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鬼,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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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顏人都傻了,喃喃道:“大白天的,不會這麼邪門吧?”

安靜片刻,門鈴聲再度響起。

“叮咚——”

傅觀棋溫柔的聲音傳入室內:“開門,我有事跟你說。”

雲顏強壯淡定,摟緊懷中的桃木劍,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關邊。

門禁視象,顯示器裡傅觀棋的臉清晰可見。

雲顏腦袋宕機,心顫了一聲。

不是吧!

傅觀棋冤魂真的來了?

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螢幕顯示挺大的三個字……傅觀棋!

雲顏嚇得臉色煞白,丟了手機,尖叫:“救命——有鬼啊——”

門外。

傅觀棋耐心耗盡,從褲兜取出一把鑰匙。

聽到開門聲,雲顏傻愣愣地轉頭。

就見傅觀棋坐在輪椅上,戴了一隻人工耳蝸,西裝革履,還抹了髮蠟,面無表情望著她。

用一句話形容,就是……騷包的開屏孔雀,帥呆了!

雲顏一臉驚愕,嚇得結巴:“你你你,你別過來,我馬上給你出殯了!”

輪椅進來,門被關上。

傅觀棋看到滿屋的黃符,輕嘖一聲:“屋裡掛這麼多,驅魔呢?

這話倒是提醒雲顏了。

黃符、大蒜、桃木劍都是辟邪的寶物!

突然就不怕了!

雲顏握緊桃木劍,對著空氣揮舞幾下:“快走,你個冤死鬼,快離開我家!”

傅觀棋抬眸望著她,嘴角噙著笑。

雲顏正義凜然道:“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跟你有再大的仇怨,你也不可能還陽,快走,別找我麻煩!”

傅觀棋看到牆上的照片,感嘆:“真行,我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沒有遺照了。”

雲顏:“你快走,快走!”

傅觀棋被氣笑了,“我還沒死,別急著把我送走。”

雲顏震驚:“你沒死?”

傅觀棋撩起眼皮:“沒死,不信你來試試。”

雲顏一臉懷疑,謹慎地摸過去,單手拽他領帶。

她這一下,快準狠,力道十足。

傅觀棋猝不及防,連人帶輪椅被拽過去,窒息感使他想翻白眼。

好端端的輪椅,風馳電掣……

試試就逝世!

雲顏給他腦門貼了張黃符,用桃木劍猛敲他腦袋。

傅觀棋窒息漲紅了臉色,腦瓜子嗡嗡的:“你……”

然而他剛說一個字,就被一顆大蒜堵住了嘴。

傅觀棋:“……”

雲顏扯著他領帶,正義凜然道:“死鬼,魂魄快快現身,別裝成傅觀棋的模樣嚇我!”

傅觀棋:“……”

雲顏用桃木劍敲了十幾下,終於發現不對勁。

死人的腦袋,能敲這麼響嗎?

傅觀棋摳出嘴裡的蒜,近乎窒息地道:“你……鬆開……我……我沒死!

雲顏下意識鬆手,疑惑:“你真的沒死?”

傅觀棋呼吸得救,隨手扯開領帶丟到地上,解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長長地鬆了口氣。

雲顏站在一旁,緊緊摟著懷中的桃木劍,謹慎地盯著。

傅觀棋歇順了氣,撇了她一眼,道:“我活著出現,你要給我送走?”

雲顏一臉懷疑,“少騙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傅觀棋眼神漆黑,蠱惑道:“你可以湊過來,近距離看。”

雲顏走過去,丟下桃木劍,受傷的胳膊搭在男人頸窩,揉麵團般捏傅觀棋的臉。

傅觀棋皮膚光滑細膩,微微溫熱,下巴剛長出來的鬍渣還扎手,特別是兩片微張的薄唇,帶著薄荷的清香……

雲顏湊近觀察,看到她上次咬的牙印結痂痕。

不知不覺間,兩人腦袋湊得很近。

傅觀棋眸色變深,目光鎖住她的嘴唇,喉結滾動幾下。

他想……

挨一拳頭好說,只怕下一次她就不會主動靠近了。

但是不試試……

“喂。”雲顏喊了傅觀棋幾聲都沒反應,有些羨慕地說:“你平日用什麼護膚品?皮膚比我還好。”

傅觀棋調整好角度,輕聲道:“我不用護膚品。”

雲顏抬眸,“我不信,你這種腹黑男——”

說話間,她不小心蹭到他的嘴唇。

雲顏瞪大眼眸,整個人愣住了。

那一瞬輕輕的摩擦,如一道無形的電流劃過……

雲顏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他,羞澀地道:“我不知道你靠這麼近……”

曖昧氣息蔓延。

傅觀棋凝眸望著她,嗓音沙沙地吹在她耳邊,低語道:“你又故意佔我便宜,看清楚了嗎?”

雲顏目光閃爍,抿著唇,小聲嘟囔:“臉都掐紅了,你應該是個大活人。”

語氣還帶著對他沒逝世的遺憾……

傅觀棋極力控制住面部表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嘴唇上,眼底閃過一抹狡猾。

男人抿了抿嘴唇,低聲問:“聽到我死了,你很傷心?”

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蝸打轉,像一首撩人的歌曲。

雲顏耳朵都酥了,面色爬上兩坨潮紅,嘴硬道:“傷心啊,你要是死了,我胳膊的醫藥費找誰報銷?”

傅觀棋皺眉:“我沒死,你不高興?”

雲顏羞著臉不看他,哼了一聲:“把你掛牆上,目的是讓你保佑我,如今看來,你並不會保佑我。”

傅觀棋笑而不語,眼角餘光偷偷瞥向主臥虛掩的房門,眸底閃過一抹渴望。

雲顏突然想起什麼,猛掐他脖頸,驚道:“你怎麼有我家鑰匙?”

傅觀棋唇角噙著淺笑,“你給的。”

男人淡定地取出一把鑰匙,那熟悉的財神爺鑰匙墜還掉漆。

雲顏搶過一看,還真是她的備用鑰匙,估計是上次掉在他家裡。

傅觀棋這個大活人沒逝,一屋子黃符也不適合。

雲顏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摘下脖子的大蒜丟到一旁,挨屋躥撕黃符。

傅觀棋身為客人,毫無當客人的自知,被晾在一邊也不在意,還偷她玻璃展櫃的礦泉水喝。

雲顏把牆上的遺照摘下,塞到傅觀棋懷裡,“諾,你的遺照,你留著下次用吧。”

傅觀棋跟照片裡的人對視,幽幽道:“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神經病。

雲顏不理他,自顧自收拾屋子裡的黃符。

東西雜亂,雲顏隨手將鑰匙和首飾盒丟到桌上。

傅觀棋偷藏了鑰匙,開啟戒指盒,蹙眉道:“這枚戒指……”

雲顏傲嬌地哼一聲:“我姐送的,她對我可大方了,不像你個摳門星人。”

傅觀棋淺笑:“原來是這樣。”

雲顏捂著下巴:“哼,不跟你說了,啊……我的痘,疼死。”

傅觀棋目光落在她的痘上,輕嘖一聲,“幾天不見,你真是‘美的冒泡’了。”

雲顏:“……!”

她氣得痘也不疼了,面帶微笑,將拖鞋還傅觀棋臉上。

傅觀棋被打,愣了一下:“不是,我……”

雲顏不聽,一腳將他連人帶輪椅踢出去,那雙拖鞋也扔了出去。

關門,落鎖。

一氣呵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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