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領證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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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王靜棠點了點頭,忙對葉母道。

“是我考慮不周了,姐姐說得對,咱們是過日子,只要將來日子過好就行。”

王淑蘭忙不迭的點頭,眼裡閃著一種奇異的光。

一想到將來葉茂成了全省,乃至全國都拍的上號的富豪,什麼排場不會有?

她就覺得眼下去計較這些,實在沒有必要。

於是她就語氣篤定得近乎預言:"葉大哥有本事,肯下力氣,將來一定會發達的!到時候,咱們再風風光光地補上!"

這 "將來一定會發達" 的斷言,讓王靜棠愣了一下。

她盯著姐姐平靜卻異常明亮的眼睛,那股關於重生、關於穿書的熟悉疑惑又冒了出來。

她之前就覺得這個姐姐有些不對,特別是她從來沒有見過裴欒和葉茂,卻對這兩個人似乎都很熟悉。

連裴欒不能人道的事都知道,這可是她和葉茂,以及楊家打了好久的交道都沒聽說的。

像這樣的小事還有幾件,甚至姐姐偶爾說漏嘴的話,也讓她有所懷疑。

王淑蘭該不會是重生或者穿書的主角吧?

但這想法也僅僅在她腦海裡停留片刻,就被她甩在了腦後,她終究沒說什麼,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算是默許了。

"不過," 王靜棠話鋒一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婚服不能省!必須得講究!" 她站起身,走到了王淑蘭跟前,拉著她的手道。

“啥都能補,但這婚服,大概這輩子咱們就穿這麼一次,將來補也不會是同一刻,同一種心情,所以不能將就!”

"你放心,這事兒我來張羅,咱們穿得美美的出門。”

生怕王淑蘭又“乖巧”“懂事”的拒絕,她瞪著王淑蘭認真的道:“這事兒沒商量,不許拒絕!"

王淑蘭看著她護犢子似的認真模樣,心裡暖烘烘的,忍不住笑了,輕輕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兩人相視一笑,就這麼定了 —— 同一天,同一吉時,姐妹一起出門。

王家轉眼成了筒子樓裡最熱鬧的地方。

嫁女本就是大事,何況是雙喜臨門!

鄰居們提著自家攢的雞蛋、幾尺紅布、甚至一小包捨不得吃的白糖,絡繹不絕地上門道賀。

狹窄的屋子裡擠滿了人,空氣裡飄著炒瓜子的焦香、劣質茶葉的苦澀,還有濃濃的、帶著煙火氣的喜慶。

王靜棠更是風風火火,拉著母親和妹妹直奔供銷社。

她像打了勝仗的將軍,指點江山:"這個紅雙喜的臉盆,來一對!毛巾要印鴛鴦的!暖水瓶要紅殼的!香皂盒、梳妝鏡...... 都得帶喜字!”

印著鮮紅 "囍" 字的物件一件件落進網兜,沉甸甸的,映紅了王靜棠的臉。

好歹頭婚呢,就該討個好彩頭。

與此同時,裴欒那份沉甸甸的結婚申請和關於王靜棠的緊急報告,被他親自送到了省會城市蘭寧市,走特殊渠道飛速送往省廳辦公室。

他那金光閃閃的履歷 —— 三個一等功,數個二、三等功 —— 本身就是最硬的通行證。

省廳領導極為重視,特事特辦,不過兩日光景,批覆就下來了。

王靜棠的名字被正式從黑石溝下鄉知青名單上劃掉,他的結婚報告也一路綠燈,獲得了最高階別的優先審批。

訊息傳到梁俊耳中時,他捏著電話聽筒的指節都泛了白,臉色陰得能滴出水。

賈川那個廢物!

事沒辦成還把自己折了進去,裴欒查下來,把他和兩個狗腿子一塊兒舉報了,眼下已經走了審查流程,徹底是沒用!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不過想了想,他忽然笑了起來。

這可是好事!

裴欒護著王靜棠,兩個人結婚申請都已經下來了,這下楊曉芸該死心了吧?

真不知道裴欒是腦子進水了,還是那叫王靜棠的鄉巴佬真有那麼漂亮,竟然死死吃定了裴欒。

拿起電話讓人將這訊息在黑白兩道封死,至少在裴欒正式將婚事告知楊家前,不能讓的楊曉芸知道。

等到一切徹底塵埃落定,楊曉芸對裴欒死心,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梁俊拋開這事兒,琢磨怎麼堵住張孝良的嘴更重要。

被梁俊刻意隱瞞的楊曉芸,此刻正被鎖在精緻的閨房裡對著窗外發呆。自從那晚裴欒走後,父母震怒,她就被徹底禁足了。

吳麗娟罵她糊塗,楊政委更是氣得幾天沒跟她說話。

她像只困在華麗籠子裡的金絲雀,焦躁又委屈,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

一週後,她才從母親一個老姐妹欲言又止的閒聊裡,拼湊出裴欒要結婚、新娘是王靜棠的訊息。

整個世界瞬間崩塌了。

她尖叫著衝出房間,狀若瘋癲地質問父母,得到的只有母親無奈的嘆息和父親冰冷失望的眼神。

那一刻,極致的嫉妒和怨恨像毒藤纏上心臟,勒得她幾乎窒息。

就在楊曉芸被這晴天霹靂擊得魂不守舍時,裴欒和王靜棠剛走出民政局大門。

嶄新的結婚證帶著油墨清香,安靜地躺在王靜棠的手提包裡。

兩人沒直接回新房,先去百貨部精心挑了禮物。

當他們提著印有 "百貨門市部" 字樣的精美網兜 ,裡面裝著黃桃罐頭、麥乳精、全脂奶粉這些這年頭堪稱奢侈的禮品,敲開楊家的門時,楊曉芸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廳裡。

開門的是吳麗娟,看到門口並肩而立的兩人,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裴欒穿著嶄新便裝,依舊難掩挺拔身姿,寬肩窄腰的線條被衣料勾勒得愈發清晰。

他身邊的王靜棠穿件淺藍色列寧裝,領口繫著小巧的蝴蝶結,眉眼沉靜,唇邊甚至帶著得體的微笑。

吳麗娟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尷尬,有歉意,還有些難以言喻的酸澀。

“伯母,楊伯。” 裴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我和棠棠今天領證了。”

他遞過網兜:“過來看看您二老,謝謝楊伯和伯母這些年的照顧。”

“下個月初六,在國營飯店辦幾桌,想請您二老作為我的長輩坐主桌,務必賞光,做個見證。”

"轟 ——!"

楊曉芸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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