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Chapter 044 又錯了。(1 / 1)
江逞將洛倪拉進客廳之後就將門摔在身後,砰的一聲響徹整間別墅。
這幢別墅,洛倪再熟悉不過,不過這次再看到,房子裡的一切陳設都被蒙上了白布,看樣子已經是許久都沒有了人住。
沒等洛倪再做別的多想,江逞堅硬的胸膛就這麼壓下來,將她禁錮在胸膛和冰冷的門背之間,壓得她快要透不過氣來。
洛倪雙手抵上江逞堅硬的胸膛,奈何撼動不了半分。
“江逞。”她被他身上那股酒味燻得夠嗆,他今晚應該喝得不少。
而他這般姿態,大概是在酒後耍瘋。
她的呼聲喚不回他的半分理智,反而卻令他越發的迷失。
江逞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蠻橫地吻下去,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所有的言語都在動作上了。
他的愛恨,他的想念,他發了瘋似的執念。
這些,都是洛倪不知道的。
正如她現在看江逞,只當他是喝醉了。
殊不知,江逞是在酒桌上應酬慣了的人,哪有那麼容易醉。
江逞的動作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出格。
吻到盡興的時候,他嚐到了苦澀的鹹味,是帶著溫度的液體,從臉頰滑進嘴角,交纏到舌尖。
他故意加重力度咬在她的唇上,很快,一股血腥味代替掉這股鹹,這才滿意地鬆開她。
洛倪終於得到了自由,大口得呼吸著,再晚一步她不懷疑自己就這麼被江逞悶死。
江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大口喘著氣,無動於衷。
等她終於緩過來再看向江逞的時候,他的視線已經轉移到了別處,好似他剛才只是一時興起,半分情意都沒摻雜。
洛倪放棄和江逞交流了,最起碼不是和這個狀態下的江逞交流。
洛倪正要開門走,卻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回頭看江逞已經朝沙發走過去,一邊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另一側的沙發背面上,扯掉領帶。
他在茶几上找到煙點燃,正對著她的方向坐著抽,整個人被一團青雲包裹,溢位莫名的寒意。
洛倪又重新試了試開門,確定就是江逞故意將門鎖了起來。
再度回身,還沒開口,江逞點了點菸,隔著煙霧睨著她:“不是要說話麼,過來。”
依舊是命令的口吻。
在印象裡,江逞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
這樣的江逞,渾身上下攜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讓她覺得陌生。
她緊貼著門背一動不動,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讓人看上去好不可憐。
江逞掀起嘴角,冷然笑出一聲,是奉勸的口吻:“你不過來,是要我過去請的意思?”
“還是說,堂堂洛小姐在怕什麼?”
洛倪盯著江逞,越發覺得陌生。
他陰鷙的眼角,藏著一股吞噬的煞氣。
她的確有點不敢靠近。
見江逞真的從沙發裡起了身,洛倪這才邁著緩慢的步子朝那邊走過去。
江逞滿意的坐回去,不帶情緒的開口:“果然沒長進,非要別人逼一逼才肯動。”
說完這句話,江逞皺眉,似是覺得心煩意亂,將煙掐滅。
臨時改變了注意,又重新起身,動作又快又急,直接衝到洛倪面前一把拉過她,這一次,她直接被他壓倒在了沙發上。
洛倪的四肢都被江逞緊緊壓住,比剛才更沒有反手的餘地。
“江逞。”洛倪驚慌地叫出一聲。
江逞嗯一聲,帶著尾音上揚,在等著她的後半句,卻又並不是真的關心她要說話的內容。
他垂下頭貼得她肌膚很近,近到他能夠嗅到她身上的香味,那麼熟悉,又那麼誘人。
他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江逞!”洛倪嗓音也變了調,充斥著無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江逞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地死死的,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夠更如魚得水。
他抬手將她肩上的衣服扯開,然後措不急防地吻上去,引起身下人一個戰慄。
他對洛倪的哭喊置若罔聞,像是一個毒癮犯了的人不斷地在洛倪身上汲取。
室內的溫度不斷地攀升。
兩個人身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地墜落在地。
洛倪的哭聲不斷的響起,又不斷地被堵住。
江逞低沉沙啞的低吼聲跟著呼吸聲此起彼伏。
寂靜的漆黑裡,只聽得到洛倪的哭聲,和江逞低啞的詢問。
“他有沒有這麼碰過你?”
“嗯?說話?”
“這樣呢?有嗎?”
“到底有沒有?”
洛倪的一言不發,讓江逞有了幾分怒,他加大了動作,故意似的,還在發問。
“你想我嗎?”
“他在你身上的時候,想我嗎?”
江逞的問題,洛倪一個字的回應都沒給出。
後來江逞也不問了,伏在洛倪的身上像是在自言自語。
“洛倪,你真狠心。”
“你不準走,聽到了麼。”
“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洛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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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混沌的化身,浸染了所有的亂和念,讓迷失的人越發迷失。
洛倪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有了泛白的痕跡。
拖著痠痛的身體爬起來,看了一眼江逞,整個人如墜冷窖。
江逞的睡眠很淺,所以哪怕是再輕細的抽噎他還是聽清楚了。
睜開眼,即使看得不真切,他還是知道洛倪在哭。
他支起上半身,單手擱在膝蓋上看著洛倪,覺得諷刺,冷聲開口:“哭什麼?”
這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但他就是覺得她的眼淚讓她心煩,是在哭自己沒有為肖浙恩守住貞操?
這樣的意識讓他越發煩心,他起身到洛倪面前,憑著黑影的輪廓,他精準地掐起她的下巴。
洛倪扭這一口氣要避開,但是江逞沒讓,兩指用力捏著。
晶瑩的淚花在朦朧的光線下剔亮。
江逞盯著那兩串淚看了許久,越久,手中掐著的力度就越重,像是宣洩著什麼似的。
他笑得陰冷,問洛倪:“我又有錯了,要不再試試看,送我進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