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往事(1 / 1)

加入書籤

風衡點頭道:“我知道了,半個月之內一定會送到你面前的。這個…要不要透露給宮裡那位?”

澹南浩歌搖頭道:“現在讓父皇知道了,他馬上就能揮師南下。”

他最瞭解他的這個父皇了,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覬覦他的江山,如果真的讓他知道了這個猜測,澹南浩宇不想反也要被他逼反了。

風衡不解的道:“如果澹南浩宇真的有這個心思,趁著他羽翼未豐之前剪除不是正好麼?

澹南浩歌輕嘆道:“現在若是對青國用兵,只會讓青國女君和青國大公主放下爭鬥一致對外。而我們,卻很有可能同時遭到煙國和煙國兩面夾擊。原本想先解決煙國和淵國其中之一,既然青國也不想安分,那麼…就先想辦法解決他們吧。”

“解決?”風衡和姚素心齊齊看向澹南浩歌,很難相信不過是這麼一會兒功夫他竟然已經想到解決青國的辦法了。

澹南浩歌凝眉道:“既然青國的人覺得閒著太無聊了,就讓他們忙一下吧。徐兄似乎說和青國女君頗有交情。”

青國淡淡點頭,徐墨軒既然當著他們的面這樣說,想必就沒有隱瞞的意思。

澹南浩歌挑眉笑道:“既然澹南浩宇暗中支援青國大公主,那麼父皇身為離國國君,青國又一貫與離國交好…離國給予青國王室一些支援也不為過。風衡,澹南浩宇的訊息先壓下來來。不用讓父皇知道了。”

風衡點頭笑道:“好辦法。不過…你的那位父皇可不會聽你的話。”事實上澹南浩歌根本不可能向皇帝提任何意見,因為不管他說的是對離國有益還是有害的皇帝都絕對不會予以採納。從朝堂上他的地位就可以看出來,雖然,他剛回來對他那麼積極,但顯然,他不過是昭顯他明君的身份罷了。澹南浩歌對此並不擔心,“總有他能聽進去話的人存在。還有秦嶺關…為了以防萬一一定要一個有能力的人駐守。秦嶺關現在的守將是誰?”

“宏發將軍梁曉。”鳳之遙答道。

“我沒記錯的話…梁曉平生沒有打過一場勝仗。”澹南浩歌皺眉道,梁曉雖然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對這個名字還有些印象。

風衡不屑的挑眉笑道:“事實上他這輩子就打了三場仗。前兩場是上官將軍的副將跟著蹭了不少軍功,後一場是剿匪。嗯…盤龍山八百土匪,他用了五千兵馬,死了一千七,不過總算是贏了。另外,他最後一次上戰場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不過…做要緊的是,王爺,你和他有仇。”

“本王記得。”澹南浩歌當然記得,當年梁曉帶兵圍剿盤龍山,剛愎自用不聽屬下勸諫。不過三天時間就損兵折將死傷過千,卻連盤龍山寨的外圍的邊兒都沒摸到。碰巧澹南浩歌外出辦事從那附近經過就過去看看。正好聽到梁曉理直氣壯的要士兵當肉盾強攻山寨。彼時澹南浩歌的脾氣修養和現在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半點,當場抽出鞭子就將梁曉給抽了一頓。

“設法把他換了。本王不想看見那個白痴留在秦嶺關。”澹南浩歌道。

“恐怕不行,他是皇帝的伴讀之一,也是他的心腹。我猜皇帝把他留在秦嶺關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的。”只可惜用錯了人,風衡攤手道。

澹南浩歌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風衡,一個月讓那個草包離開秦嶺關。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接收到澹南浩歌威脅的眼神,風衡立刻收起了不正經的表情,一臉認真的就差對天起誓了,你不知道他折磨起人來受不了啊,要死要活,都不能睡美人鄉,喝花酒了。

“是,王爺。我想澹南浩宇應該對梁曉很有興趣。但是…換了梁曉誰去守秦嶺關,我們的人肯定不行。皇帝是不會這麼放心的。一個兒子還防不了,還防兩個兒子。”

“上官將軍。”澹南浩歌沉思了片刻道,“上官將軍滯留京城已經有兩年了。雖然皇帝說是體恤上官將軍鎮守邊關的辛勞,但是你我都知道武將長期留在京城並不是什麼好事。只會消磨他的銳氣。”

“皇帝不會連上官將軍也懷疑吧?”風衡問道,不然上官將軍可比梁曉那個廢物強多了,把一個能打勝仗的將軍閒置著啟用一個白痴?

“不,只不過是比起上官將軍梁曉更能讓他信任而已。你去想辦法把梁曉弄回來,上官將軍的事本王來解決。”

“沒問題。王爺。”

送走了風衡,小書房裡又恢復了原本的寧靜。

慕容家,慕容昊躺在床上苦著臉正趴在床上,這怪他嗎?要不是因為一個重要的訊息,他會去喝花酒嗎?結果,訊息沒問出來,被老丈人的手下看到了,老丈人氣沖沖的就來了。二話不說,直接上手上腳,那叫一個疼。可是最疼的不是身體,而是他還不能還手,他是凌兒的父親。想起來上官凌,慕容昊那一臉埋怨的面容下透著柔和的光。

小時候,自己因為是庶出,所以經常不受待見。

“小小年紀你就不學好,整天和丫鬟們廝混在一起,又跟著家僕們四處閒逛,課業也荒廢了,武功也不學習,整天就知道玩,還學會逛窯子了,你才多大啊……”外面慕容離憤怒的吼聲伴著皮鞭子打在肉上的聲音傳入屋中,不絕於耳,使得聞著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慕容夫人夫人捂著慕容珀的耳朵,一會兒又鬆開,對兒子道:“你聽到了,千萬不要和他學,不然,今天的情景就是你的下場,珀兒,你爹很器重你的,你一定要爭氣。”

“夫人,那個孽子又隨著小廝出去玩了,荒廢了學業,當真是死性不改,估計老爺這次又要大發雷霆了。”慕容夫人身邊的嬤嬤幸災樂禍道。

慕容夫人冷笑一聲:“終究是賤人生的賤種,怎麼上得了檯面?有著他去。”

嬤嬤道:“夫人說的是,他怎麼能和大少爺比?您放心,他不對對大少爺造成任何威脅的。”

慕容夫人點頭,帶著一行人走遠了。慕容昊從假山後面轉出來,後面跟著一身紅衣的風衡。

“怎麼?看到了吧?”風衡翹著嘴角道。

慕容昊臉色蒼白,低頭不語。他沒想到他讓自己看起來那麼花,還是躲不過這樣的待遇!

“我不想被他們耍一輩子,我要學武,我要讀書,不再依靠他們。”許久,慕容昊開口道。

風衡用扇骨敲打著掌心,道:“老地方,我給你安排,對了,找個時間,主子要見你一面。”

上官家,上官凌覺得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孽,怎麼這輩子就碰到了慕容昊,碰到了也就算了,怎麼就還糊里糊塗地和他有了婚約?!抽,擺出一張笑臉:“凌兒,別鬧。”

“我沒鬧!我才不要嫁給慕容昊這個敗家子兒!”上官凌急了,跳到椅子上和她爹叫板。

上官將軍見哄不好,也擺正了臉色,道:“凌兒,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怎麼是說退就能退的呢?你和慕容昊的婚事是早就定好的,退不得,你讓爹的臉面往哪裡擱?”

上官凌道:“你現在愛惜面子不願意退婚,那麼將來肯定有讓你更丟臉的!”

上官凌甩頭走了,她就不明白了,慕容昊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她爹也不是第一次領教的慕容昊的渣,怎麼就是不肯退婚,她爹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怎麼就在這個事情上這麼較勁?難不成怕與慕容家的面子上過不去?可是慕容昊在冷家也不怎麼受重視,就算是退了他又能怎麼樣?

可是,事情往往不是那樣簡單。上官凌走了,夫人也不在,上官將軍給自己弄點兒酒喝。

當年,他上戰場的時候,他有一個師妹,姓冷,名凝。她的容貌也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他師傅唯一的女兒。師傅早逝,他跟冷凝從小一起長大。當他要去打仗,完成師傅的遺願,冷凝送行送到城外十里,包了一大推藥瓶子,又有棉衣新意,還有廟裡求來的護身符。那年,他也就十五歲吧。冷凝才十三歲。

“你早些回來,活著回來。”她說。

“上戰場的事情誰說得準?”他答道。

她默默低下了頭,說:“我聽說打仗是要死人的……”

他也沒有辦法,道:“師傅說過男兒建功立業,保家衛國,戰死疆場也是……再說了,師父教了我這些年,不去豈不是白忙活了?”

她攔不住,就哭:“白忙活就白忙活了,死了就不白忙活了?”

他手忙腳亂,道:“你別哭嘛,等我當上了大將軍就不用上戰場打仗了,坐在軍營裡就行了……”

她哭的泣不成聲,他還是走了。他想給她一個有保障的未來。可是,我們總是懷抱希望,可是現實卻給我們的是殘酷。

那一仗一打就是好多年,他終於活著回來了,升了校尉,她那年送的棉衣已經有些小了,他還是穿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