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三十六個難題（1 / 1）
第二天。
長安城，未央宮。
曹小操站在宣室殿的臺階上，看著三十六個女人，頭已經開始疼了。
“陛下，該您說話了。”卞夫人在旁邊小聲提醒。
曹小操清了清嗓子：“都起來吧。”
三十六個西域公主站起來，然後——
“@#￥%&*！”
“&*%￥#@！”
“￥#@%&！”
曹小操一句都沒聽懂。他扭頭看卞夫人：“她們說什麼？”
卞夫人也懵了：“臣妾也不知道。”
好在阿羅娜跑過來，她這些天跟疏月學了不少西域語言，勉強能翻譯：“陛下，她們在謝恩。但這個說餓了，那個說渴了，還有兩個在吵架。”
“吵什麼？”
“吵誰長得好看。”
曹小操：“……”
系統忽然彈出提示：【檢測到大量新成員加入後宮，當前賢內助圖鑑新增36個名額。警告：新成員好感度普遍較低（平均32/100），且彼此間存在文化衝突，若不及時處理，可能引發後宮混亂，甚至影響百年大計。】
曹小操心累。他本以為從西域回來能歇兩天，結果更大的麻煩在這兒等著。
卞夫人看出他的為難，上前一步：“陛下，臣妾在椒房殿設了接風宴，不如先讓諸位公主入席？”
曹小操如蒙大赦：“好，好，就這麼辦。”
椒房殿。
這是漢朝皇后的正殿，卞夫人搬進來後重新修整了一番，如今是後宮的“議事大廳”。此刻殿內擺了五張大桌，鋪著錦緞桌布，擺滿了精美的餐具。
“諸位公主，請入席。”卞夫人含笑招呼。
三十六個公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
有的一屁股坐下就開始用手抓菜；有的嫌椅子不舒服，直接盤腿坐地上；還有兩個因為爭一個靠窗的位置，當場推搡起來。
“啪！”
一個銀盤摔在地上。
曹小操看過去，一位穿著紅色胡服的公主把面前的飯菜吐了出來，皺著眉頭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阿羅娜翻譯：“她說太難吃了，她們那兒不吃這個。”
曹小操咬牙：“不吃就不吃，吐地上幹什麼？”
話音剛落，另一位公主站起來，走到隔壁桌，伸手就把那桌的烤羊腿拎走了。
被搶的那桌公主不幹了，站起來就追。
一時間，椒房殿裡雞飛狗跳。
孫尚香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她扭頭問旁邊的甄宓：“這就是西域公主？”
甄宓幽幽道：“我當年剛來的時候，也沒好到哪兒去。”
蔡文姬在旁邊默默記筆記：“文化衝突，需加強禮儀教育。”
貂蟬已經開始盤算：“有幾個底子不錯，可以培養一下。”
只有卞夫人臉色不太好，這可是她精心準備的接風宴。
“夠了！”
曹小操一拍桌子。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繼續亂。
曹小操：“……”
系統提示：【宿主威嚴值-5，當前後宮混亂度上升至47%。】
疏月忽然站起來。她一句話沒說，只是眼睛掃過全場。賽特里安指揮官的氣勢散發出來，整個殿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度。
三十六個公主終於安靜了。
疏月淡淡道：“陛下讓你們入席，就好好入席。再有亂的，出去站著。”
眾公主面面相覷，乖乖坐回原位。
曹小操衝疏月豎了個大拇指。
接風宴勉強吃完。
曹小操讓卞夫人安排公主們先去休息，自己回到宣室殿，癱在椅子上。
卞夫人跟進來，給他倒了杯茶：“陛下，這樣下去不行。”
“朕知道。”曹小操揉著太陽穴，“三十六個，語言不通，習慣不同，還一個個都是有脾氣的。朕收她們的時候光想著好處，沒想到麻煩這麼大。”
卞夫人道：“臣妾有個想法。”
“說。”
“分而治之。”卞夫人道，“臣妾觀察了一下，這三十六位公主雖然來自不同國家，但有些性情相近，可以分類管理。能打仗的，交給尚香妹妹；懂藝術的，交給貂蟬妹妹；通政務的，交給荀彧大人培養；至於那些不太好相處的，臣妾親自帶著。”
曹小操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
卞夫人又道：“不過臣妾一個人忙不過來，需要幾位姐妹幫忙。”
“你挑人。”
“臣妾挑好了，甄宓心細，可以管後勤；蔡文姬懂禮數，可以教規矩；孫尚香能壓得住人，可以管那些刺頭。”卞夫人頓了頓，“還有疏月妹妹，她往那兒一站，沒人敢鬧。”
曹小操點頭：“準了。”
系統提示：【觸發支線任務“後宮整編”，完成後可獲得“管理能力×100”返還。】
曹小操笑了。系統都支援，這事能成。
傍晚，曹小操正在批奏章，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是疏月。
曹小操放下筆：“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疏月在對面坐下，神色凝重：“陛下，白天那三十六個公主裡，有一個不對勁。”
曹小操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感知到了微弱的異常波動。”疏月道，“和當年黑袍人身上的氣息有點像，但更隱蔽。”
曹小操坐直了身體：“能確定是誰嗎？”
“不能確定，但能鎖定範圍。”疏月道，“那三十六個公主裡，有三個身上有波動。我需要進一步排查。”
曹小操沉默片刻：“會不會是虛空行者的殘餘？”
“有可能。”疏月道，“黑袍人雖然被我們殺了，但他們的精神控制可能已經滲透到西域各國高層。這幾個公主，說不定就是被控制的棋子。”
曹小操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幾步：“你打算怎麼查？”
“我需要阿羅娜和星兒幫忙。”疏月道，“阿羅娜的星靈核心能感知能量，星兒的心眼能看穿偽裝。我們三個聯手，明天就能把那三個人揪出來。”
“好。”曹小操道，“需要朕做什麼？”
“陛下什麼都不用做。”疏月看著他，“但明天查出結果後，陛下需要當眾淨化那個被控制的人。”
“當眾？”
“對。”疏月點頭，“三十六個公主剛剛歸順，人心不穩。陛下需要立威，讓她們親眼看到，您有能力保護她們，也有能力清除威脅。”
曹小操想了想，明白了疏月的意思：“行，朕配合。”
疏月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曹小操忽然拉住她的手：“疏月。”
疏月回頭。
曹小操看著她：“謝謝你。”
疏月愣了一下，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陛下，您跟我，不用說謝。”
第二天一早，卞夫人開始分門別類。
她把三十六個公主叫到椒房殿，按照昨晚跟曹小操商量的方案，開始分類。
能打仗的，站出來十二個。個個身材矯健，眼神犀利，有的腰間還彆著短刀。卞夫人點點頭，讓人帶她們去找孫尚香。
懂醫術或藥草的。站出來八個。有一個懷裡還揣著個布袋，裡面裝著各種乾草藥。卞夫人讓人帶她們去找華佗，華佗如今在太醫院任職。
擅長歌舞或藝術的。站出來十個。卞夫人讓人帶她們去找貂蟬。
懂政務或商貿的。站出來六個。這六個氣質沉穩，眼睛裡透著精明。卞夫人親自帶著她們，準備送去給荀彧培養。
分完類，卞夫人數了數：“三十六個，怎麼少一個？”
甄宓在旁邊道：“卞姐姐，還有一個一直沒說話。”
卞夫人看過去，角落裡站著一個穿白衣的公主，面容清秀，眼神卻有些飄忽。從始至終，她一句話沒說，只是靜靜看著。
卞夫人走過去，溫聲問：“這位妹妹，你擅長什麼？”
白衣公主看著她，忽然開口：“我會的，她們都不會。”
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那十二個能打仗的公主看過來，眼神裡帶著不服。
白衣公主沒理她們，只是看著卞夫人：“我要見陛下。”
宣室殿。
曹小操看著面前的白衣公主，有點眼熟：“你是于闐公主？”
白衣公主點頭：“陛下好記性。我叫阿依慕。”
曹小操想起來了，這就是之前在長安城外，向月隱告密的那位。
“你說你會的東西，她們都不會。”曹小操道，“是什麼？”
阿依慕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我能看見未來。”
曹小操一愣。
疏月上前一步：“預言者？”
阿依慕點頭。
曹小操看了疏月一眼，又看向阿依慕：“你證明給朕看。”
阿依慕閉上眼睛。
殿內安靜下來。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阿依慕忽然睜開眼睛，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怎麼了？”曹小操問。
阿依慕看著他，聲音有些顫抖：“我看見三年後，北方有黑氣沖天。一個騎白馬的女子，會死。”
曹小操皺眉：“誰？”
阿依慕搖頭：“看不清臉。但她穿著紅衣，身上有鳳凰的紋身。”
疏月臉色微變：“鳳凰？那是祝融部落的圖騰。她說的難道是祝融？”
曹小操沉默。
系統忽然彈出提示：【檢測到特殊人才“預言者”阿依慕。收服後可獲得“危機預知×100”返還，提前三年預知重大危機。】
曹小操看著阿依慕，緩緩道：“你願意留在朕身邊嗎？”
阿依慕跪下來：“願意。”
曹小操扶起她：“好。從今天起，你跟著朕，專司預警。”
阿依慕抬頭，眼睛裡有光：“陛下不怕我預知到不好的事？”
曹小操笑了：“不好的事，朕就改變它。”
當天晚上，月隱帶著阿羅娜和星兒，悄悄摸進了安置西域公主的偏殿。
一個時辰後，她們回來了。
“陛下，找到了。”月隱道，“三個人身上有波動。其中一個波動最強，確定是被黑袍人殘餘精神控制的傀儡。”
曹小操點頭：“明天一早，當眾處置。”
第二天，曹小操把所有公主叫到椒房殿。
月隱把那三個公主帶上來。
曹小操看著她們：“朕知道，你們中間有人被控制了。現在站出來，朕可以幫你。否則——”
話沒說完，中間那個公主忽然抬頭，眼睛變成紫色，張嘴發出一聲嘶吼，衝向曹小操。
速度極快。
但曹小操更快。
聖劍出鞘，金光一閃。
紫氣潰散。
那公主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片刻後，她睜開眼睛，眼神恢復清明，茫然地看著四周：“我在哪兒？”
曹小操收劍入鞘，看著剩下的三十五個公主：“還有誰？”
全場寂靜。
片刻後，那三十五個公主齊刷刷跪下，以西域的最高禮節叩首：“願為陛下效死！”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後宮整編”，所有西域公主好感度提升至80+，獲得“後宮穩定×100”返還。】
曹小操鬆了口氣。
晚上，他回到宣室殿，剛坐下，疏月就進來了。
“陛下。”
“嗯？”
疏月看著他，神色有些複雜：“那個被淨化了的公主說，她是在一年前被控制的。控制她的人，是黑袍人的殘餘。”
曹小操點頭：“朕知道。”
“她還說，黑袍人雖然被擋住了，但他們的精神滲透，已經深入西域各國高層。”疏月頓了頓，“不只是西域。可能還有別的地方。”
曹小操沉默片刻，然後笑了：“那就慢慢查。一個一個揪出來。”
疏月看著他，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