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下作的手段(1 / 1)
謝楹梔的話讓梁觀衡感到不可置信,他偏頭看向謝楹梔,像是要確認她嘴裡的話。
“你真的願意留下來陪我?”
謝楹梔張了張口,準備說些什麼。
梁觀衡又自顧自地開口。
“還是算了,你不用跟我客套,你先回去吧,司機不是在下面等著你嗎?”
原本帶著雀躍的聲音,很快就染上了落寞。
他不相信謝楹梔會留下,照顧他這個令她深惡痛絕的人。
謝楹梔蹙眉。
“什麼假客套?如果不是怕你死在今晚連累我,我才不管你!”
謝楹梔說完就將梁觀衡安置在沙發上。
她自己則是轉進廚房。
她先是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回去,然後才開啟梁觀衡家裡的冰箱。
他的冰箱空蕩蕩的,僅有幾罐鮮奶,謝楹梔拿過來看,發現已經過期半個月了。
謝楹梔:……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點個外賣。
點了幾樣小菜,又下單了紅豆、紅棗、紅皮花生、枸杞、紅糖等材料,準備熬點五紅湯給他補點血。
做完這些,她又給舅媽發了個訊息,拜託她今晚能夠照顧謝歡一下。
梁觀衡公寓的廚房是開放式的,他偏頭看向廚房那抹纖細的身影。
虛弱的面容上,唇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段依舊這麼下作,但只要能達到讓謝楹梔心軟的目的,這就夠了。
謝楹梔突然回過頭來,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
謝楹梔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緩步走過來,站在他的面前。
“我點了些吃的,不餓也吃點,補補你流的那點血。”
梁觀衡虛弱地點點頭。
“謝謝。”
謝楹梔見他手上已經沒有流血了,便也稍微放下心來。
醫藥箱還敞開著,謝楹梔收了醫藥箱,沒有再將醫藥箱拿回臥室。
她坐到了梁觀衡的對面,掏出了手機。
“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外賣到了我再叫你。”
梁觀衡這個時候哪裡有心思睡覺?
他搖了搖頭,“不困,我就這樣坐一會兒。”
謝楹梔也沒再管他,翻出手機郵箱裡的一封封檔案。
公司裡的事情雖然被謝瑋接過去了一些,但還是有一大堆等著她,藉著現在這點時間,她開始一一處理檔案。
客廳的光是暖黃色,謝楹梔手中手機螢幕冷白的光將她白皙的肌膚映得更加雪白飽滿,漆黑的眸時不時轉動。
她認真的模樣,很是讓人心動。
梁觀衡心頭一跳,強行忍住心頭的悸動,才看向謝楹梔。
她已經有五分鐘沒有理他了。
手機裡到底有什麼,在吸引她的?
梁觀衡心裡的悸動逐漸轉變為不滿,他都受傷了,竟然還不能佔據謝楹梔全部的注意力。
他突然捂著胸口悶哼一聲。
謝楹梔終於從百忙之中探出頭來,看向梁觀衡。
“怎麼了?”
梁觀衡捂著胸口,微微彎腰,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謝楹梔趕緊收起手機,走到梁觀衡的面前,蹲下。
“胸口疼?”
梁觀衡‘嗯’了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額頭抵在謝楹梔的肩膀上。
“剛剛後背被打了一下。”
謝楹梔下意識推開他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在他後肩的位置。
他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下,只穿著白色的襯衫。
如今因為出汗,他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打溼,微微貼著後背的肌膚,他後背結實的線條若隱若現。
謝楹梔看不出來他哪裡被打了,她蹙眉道:“把衣服脫了我看看,給你上點藥。”
她正要推開梁觀衡,梁觀衡撒嬌似的握住她的手腕,額頭往她頸窩裡蹭了蹭。
“沒事,一會兒就好。”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弱,但抓著謝楹梔手腕的手卻很用力。
謝楹梔都懷疑他現在到底是不是真的難受。
“讓我靠一會兒,拜託了。”
梁觀衡低低的祈求聲在耳邊響起。
謝楹梔抿唇,沒再動彈。
客廳電視機裡映著相擁的人影,謝楹梔蹲在地上,手腕被梁觀衡抓住,頸邊每一次呼吸灑下的熱氣,無休止地鑽進她的表皮,她沒被握住的那隻手捏拳。
心裡有道聲音告訴她,現在應該推開梁觀衡。
但他虛弱的模樣,讓她儘管手已經打在他的胳膊上,也沒辦法用力分毫。
灼熱的呼吸讓她敏感的耳垂微微泛紅,隨著梁觀衡無意識緊靠的動作,她感受到他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邊。
她一個激靈,抬手捧住梁觀衡的頭,逼著他直起身來。
她猛地起身,久蹲的腿麻了,她腿軟了,不小心往前踉蹌了一下。
身體支撐不穩地朝梁觀衡撲了過去。
梁觀衡現在也很虛弱。
在謝楹梔撲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接住她,但他沒有力氣,兩人雙雙倒入沙發中。
謝楹梔撲進他的懷裡,鼻尖撞向他結實的胸膛。
她鼻尖紅了,臉也微微泛著紅,眼底的尷尬之意藏都藏不住。
她撐著沙發要站起來,但拖鞋帶了下腳背,她還沒撐多高,又滑了一下,重新撲進了梁觀衡懷裡。
這次不知道撞到了他什麼地方,只聽男人虛弱地悶哼一聲,她的腰間卻被一隻肌肉緊實的胳膊圈住。
“別動。”
梁觀衡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
謝楹梔不知道為什麼,儘管與梁觀衡分開有一年多了,她也下定決心不會再與梁觀衡有任何交集。
但她對梁觀衡的熟悉,竟似是刻在靈魂深處一般。
梁觀衡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她近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他怎麼了。
她趴在他懷裡,感受到某處的擴張,不敢動彈。
許久之後,梁觀衡才緩解過來,微微鬆開了謝楹梔的腰。
謝楹梔微愣,卻還是迅速爬起來,後退了好幾步。
梁觀衡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因為剛剛發生的事,帶了點粉紅。
他撐著沙發坐起身來,漆黑的眸光落在謝楹梔的身上。
謝楹梔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控制慾極強的梁觀衡,身體下意識戰慄。
兩人一站一坐,互相對視。
最後,還是梁觀衡率先嗤笑出聲,看著她如受驚的兔子,似帶著玩笑開口:
“你還是跟當年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