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誰是臥底（1 / 1）
夜已經深了。
曹小操站在窗前，看著偏殿方向。
“陛下還不睡？”疏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曹小操回頭：“你不是也沒睡？”
疏月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向窗外：“我在等訊息。”
“什麼訊息？”
“月隱她們去排查那三個可疑的人了。”疏月道，“應該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月隱帶著阿羅娜和星兒走進來，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曹小操心裡一沉：“怎麼？出事了？”
月隱點頭：“陛下，那三個人裡，有一個確實有問題。”
“確定？”
“確定。”阿羅娜抱著星靈核心上前，“我用星靈核心感知過了。另外兩個人身上只是有殘留的微弱波動，可能是接觸過被汙染的東西，但這個人體內有一道完整的控制印記。”
疏月眉頭緊皺：“完整的控制印記？那就是說，她被黑袍人親自種過種子。”
“對。”阿羅娜點頭，“而且種下時間不長，最多一年。”
曹小操沉默片刻：“人現在在哪兒？”
“還在偏殿。”月隱道，“我讓艾莉亞盯著她。艾莉亞有精神感應，她一動就能發現。”
曹小操看向疏月：“能淨化嗎？”
疏月想了想：“能。但需要當眾進行，讓其他人親眼看見，才能起到震懾作用。”
“朕明白。”曹小操道，“但得先弄清楚她知道什麼。”
月隱忽然道：“陛下，讓我審她。”
曹小操看著她：“你？”
月隱點頭：“我有辦法讓她說實話。”
疏月在旁邊補充：“月隱是暗殺者出身，審問是基本功。而且她有心眼，能看穿對方是否說謊。”
曹小操想了想：“行。但別弄傷她。畢竟是一國公主，以後還要相處。”
月隱嘴角勾起一抹笑：“陛下放心，我有分寸。”
偏殿，某間廂房。
阿依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腦子裡全是白天看見的那個預言，三年後，北方黑氣沖天，一個騎白馬的女子會死。
那個女子是誰？
為什麼身上有鳳凰紋身？
她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阿依慕不知道。但她知道，這個預言必須告訴陛下。
正想著，忽然聽見隔壁有動靜。
阿依慕坐起來，貼著牆聽。
隔壁住的是疏勒公主，就是白天那個用手抓飯、把飯菜吐地上的紅衣服公主。
“咚。”
又是一聲。像是有人倒地。
阿依慕心裡一緊，悄悄下床，開啟一條門縫往外看。
走廊裡空無一人。
隔壁的門緊閉著，但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紫光。
阿依慕臉色變了。
她正要關門，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捂住她的嘴。
“別出聲。”是月隱的聲音。
阿依慕被拉回屋裡，門輕輕關上。
月隱看著她：“你都看見了？”
阿依慕點頭。
月隱鬆開手：“那就好。省得我解釋。”
阿依慕壓低聲音：“隔壁那位被控制了？”
“對。”月隱道，“我現在要去審她。你老老實實待在屋裡，別出來。”
阿依慕猶豫了一下：“我能幫忙嗎？”
月隱看著她，有些意外：“幫什麼忙？”
阿依慕道：“我是預言者。如果她說謊，我能感覺到。”
月隱想了想，點頭：“跟我來。”
隔壁屋裡，疏勒公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艾莉亞站在床邊，看見月隱和阿依慕進來，小聲道：“她剛才想跑，被我震暈了。”
月隱蹲下來，翻開疏勒公主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紫光，控制印記還在。”她抬頭看艾莉亞，“能把她弄醒嗎？”
艾莉亞點頭，伸手按在疏勒公主額頭上。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疏勒公主緩緩睜開眼睛。
她看見月隱的第一眼，瞳孔驟然收縮，張嘴就要喊。
月隱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匕首，抵在她脖子上：“別喊。喊就死。”
疏勒公主瞪大眼睛，身體僵硬。
月隱盯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你被控制了。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選擇說謊，但我能看出來。每說一次謊，我就割你一根手指。”
疏勒公主渾身發抖。
月隱緩緩鬆開捂著她嘴的手：“第一個問題，誰控制你的？”
疏勒公主嘴唇顫抖，沒有說話。
月隱的匕首往前送了一點，血珠滲出來。
“我說！”疏勒公主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是一個穿黑袍的人。一年前，他來我們疏勒，說要幫我們對抗大漢。父王相信了他，讓他住進王宮。然後他就控制了我。”
月隱看了阿依慕一眼。阿依慕微微點頭，這是真話。
月隱繼續道，“除了你，還有誰被控制了？”
疏勒公主搖頭：“我不知道。我只見過他控制我一個人。但他說過，他在很多國家都埋了種子。”
艾莉亞插嘴道：“什麼叫種子？”
“就是一種精神印記。”疏勒公主道，“種在人腦子裡，平時不發作，但需要的時候可以遠端啟用。啟用後，那個人就會完全聽他的。”
月隱和艾莉亞對視一眼。
阿依慕忽然問：“那個黑袍人現在在哪兒？”
疏勒公主搖頭：“不知道。他三個月前離開疏勒，說要去……要去……”
“要去哪兒？”
“要去北方。”疏勒公主道，“他說北方有他要找的東西。”
月隱心裡一沉：“什麼東西？”
疏勒公主正要回答，忽然眼睛瞪大，渾身抽搐。紫色的光芒從她眼睛裡爆發出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好！”艾莉亞臉色大變，“控制印記在反噬！”
月隱反應極快，一刀削向疏勒公主的眉心，她不是要殺人，而是想切斷印記和大腦的連線。
但來不及了。
疏勒公主慘叫一聲，七竅流出紫色的血，整個人癱軟下去。
阿依慕捂住了嘴。
艾莉亞探了探疏勒公主的鼻息，抬頭看月隱：“死了。”
月隱臉色鐵青。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曹小操的聲音：“怎麼回事？”
門開了，曹小操和疏月衝進來，看見屋裡的場景，同時愣住。
月隱跪下：“陛下，臣無能。她死了。”
曹小操看著疏勒公主的屍體，沉默片刻：“起來。不怪你。”
疏月上前檢查，片刻後抬頭：“是控制印記自毀。對方在種下印記的時候就設了後門，一旦被審問關鍵資訊，印記就會反噬宿主的腦部。”
曹小操皺眉：“這麼狠？”
“虛空行者的手段一向如此。”疏月道，“在他們眼裡，被控制的人只是工具。工具壞了就扔掉，沒什麼可惜的。”
阿依慕忽然道：“陛下，她死前說了一句話。”
曹小操看向她：“什麼話？”
阿依慕道：“她說那個黑袍人去了北方，要找什麼東西。”
疏月眉頭一皺：“北方？什麼北方？”
曹小操想了想：“會不會是鮮卑？”
“有可能。”疏月道，“鮮卑這些年勢力漸大，而且一直遊離在大漢的控制之外。黑袍人如果想搞事，那裡是最合適的地方。”
曹小操沉默片刻：“看來黑袍人是殺不死的，真是陰魂不散，先處理這邊的事。明天一早，把那兩位有波動的公主叫來，朕親自問話。”
第二天清晨，椒房殿。
三十五位西域公主被召集到一起，唯獨少了疏勒公主。
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曹小操站在殿前，臉色平靜。月隱站在他身後，手裡捧著一個木匣。
“諸位。”曹小操開口，“朕有一件事要宣佈。”
眾人安靜下來。
曹小操示意月隱開啟木匣。
木匣裡，是一塊紫色的晶體。
那是從疏勒公主腦子裡取出來的控制印記殘留物。
“這是從疏勒公主腦子裡找到的。”曹小操道，“她被黑袍人控制了整整一年。昨晚，朕的人在審問她的時候，控制印記自毀，她死了。”
全場譁然。
有公主驚叫出聲，有公主捂住嘴，還有兩個當場軟倒在地。
曹小操抬手，示意安靜：“朕知道，你們中間還有人身上有殘留的波動。那不是你們的錯，可能只是接觸過被汙染的東西，或者離被控制的人太近。朕不會怪你們。”
他掃視全場：“但朕需要你們站出來。朕需要知道，還有誰接觸過黑袍人。”
片刻後，兩個公主緩緩走出來。
一個是龜茲公主，一個是精絕公主。
兩人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
曹小操看著她們：“你們被控制了嗎？”
龜茲公主搖頭：“沒有。但我見過那個黑袍人。他來龜茲的時候，父王讓我給他敬過酒。”
精絕公主小聲道：“我也是。他來精絕求見父王，我正好在場。”
疏月上前，用精神力探查了片刻，衝曹小操點頭：“她們身上確實只有殘留波動，沒有控制印記。”
曹小操鬆了口氣。
他看向那三十五位公主，提高聲音：“黑袍人以為能在朕的後宮安插眼線，但他錯了。朕的女人，誰也動不了。”
聖劍出鞘，金光大盛。
曹小操一劍斬向那塊紫色的晶體。晶體碎裂，化作齏粉。
“從今天起，你們是朕的人。”曹小操道，“朕會保護你們。但你們也要記住，永遠不要背叛朕。”
三十五位公主齊刷刷跪下，以最隆重的禮節叩首：“願為陛下效死！”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成功清除後宮隱患，所有西域公主好感度提升至90+，獲得“絕對忠誠×100”返還。觸發支線任務“北方疑雲”——調查黑袍人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