹操，我等你很久了。”
“明天，讓你看看我給你們準備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