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震驚!堂堂千戶竟做了這種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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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戶回過神,看出這是個活人,當即勃然大怒,噼裡啪啦將手邊的被褥、瓷枕砸了過去:“哪來的老貨竟敢耍老子?來人!來人!”

可不管他怎麼叫,外面都無人應聲,這才想起來,他為了好好享用美人不被打擾,一早叫人滾得遠遠的了。

再看看眼前鬍子拉碴的“美人”,李千戶“嘔”了一聲,噁心得不行。

秋承匯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便被砸了個頭破血流,整個人頭暈目眩,聽見這罵聲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過了今晚,他就是千戶的老丈人!這毛頭小子竟敢對他動手?

經過一路流放加上大半個月的重活鍛鍊,他早不是以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

“臭小子,反了你了,知道爺爺是誰嗎?”

秋承匯麻溜從地上爬起來,揮舞著掉落在邊上的瓷枕撲了過去,叫罵聲和痛呼聲吵成一團。

待在下人房的家僕原本還在調笑今日大人興致頗高,這慘叫聲都傳到這裡來了,誰知聽著聽著,才反應過來這是男人的叫聲。

等他們匆忙趕過去將李千戶救下來時,兩個菜得不相上下的男人都已經鼻青臉腫、皮開肉綻,場面駭人極了。

秋無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這訊息已經傳得滿城皆知了。

秋子辰期待了一晚上沒睡著,一大早便拉上妹妹跑去李千戶家附近打聽,聽著“四旬男子被李千戶強搶,為護貞潔誓死不從”的傳聞笑得肚子疼。

秋無虞也覺得好笑,唯一可惜的是提供笑料的本人沒露面。

看夠了熱鬧剛要離開,忽然見千戶府的後門處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出來。

哪怕穿了立領棉襖,面上也塗了厚厚的妝容,也仍然看得出下頜和露在外面的手指上的傷口。

鄭子妍卻恍若感覺不到痛,趾高氣揚扶著婢女的手邁出門檻,下一瞬便對上一雙饒有興致的眼睛。

照顧了李千戶後半夜得了不少賞賜,本打算出門購置些衣裳首飾,沒成想遇見了仇人。

鄭子妍當即轉了方向走過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聽說你前些日子立了大功?”

她掩唇一笑:“堂堂侯府千金,淪落到和什麼土啊、磚啊的混在一處,果真是窮酸命。”

秋子辰沉著臉:“你才是窮酸命,靠著見不得人的手段才竊走十六年的富貴,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他從前將鄭子妍當成家人,哪怕知道她做了什麼,也只會下意識忽略她的錯處,站在她的那邊。

但現在早已認清她並非家人而是仇人,更是將秋無虞當成最親的妹妹,絕不會容許她再受侮辱。

鄭子妍早知道他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懶得再討好他,更別說如今她成了李千戶的人,而秋家就是一群卑微的流犯,當即翻了個白眼:“蠢貨,換新主人搖尾巴了?”

秋無虞笑了一聲:“這話說的是你才對吧?千戶府的日子好過嗎?”

“好啊,當然好,吃香喝辣,什麼都不用操心。”

鄭子妍擋不住手上的痕跡,乾脆不遮了:“怎麼,問這問那,還蹲在千戶府外面,是想毛遂自薦?跪下給我磕個頭,哄得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能給你牽橋搭線。”

秋無虞眼神古怪:“大可不必,我又沒有受虐的愛好。”

鄭子妍氣急敗壞:“從前在鄭家你不也天天捱打嗎?”

秋子辰臉色難看:“你還有臉說?都是你和你爹孃害的!無虞哪怕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都比你正直善良,不像你,骨子裡流著鄭家的血,只會自甘下賤!”

“好啊你,還敢罵我?”

鄭子妍冷笑一聲:“現在可不是在流放路上,有那麼多好狗聽你們的話了。來人!把她們給我抓起來!”

她盯著秋無虞那張已經恢復得白裡透紅、瑩潤俏麗的漂亮臉蛋,咬著牙道:“把這個女人扔去軍營,就說是李千戶賞給他們的!”

秋子辰聽見這話氣得兩眼赤紅,一拳打倒動手的家丁,朝她撲了過去:“你竟敢動這種心思,我殺了你!”

秋無虞踢倒了幾個衝上來的家丁,在鄭子妍的尖叫聲中,將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橫在她頸間。

尖叫聲戛然而止,鄭子妍抖著嗓子:“你,你不能殺我,我是李千戶的人!”

秋無虞瞥一眼千戶府後門,紅唇輕揚,將她剛才罵秋子辰的話還了回去:“蠢貨,問問你的李千戶,敢不敢得罪我?”

鄭子妍看不起的土啊、磚啊,恰是諸多將士感激秋無虞的原因。

而這磚和火炕已經被崔參將和遙城知府聯合上報朝廷,這是他們二人的政績!且不論什麼恩情不恩情,只因為她這個人的價值,便會盡量優待。

崔參將顧忌他在京中的靠山,才給他幾分薄面。而李千戶在京中勢力再大,對邊疆也是鞭長莫及,絕不敢輕易得罪頂頭上司。

鄭子妍神情驚愕:“怎麼可能?”

“這不是秋姑娘嗎?”

李千戶頭上身上還包著細紗布,彷彿看不見鄭子妍脖子上的匕首一樣,滿臉堆笑地快步走出來:“沒想到秋姑娘會光臨寒舍,未曾遠迎,還請姑娘勿怪。”

秋無虞只道:“千戶大人不必客氣,我等只是路過,沒想到遇見舊識。”

她似笑非笑看向鄭子妍:“我記得,她本是重刑犯,不知怎麼成了大人的妾室?”

李千戶不顧鄭子妍求救的目光,眼中帶著鄙夷:“她啊,趁著過年出來放風,自己找到我府上的,算不得什麼妾室。秋姑娘若是與她有舊怨,帶走便是。”

鄭子妍驚恐地瞪大眼睛:“不、不要,我不要跟她走,她要殺我!千戶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秋無虞手上的匕首穩穩當當,理直氣壯道:“你別汙衊我啊,我這是正當防衛,連你油皮都沒蹭破呢,怎麼就殺你了?”

鄭子妍眼淚都掉下來了:“你裝什麼?鄭大壯死了,不就是你們乾的?陳雲也半死不活,整天抱著她那寶貝兒子都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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