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徭役!誰的末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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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仙錄】裡的提示。

【大凶】幻虎。

【中吉】山賊據點。

這兩條線索,他一直在心底牢牢記住。

他知道,劉老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逼他去獵虎。

到那時,就是他【驅虎吞狼】計劃,真正實施的時候。

武館的功夫,白蓮教的勢力。

這清河縣,還只是個開始。

他的目標,是更高,更遠的未來。

“快了。”

秦風低語一聲。

很快,他就能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都看看。

什麼,才叫真正的手段。

什麼,才叫真正的強者。

他想了想,又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陽光刺眼。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

秦風輕聲說著。

他腳步加快,趕著回村。

他要準備一場好戲。

一場讓劉老爺和村子裡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永生難忘的好戲。

秦風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冷厲。

劉老爺,李寡婦,還有那些看熱鬧的村民。

他會讓他們知道。

有些人,不是他們能惹的。

他的戲,才剛剛開始。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要回去。

他要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讓那些嘲笑聲,咒罵聲,都變成,驚恐的尖叫。

“等著看吧。”

秦風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但他心裡清楚,那將是一場,所有人都不會忘記的“表演”。

他加快腳步,塵土飛揚。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那影子,像一把刀,直指遠方。

“很快。”他再次低語。

“很快,你們都會知道。”

“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譚村,村口的大槐樹下。

日頭高照,卻散發著一股與往日不同的壓抑。

負責徵收徭役的衙役,穿著一身半舊的號服,大馬金刀地坐在桌案後。

他手裡拿著毛筆,面前攤著厚厚的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村裡各家各戶的名字。

他身旁,劉福一臉趾高氣揚。他手裡搖著摺扇,臉上掛著一種小人得志的快活。

這幾天,他沒少在村裡散佈秦家的壞話。

他逢人便說,秦風那個敗家子,上次在縣城惹了不該惹的人,錢早就被人家收走了,這次的徭役錢,秦家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的。

到時候,秦風就得被抓去修運河。

一想到秦風那個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小子,要被抓去那種九死一生的地方,劉福的心裡就痛快。

所以今天,他特意趕了過來。

他要親眼看著秦風倒黴。

劉福斜眼看了一眼衙役,又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村民。

村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大部分都是交不起錢的窮苦人家,來這裡看個熱鬧,順便看看自己鄰里鄉親的笑話。

也有幾個以前被秦風懟過的村民。

其中,那個李寡婦,最為扎眼。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她雙手環胸,臉上掛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差爺,您可得好好看看那秦家。”劉福笑著對衙役說,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村民聽見。

“那秦長林家裡,窮得叮噹響,他那個大兒子,還是個敗家子,成天就知道喝酒耍錢。上次被他攪了劉老爺的好事,那可真是氣煞我也!”

劉福搖著頭,語氣裡全是惋惜,可那份幸災樂禍,怎麼也藏不住。

“這徭役錢,他們家指定是拿不出來的。到時候,差爺您可別手軟,直接抓了他家那個大兒子去充數就行!”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們立刻跟著鬨笑起來。

“就是!秦家那小子,上次還敢跟劉管家頂嘴,真是活膩了!”

“活該!誰讓他之前那麼囂張,還說李寡婦不配!”

“哼,報應來得可真快,看他今天還怎麼狂!”

嘲諷聲,幸災樂禍的笑聲,在村口的大槐樹下,此起彼伏。

衙役也跟著笑了兩聲。

他對這些底層人的恩怨沒興趣,他只認錢。

誰交錢,誰是爺。

誰不交錢,就得去服徭役,去送死。

他把手裡的毛筆,在桌案上敲了敲。

“下一個,秦長林!”

衙役高聲喊道。

喊聲落下,村口的氣氛,驟然凝固。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不遠處那條通往村子的小路上。

劉福和李寡婦,更是瞪大了眼睛,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們要看。

看秦長林那個老東西,怎麼帶著那個敗家子,灰溜溜地走過來。

看秦風那個囂張的小子,怎麼跪地求饒。

可他們失望了。

秦風和秦長林,不緊不慢地走上了小路。

秦長林跟在秦風身後,他佝僂著背,頭髮花白,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擔憂。

雖然秦長林知道錢已經搞定。

可秦長林心裡,還是懸著。

他畢竟見識過劉福的手段,也知道衙役的無情。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秦風走在前面,他穿著一身粗布衣衫,背影挺拔。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村口的所有人。

那些嘲諷的,幸災樂禍的,等著看熱鬧的。

他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進了眼裡。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慌亂,甚至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走著,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就好像,他不是來交徭役錢的,而是來參加一場,早已排練好的演出。

李寡婦看到秦風的身影,心裡一動。

她走到人群前面,故意扭動著身體,走到秦風面前,攔住去路。

她臉上掛著一種假惺惺的笑容,聲音尖酸刻薄。

“喲,這不是我們村裡的大能人,秦風嗎?”

她陰陽怪氣地說著,那雙細長的眼睛,在秦風身上打量著。

“怎麼?今天這是要上哪去啊?不是說能耐得很嗎?這麼大的徭役錢,拿得出來嗎?”

她說著,還故意捂著嘴,發出一陣嬌媚的笑聲。

“我看啊,你秦風要是拿不出來,不如求求姐姐我?”

李寡婦把頭一歪,身子往前湊了湊。

“說不定,姐姐心一軟,還能借你一兩錢呢。”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鬨笑聲,再次炸開。

劉福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得意非凡。

秦長林臉色鐵青,他想上前去理論,卻被秦風伸出手,攔住了。

秦風沒有理會李寡婦。

他的目光,只是從李寡婦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掃過。

那一眼,沒有鄙夷,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感情。

只是一種,看破紅塵的漠然。

李寡婦被他這目光看得心頭一顫。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和她記憶中那個任人欺負的敗家子,完全判若兩人。

可她嘴上不饒人,還要繼續說些什麼。

秦風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只是淡淡地,抬起手,示意她讓開。

然後,他繞過李寡婦,徑直走向了桌案後的衙役。

秦長林在他身後,擔憂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秦風要做什麼。

他更不明白。

這筆錢,秦風到底是怎麼弄來的。

但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

他看著秦風的背影,那背影,在陽光下,被拉得很長。

長得,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秦風走到衙役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劉福笑得嘴都合不攏。

李寡婦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等著秦風出醜。

衙役則不耐煩地催促著。

“秦長林,你家錢交不交?不交就別耽誤大爺的時間!”

秦風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衙役的臉上。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錢袋。

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交。”

秦風的聲音,平靜。

“當然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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