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巔峰對決定勝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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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使者膨脹的軀體撞碎最後一縷光霧,金黑紋路如活物般在皮膚上竄動,他仰起頭時,黑洞般的瞳孔裡竟映出整片烏雲的倒影。

悶雷聲越來越近,何帆甚至能聞到風中瀰漫的腐鏽味——那是黑霧裡混雜的血煞之氣。

\"系統!

系統!\"他咬著牙攥緊星隕玉,掌心被玉紋硌出紅痕,\"之前的分魂珠不是全碎了嗎?

怎麼他還能變強?\"

意識海深處的系統音終於響起,機械聲裡帶著罕見的急促:\"檢測到目標本體並非黃衣使者,而是被某種古魔殘魂寄生。

分魂珠是寄生媒介,先前摧毀的是媒介分身,本體殘魂在吞噬足夠怨氣後完成蛻變。\"

何帆喉結滾動,餘光瞥見瓊明璇的青焰又暗了一分。

她的殘劍本就纏著半縷帝火,此刻帝火竟開始出現裂痕,像被什麼東西啃噬著。

\"那現在怎麼辦?\"他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你不是說過能分析弱點嗎?\"

\"正在計算......\"系統的提示音停頓兩秒,\"目標弱點在咽喉處三寸,金黑紋路交匯的菱形印記。

需在其引動烏雲中的雷劫前,集中所有攻擊突破該處。

剩餘時間:四十一秒。\"

\"四十一秒?\"何帆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破音。

他轉身衝向最近的天罡道長,陣圖邊緣的黑絲已經爬到了老道士腳邊,

\"道長!

系統說要集中力量打他咽喉的菱形印記,護元陣能把我們的靈氣擰成一股嗎?\"

天罡道長的白眉劇烈顫動,他猛地咬破舌尖,鮮血噴在陣眼的八卦圖上。

陣紋瞬間亮起刺目金光,黑絲觸及金芒便發出\"滋啦\"的焦響:\"能!

但需要所有人把靈氣輸進陣心!\"

他抬手甩出七枚銅錢,銅錢在空中連成北斗形狀,\"醉劍仙!

灰衣!

你們破防!

瓊姑娘、凌仙兒,你們增幅!\"

\"老東西倒是會使喚人!\"醉劍仙踉蹌著灌了口酒,酒液卻順著下巴往下淌——他的醉火已經弱得只剩豆粒大。

但下一刻,他突然暴喝一聲,葫蘆碎片上的火星\"轟\"地炸開,化作一條火龍:

\"老子這把老骨頭還沒軟!\"

火龍裹著酒氣撞向黃衣使者的左臂,金黑紋路被燒出個焦黑的窟窿。

灰衣劍客的斷劍突然發出清鳴,他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這是我最後一劍。\"

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斷劍刺向黃衣使者的右肩。

何帆看見劍客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繡春刀紋路——原來他竟是六扇門退隱的高手。

這一劍快得帶起殘影,黃衣使者的金黑紋路被挑開三寸,露出下面泛著幽藍的皮膚。

\"凌仙兒!\"瓊明璇突然低喝。

她殘劍上的帝火裂痕突然迸出紅光,那是她強行抽取了自身仙元。

凌仙兒會意,指尖掐出法訣,腰間的玉牌亮起十二道金紋——那是正道聯盟的\"聚靈引\"。

兩股力量交織著鑽進天罡道長的陣圖,陣心的金光瞬間暴漲,照得眾人臉上都泛起金紅。

玄風不知何時站到了紫袍老者身邊。

老者的銅鈴已經裂成三瓣,他卻將碎鈴片按在掌心,鮮血混著靈氣滴在玄風腳邊。

玄風彎腰拾起一片鈴片,指尖劃過刻著\"鎮邪\"的紋路,突然仰頭長嘯。

何帆耳膜震得發疼,卻看見黃衣使者的黑洞瞳孔縮了縮——玄風的嘯聲竟能干擾古魔殘魂的意識。

\"三十秒!\"系統的提示音像重錘敲在何帆心上。

他低頭看向陣心,天罡道長的七枚銅錢正在瘋狂旋轉,每轉一圈就吸收一絲眾人的靈氣。

醉劍仙的火龍已經燒到了黃衣使者胸口,灰衣劍客的斷劍還卡在他右肩,金黑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卻又被瓊明璇的帝火重新燒穿。

\"何小友!\"紫袍老者突然扔來半塊銅鈴,\"接住!

這是我用五十年修為祭煉的鎮邪鈴,能破魔氣!\"

何帆伸手接住,掌心立刻傳來灼燒般的刺痛——銅鈴碎片上的\"鎮邪\"二字正發出微光。

他轉頭看向黃衣使者的咽喉,那裡的金黑紋路果然在蠕動著匯聚成菱形,邊緣還泛著詭異的紫光。

\"十五秒!\"

\"靈氣夠了!\"天罡道長的聲音帶著血沫,他猛地跺腳,陣心的金光如實質般射出,裹著所有人的靈氣凝成一支金箭。

醉劍仙的火龍、灰衣劍客的斷劍、瓊明璇的帝火、凌仙兒的聚靈引......所有力量都融進了這支箭裡。

黃衣使者終於察覺到危險,他抬起手想要阻擋,卻被玄風的嘯聲再次打亂節奏。

金箭擦著他的指尖飛過,精準地釘在咽喉的菱形印記上。

\"咔嚓——\"

何帆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黃衣使者的軀體劇烈顫抖,金黑紋路像被抽乾了力量般迅速褪去,烏雲裡的悶雷聲也弱了下去。

他的黑洞瞳孔開始收縮,露出底下渾濁的眼白,嘴中發出幼童般的哭嚎:\"不好玩......不好玩......\"

\"成功了?\"靈虛子抹了把嘴角的血,聲音發顫。

\"還沒。\"瓊明璇突然按住何帆的手腕,她的指尖涼得驚人,\"看他的心臟位置。\"

何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黃衣使者的胸口處,金黑紋路竟又凝聚成一個更小的菱形,正隨著他的心跳緩緩跳動。

烏雲裡的悶雷重新轟鳴,比之前更響了十倍。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古魔殘魂核心轉移至心臟,需二次攻擊。

剩餘時間:十秒。\"

何帆握緊掌中的鎮邪鈴碎片,能清晰感覺到上面的\"鎮邪\"二字在發燙。

他抬頭看向眾人——醉劍仙倚著酒葫蘆喘氣,灰衣劍客的斷劍掉在腳邊,天罡道長癱坐在陣圖裡;

玄風的嘴角滲著血,紫袍老者閉目調息,瓊明璇和凌仙兒正互相支撐著。

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帶著信任與期待。

\"星隕玉。\"他低頭看向掌心的玉墜,星芒不知何時亮得刺眼,\"之前你說能引動星辰之力,現在......\"

玉墜突然發燙,何帆感覺有一股冰涼的力量順著手臂湧進丹田。

他的心跳聲在耳邊放大,能清晰聽見黃衣使者的心跳,能看見烏雲裡雷光的軌跡,能感知到眾人殘留的靈氣波動——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

時機,到了。

何帆能清晰聽見自己血管裡流淌的力量——

那是星隕玉引動的星辰之力,冰涼中帶著銳不可當的鋒芒,順著經脈衝刷過每一處竅穴。

他的瞳孔泛起細碎的星芒,彷彿將整片夜空都揉碎了嵌進眼底。

“瓊姑娘!”他轉頭看向身側的瓊明璇。

她的髮絲沾著血珠,青焰殘劍垂在身側,卻仍強撐著朝他笑了笑,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

“我以帝火為引,你的星隕玉能借勢破魔核。”

話音未落,她的仙元便如細流般滲入他掌心,原本灼燙的鎮邪鈴碎片突然變得溫潤。

“鎮邪”二字的金紋與星隕玉的銀芒在掌心跳動,像兩簇商量好的火苗。

“醉老!”何帆又望向倚著酒葫蘆的醉劍仙。

老道士渾濁的眼突然亮了,他抓起最後半葫蘆酒灌進嘴裡,酒液順著下巴滴在焦土上,滋滋作響:

“小娃娃放心,老子的火龍還能燒穿這鬼東西的皮!”

說罷他將酒葫蘆砸向空中,殘餘的酒液在半空凝成火雨,每一滴都裹著醉火的赤金。

灰衣劍客彎腰拾起斷劍,指腹擦過劍脊的血痕。

他褪下褪色的袖口,露出繡春刀特有的雲雷紋,聲音沙啞卻有力:“六扇門的人,死也要站著。”

斷劍嗡鳴著騰空,劍尖直指黃衣使者心口的菱形印記——那是系統提示的新弱點。

凌仙兒咬著唇撕開腰間的玉牌,十二道金紋如活物般竄向眾人。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卻仍強撐著結印:“聚靈引·全開!”

金紋鑽進何帆的星隕玉,鑽進醉劍仙的火雨,鑽進灰衣劍客的斷劍,連紫袍老者掌心的鎮邪鈴碎片都泛起微光——

所有力量被擰成一股,在空氣中拉出刺目的光痕。

“七秒。”系統的提示音像冰錐扎進意識海。

何帆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感知聚焦在黃衣使者心口的菱形印記上。

那裡的金黑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每跳動一次,烏雲裡的悶雷便炸響一次,彷彿有千萬隻手在雲層後撕扯。

“去!”他大喝一聲,掌心的星隕玉與鎮邪鈴同時迸發強光。

那光不是單純的亮,而是帶著穿透性的銳。

像把淬了星辰與正氣的劍,裹挾著瓊明璇的帝火、醉劍仙的醉火、灰衣劍客的劍氣,還有凌仙兒的聚靈引,直刺黃衣使者心口。

黃衣使者終於慌了。

他的黑洞瞳孔第一次出現裂痕,抬起的手不再是勢在必得的碾壓,而是慌亂的阻擋。

但玄風的嘯聲再次響起,這次帶著破音的尖銳,像根細針扎進古魔殘魂的意識——那是玄風用喉骨震碎的代價。

黃衣使者的動作慢了半拍,正好讓那道強光擦著他的指尖,精準釘進菱形印記。

“嗷——!”這聲慘叫不再是幼童的嬌嗔,而是古魔殘魂的劇痛。

金黑紋路如被潑了沸水的蛇群,瘋狂扭曲著剝離軀體。

黃衣使者的皮膚開始皸裂,露出底下腐爛的肌肉,胸口的菱形印記迸出幽藍火焰,那是被鎮邪鈴剋制的魔焰。

醉劍仙的火雨緊跟著落下,赤金火焰裹著酒氣,將幽藍魔焰壓得節節敗退;

灰衣劍客的斷劍穿透火焰,在黃衣使者心口劃出三寸深的傷口;

瓊明璇的帝火從傷口鑽進去,像把熱刀切開黃油,將殘餘的魔紋燒得滋滋作響。

“噗——”黃衣使者噴出一口黑血,軀體開始透明。

他的眼神逐漸清明,原本空洞的瞳孔裡映出眾人的身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化作一團黑霧,散進風裡。

戰場突然安靜下來。

焦土上還冒著青煙,醉劍仙的酒葫蘆碎片滾到何帆腳邊,灰衣劍客的斷劍插在地上,劍尖還滴著黑血。

天罡道長癱在陣圖裡,白鬍子上沾著血沫;

靈虛子靠著樹喘氣,手還攥著沒來得及扔出的符紙;

紫袍老者閉目調息,掌心的鎮邪鈴碎片已經碎成齏粉。

“贏了?”靈虛子率先開口,聲音發顫。

瓊明璇抹了把嘴角的血,殘劍上的帝火徹底熄滅:“古魔殘魂被徹底焚燬,黃衣使者的本體……應該解脫了。”

她看向何帆,眼神裡有欣慰,也有疲憊,“你做得很好。”

何帆剛想回應,意識海里突然響起系統的警報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刺耳:

“警告!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方位:東南方三千里,強度等級S級。”

眾人同時抬頭。

東南方的天空原本陰雲密佈,此刻卻裂開一道縫隙,漏下一縷幽紫光芒。

那光不像陽光般溫暖,也不像月光般柔和,更像是某種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異之力,帶著讓人血液凝固的壓迫感。

“那是……”灰衣劍客的手按在斷劍上,原本鬆弛的肩又繃緊了。

醉劍仙灌了口酒——這次葫蘆裡已經空了,他砸吧兩下嘴:“老子活了八十年,沒見過這種光。”

玄風眯起眼,喉間還帶著血絲:“像……某種封印鬆動的氣息。”

何帆握緊星隕玉,玉墜的溫度又升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那縷幽紫光芒裡藏著某種熟悉的波動,像是……系統之前提過的“璇璣閣”相關?

又或者,是更危險的存在?

瓊明璇突然拉住他的手腕,指尖仍涼得驚人,但語氣堅定:“無論是什麼,我們一起面對。”

遠處的幽紫光芒越來越亮,彷彿在回應眾人的目光。

風裡開始飄來若有若無的梵音,不是寺廟裡的晨鐘暮鼓,而是更古老、更蒼茫的迴響,像某種沉睡的存在正在甦醒。

系統的警報聲仍在作響,但何帆的心跳卻逐漸平穩。

他看向身邊的眾人——

遍體鱗傷卻仍站得筆直的醉劍仙,握緊斷劍的灰衣劍客,互相支撐的瓊明璇和凌仙兒;

還有閉目調息的紫袍老者、天罡道長、靈虛子、玄風……他們的存在,比任何神物都更讓他安心。

新的挑戰,要來了。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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