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離校到崗，效率為上（1 / 1）
兩天後，清晨。
曼哈頓奧林匹斯塔，頂層公寓。
韋笛站在落地鏡前，穿著深灰色的超人類管理局作戰服，左胸繡著“哨兵”字樣，右臂則是超人類管理局的徽章。
庫拉手拿一杯熱可可走進衣帽間，打量片刻：“行啊，還挺合身。”
韋笛接過杯子一口喝光：“有防彈、阻燃、內建通訊和生命體徵監測功能，就是透氣性差點。”
庫拉走到他身邊，伸手整理衣領褶皺：“你才搬過來住了一晚，今天就要出任務？”
“對，第一天要去報到。有案件分配就去，沒有就在駐地訓練或學習規程。”韋笛放下杯子，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媽，我該走了。”
“別怪我多嘴，雖然你剔除了之前最強的那個，但也別太得意，奇怪的超能力者多了去了。”
“瞭解，我向來很小心。”
韋笛拉開窗戶，懸浮離地：“吉爾說晚上要出去聚餐，您來嗎？”
“你們倆個小傢伙的事，我可不摻和。”庫拉微笑搖頭，抬腿便走。
“拜拜！”韋笛從視窗一躍而出，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朝北飛去。
……
五分鐘後，紐約州北部工業園。
園區外圍拉著雙重鐵絲網，入口處沒有任何標識，只有四名穿著黑色戰術背心、手持突擊步槍的警衛。
韋笛落地亮出手腕上的電子身份環，警衛掃描後，園區深處的倉庫大門無聲滑開。
倉庫內部被徹底改造過。底層是裝備區、簡報室和訓練場；中層是辦公區和分析中心；頂層則是宿舍和娛樂設施。
十幾名穿著同樣作戰服的人員在各個區域活動，年齡從二十出頭到四十歲不等。
“氣旋？”一個聲音從右側傳來。
韋笛轉過頭，看到MM走了過來，胸前名牌寫著“馬文·米爾克，哨兵小組指揮官”。
他沒想到MM會那麼快就入職了，立馬進入狀態：“您好，長官。”
“叫我馬文就好。”MM伸出手，握了握，“你的檔案我看過了，戈大休學，自由身，昨天剛完成所有規程培訓和背景審查。”
“現在需要幹什麼？”
“跟我來。”
MM領著他走向中層的辦公區：“哨兵小組是特殊編制。我們處理的都是常規執法部門搞不定的案件，高威脅超人類罪犯、能力暴走事件、跨國恐怖組織滲透。”
他們走進一間玻璃牆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人，正是西裝革履的休伊。
休伊在控制檯上敲擊幾下，電腦螢幕顯示出密密麻麻的案件列表和可調配人員：“這是當前東海岸地區的待處理案件。紅色是緊急，黃色是常規，綠色是調查中。”
MM指著螢幕，開口道：“你的許可權目前是B級，可以接黃色和部份紅色案件。每完成十起案件或累計貢獻度達標，會進行重新評估。”
韋笛快速瀏覽列表，指向費城的銀行劫案：“我想接這個。”
休伊滑動滑鼠，開啟檔案：“第一次任務就選紅色？‘回聲’的能力至少是B+級，聲波攻擊可以震碎混凝土。上週他襲擊了一家珠寶店，半個街區的玻璃都炸了。”
“挾持人質需要快速解決。”韋笛神色平靜地說道，“我的能力適合遠端非接觸制服。而且銀行結構密閉，聲波在室內反彈會加倍傷害人質，必須在他再次出手前迅速控制起來。”
MM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行。你有三分鐘看詳細情報，然後出發。裝備區有標準套件，需要特殊裝備可以申請。任務期間保持通訊頻道開放，行動分析團隊會提供實時支援。”
“出勤不用隨時在局裡報到，可以通訊聯絡接取案件。”
“明白。”
兩分鐘後，韋笛就走了出去。
MM跟在身後，追問道：“你……不拿點武器裝備？”
“用不上，氣體就是我的武器……待會見，長官。”韋笛說完，轉身飛向倉庫出口，身形就化為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突破音障的爆鳴在工業園上空炸響。
……
上午8點24分，賓夕法尼亞州費城，第一聯合銀行外。
警方已封鎖周邊三個街區，十幾輛警車圍成半圓，狙擊手在對面建築屋頂就位。
談判專家正透過電話與劫匪溝通，但進展甚微。
“他要一輛加滿油的直升機，還有五百萬不連號舊鈔。”一名警長對著無線電說，“說二十分鐘內看不到，就開始殺人質。”
“直升機從哪調？市中心是禁飛區！”
“州警那邊說最快也要四十分鐘……”
刺耳的破空聲打斷了對話。
所有人抬頭，只見一道身影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天而降，在離地十米處驟然減速，輕盈地落在警戒線內。
韋笛迅速落地，氣流沒有任何擴散，亮出證件徽章：“超人類管理局，哨兵小組“氣旋”，現場指揮是誰？”
一名五十多歲、頭髮灰白的警長走過來，眼神裡混雜著懷疑：“我是羅伊斯警長。你一個人，行嗎？”
韋笛看向銀行大樓，伸手道：“警長，煩請給我看一下建築結構圖。”
幾分鐘後，一名技術警探遞過平板。
韋笛掃了一眼，透視能力同步發動，視線穿透牆壁，看到了內部情況：
一樓大廳，十七名人質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四名劫匪手持突擊步槍巡邏，其中一人格外顯眼。
那是個瘦高的年輕男人，耳朵後方植入某種金屬裝置，指尖不時泛起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正是通緝令上的“回聲”。
二樓還有兩人，守在樓梯口；地下室有一人，看守著銀行金庫。
“八名劫匪，主目標在一樓東南角。”韋笛把平板遞了回去，拿了個警用通訊器，“我需要你們在三十秒後製造一次正面佯攻。”
“佯攻？他會殺人質的！”
“他不會有機會的，出事了責任我背。”韋笛說完，身形突然消失。
周圍警員發出一陣低呼：“WTF，他去哪了？”
韋笛高速跑動，隨即騰空而起，飛到銀行大樓側面鎖定“回聲”的位置。
他左手虛握，銀行內部的空氣開始微妙流動，氣體分子被精確操控，在大廳角落悄無聲息地聚集、壓縮。
他右手看著手腕上的手環時間，默默計時。
正門外，警方按計劃發動佯攻，兩輛裝甲車突然前衝，喇叭播放震耳欲聾的警笛聲。
“操！這些條子！真敢衝進來？！”回聲怒吼著，雙手抬起，聲波在掌心匯聚。
回聲動作一滯，突然感覺呼吸異常困難，四周響起砰砰倒地聲。
他抬眼望去，倒下的都是自己同夥，其他人卻安然無恙。
韋笛出現在銀行大廳，左手五指收攏。
回聲猶如被無形巨錘擊中胸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你——”回聲還想掙扎，韋笛已俯衝而至，一掌劈在他後頸。
韋笛解除所有氣流控制，拍了拍手：“沒事了，請各位保持低姿態，警方會馬上進入控場。”
一名中年女人抬起頭，淚流滿面：“天啊……你是天使嗎？上帝派你來救我們的……”
韋笛按動通訊器：“目標制服，七名劫匪全部失去行動能力。人質安全，無傷亡。”
銀行外，羅伊斯警長愣了幾秒，才對著無線電吼道：“進去！快！”
特警衝入大廳，韋笛走到窗邊，看了那些個還在祈禱的人群，眼神複雜。
隨後躍出窗外，在眾人反應過來前再次升空離去。
……
上午8點40分，紐約州羅切斯特。
廢棄化工廠內，連環殺手“焚爐”剛完成第四次獻祭儀式。
他跪在焦黑的屍體前，雙手按在地面，高溫從掌心湧入地下管道。
“還不夠……需要更多熱量……更多痛苦……”
工廠頂棚突然破開一個大洞。
韋笛從天而降，落地時氣流緩衝，連灰塵都沒揚起多少。
“你是誰？”焚爐猛地抬頭。那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眼球呈現不正常的橙紅色，皮膚乾裂如龜裂的土地。
“超人類管理局，氣旋！你因涉嫌四起謀殺案，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管理局？哈哈哈……你們這些走狗！沃特的走狗！知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我在他們的實驗室裡被當小白鼠——”
話音未落，焚爐雙掌推出，兩道火焰洪流噴湧而出。
韋笛向前邁了一步，雙手在身前虛劃。
氣流應召而來，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高速旋轉的氮氣空氣牆。
火焰撞上風牆，被強行分流、稀釋、最後徹底熄滅。
焚爐瞪大眼睛：“不可能！我的火焰溫度有三千度——”
韋笛神色輕鬆地右手向下一壓：“總歸要氧氣燃燒不是？”
工廠內所有氣流突然被抽離置換，焚爐的火焰瞬間熄滅，本人捂住喉嚨，眼球突出，痛苦地跪倒在地。
十秒後，韋笛解除真空氣體限制，操控氣流形成無形的空氣繩索捆住“焚爐”的四肢和軀幹，將他牢牢固定在地面。
“咳……咳咳……殺了我……”焚爐艱難地喘息起來。
“那可不行，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英雄。”韋笛按下通訊器，“目標制服，位置已傳送。需要抑能裝置與醫療支援。”
……
上午10點至5點，韋笛輾轉康涅狄格州、馬薩諸塞州、新澤西州。
在哈特福德，他找到躲在前女友家閣樓的“電網”，讓這個能釋放十萬伏特電流的前英雄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
在波士頓碼頭，他潛入走私團伙的倉庫，用心靈感應讀取所有人的犯罪記憶，配合透視眼找到隱藏在冷凍魚貨中的五號化合物衍生物。
整個過程沒有驚動任何人，直到警方根據他提供的情報突襲時，走私犯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在新澤西州一家購物中心，一名剛覺醒的青少年能力暴走，引發區域性地震。
韋笛趕到後用氣流託舉起即將坍塌的鋼結構，救出被困的五十八名顧客，隨後用精神安撫讓青少年平靜並控制了下來。
每處理完一個案件，他都在通訊頻道簡潔彙報和接取下一個。
……
下午5點47分，紐約州北部，哨兵小組駐地。
韋笛降落在倉庫外時，MM早已等在門口。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一臉驚奇：“回來了？”
“我還有約，該下班了。”韋笛卸下通訊器。
MM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突然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老天……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麼嗎？”
他舉起手中的平板，螢幕上顯示著資料統計：
今日任務數：23
完成率：100%
平均任務耗時：10分34秒
涉及傷亡：0（包括目標與平民）
財產損失評估：$3000，主要是波士頓碼頭倉庫門鎖損壞。
“整整二十三個案子！”MM拍著大腿，“從緊急紅色到調查綠色，你一天干了普通小隊一週的量！而且零傷亡！零重大損失！費城那邊剛發來感謝信，說人質全部獲救，連擦傷都沒有！”
韋笛平靜地說道：“應該的，我飛得快，處理的快，很正常。”
“這他媽是奇蹟！”換了身衣服的休伊，激動地走出倉庫，“你知道其他哨兵成員平均一天處理多少案子嗎？三到五個！”
“而且多少會有損傷，建築破壞、誤傷平民、甚至自己掛彩。你這資料……局長辦公室剛才直接打電話來問，是不是系統出錯了。”
“嘿嘿，怪不好意思的”韋笛撓頭道。
“放心，行動錄影和分析報告我都看了。”MM認真地看著他，“你的能力運用……太精確了，一人就是一支戰術小隊。”
“按照規程，你今天的表現足以獲得A級潛力評級。但我要提醒你，效率太高也會有問題。其他成員可能會覺得你是怪物，上層會給你壓更多工，危險係數也會更高。”
“理解，能者多勞嘛。”
“還有……今天沒少人表揚和感謝你吧？新聞我都看到了。”
韋笛眼神微沉：“他們情緒比較激動而已。”
MM左右觀望，嚴肅低語：“天使、神的使者、受賜福之人，聽起來很崇高。一旦你哪天失手，或者做了不符合他們想象的事，反噬會非常可怕。祖國人當年也被這麼稱呼過，下場也好不了多少。”
韋笛沉默點頭：“長官，感謝提醒。”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MM拍拍他肩膀，“明天……估計會有更多案子分給你，做好心理準備。”
“好的，兩位長官，明天見。”韋笛跟並肩而立，換了個身份的兩人揮手道別，隨即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