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分別小聚，沃特認罪（1 / 1）
是夜，七點，曼哈頓商業街。
頂層露天餐廳，韋笛在無人的陽臺區域緩緩降落。
穿著校服的吉爾笑著迎上來，給了他一個擁抱，親了兩下：“我在各地新聞和網路上全都是有關你的報導，忙壞了吧？”
“還行，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主要花時間在趕路上了。”
韋笛抱著她安置在座椅上，掀開餐桌上的大銀蓋子，其下襬著超大分量的煎牛排、豬羊肋排、魚蝦和蔬菜沙拉。
他抽動著鼻子，笑道：“餓死我了，先吃！”
“我今天也有好訊息！”吉爾吃著送到嘴邊的牛排，笑道，“我透過了媽媽專門定製的高階冰系能力專項評估，能力開發到三階了！”
“恭喜。”韋笛凝神聚現氣刃刀叉，“說說唄，怎麼突破的。”
“我找到了突破點，嘿嘿……跟你在天上練習與對抗時領悟的。”吉爾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片複雜的冰晶雪花在她手中凝結，緩慢旋轉，每一根冰枝都在細微調整形態。
“我以前只能製造大塊的冰，或者降低溫度。但現在可以精密控制晶體結構、溫度梯度甚至光學性質了，雖然還比不上媽媽。”
雪花浮到空中，折射燭光，散發出彩虹般的光暈。
“她說這是分子級操控的雛形。”吉爾語氣充滿興奮，“下個月要帶我回阿拉斯加老家，那裡有個她專門建設的低溫實驗室，專門用於研究和開發絕對零度。”
韋笛看著她的笑容，心中煥然大悟，總算是知道庫拉為什麼那麼有底氣了。
他也常用冰凍視線和高速旋轉氣體的凍結能力，最清楚能直接破壞物質分子運動、凍結細胞和能量的極致低溫有多可怕，自己都不一定能完全扛得住。
再結合庫拉能做到遮蔽自己的心靈感應、區域性影響範圍、全身隨意切換冰晶化形態的能力，分子級操控應該用得很熟練。
他估計對方的實力層級應該完全有四階，甚至接近那遙不可及的五階，端的可怕。
說是冰皇？可理論上分子級冰凍能力，只要在有水分子的地方都會被影響到，怕不是區域性災難級別，稱之為冰災更合適。
吉爾作為她的女兒，還是自然孕育的天生超人類，未來肯定會更加強大和獨立，這是件好事。
他未來肯定不會固守在地球這塊小地方上的，戴蒙家族夠強、活的夠久，自己暫時離開也就越安心。
韋笛喝了口紅酒，隨口道：“去多長時間？”
“至少三個月。”吉爾注意到他的表情，連忙找補，“中間可以回來碰面！我們可以每天視訊通話。”
“別，專項訓練確實需要集中時間，我支援你。”
“我還怕你會不高興……”
“怎麼會。你能力開發越早越深入，未來就越強。而且我也有自己的訓練計劃。”
吉爾歪頭道：“你是指……上次提的太空適應性訓練？你又飛不出去，急什麼？”
“理想雖然遙遠，但總要試試，對吧。”韋笛念動間分割牛排，邊吃邊說，“比如，我的氣體操控在真空或稀薄大氣中會有什麼變化？”
“還有飛行能力在真空失重環境下的影響、無物質環境下的推進等等問題……這些我都想研究。”
吉爾目瞪口呆，喃喃道：“啊……你沒發燒吧？想那麼多！”
韋笛點頭：“打擊犯罪的超英多了去了，我想做些人少、沒人乾和不一樣的事。”
“所以，你才找梅娜，跟費舍爾基金會合作？”
“梅娜的基金會確實有相關研究意向，她投資的不只是我，還有一系列前沿專案。”
吉爾沉默了幾秒，竟然有點嫉妒那個美麗、強大、神秘的女人，那個給了韋笛“自由”的女人。
“聽起來很棒。你總是想得很遠……比我這笨蛋腦瓜遠多了。”她低下頭，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距離感。
韋笛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她：“吉爾，無論我做什麼，去哪裡，你都是我最重要的部分。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吉爾臉頰微紅：“我知道……我也在努力，想成為能和你並肩的人，而不是永遠躲在後面等你保護。”
“那我下次躲你身後好了，咱們輪著來。”
“才，才不要，你讓我呢！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晚餐繼續，氣氛迴歸溫馨。
兩人繼續暢聊著其他話題。
“聽說沃特集團明天要接受國會質詢，和參加聽證會，明天還是以直播的形式進行。”
“是嗎？那我要好好看看了。”
……
次日，下午。
超人類管理局，哨兵駐地。
返程無事的韋笛和閒暇工作人員圍坐在會議室，觀看著大螢幕上有關沃特聽證會的現場錄播回放。
閉門聽證會在參議院舉行，由超人類事務特別委員會負責，只有委員、律師、證人和記錄員。
FBI出示了堆積如山的證據：沃特內部檔案、實驗室記錄、非法人體實驗的受害者證詞、縱容和協助掩蓋超人類犯罪的諸多事實、五號化合物及其衍生品流向黑市的交易記錄。
沃特的法律團隊發動了程式性攻擊，質疑證據來源合法性、主張商業機密豁免、甚至試圖將責任推給已停職的個體。
直到喬納·沃格鮑姆博士出庭，爭吵和辯論這才停下。
喬納面對鏡頭，語氣誠懇：“我參與五號化合物的研發四十年，清楚每一個實驗流程和實驗專案……”
“祖國人正是精心設計的產物之一，我們篩選胚胎，調整藥物配比，刻意製造出一個足夠強大的產品。”
“每年至少有數千名兒童在化合物注射後死亡、永久殘疾或被棄養，這些都不符合人道主義。”
“我在公司的逼迫下犯罪，站出來指控是因為忍受不了內心的煎熬，無法容忍罪行永遠掩埋，我的發言完畢。”
沃特的律師們逐個站起，質疑喬納的可信度，指出他精神狀況不穩定、出賣公司利益、與恐怖分子有秘密交易，有報復公司的動機。
FBI隨後展示了一系列完整的圖文、影片、證據鏈，三名前沃特中層管理人員也出庭作證，提供了更多內部郵件和財務記錄。
在無法辯駁的證據面前，經過短暫休息和商討後，沃特現任CEO瑪德琳站起來發言。
她代表公司承認了“部分違規操作”，同意支付300億罰金，接受聯邦監管委員會派駐的合規官，全面整改超人類招募和訓練流程，並公開所有歷史安全資料。
作為交換，司法部同意不起訴公司法人，只追究主要個人責任個體，承擔者是斯坦·埃德加。
埃德加穿著囚服，坐姿筆挺，表情平靜地透過影片連線出庭。
在監獄律師的陪同下，他承認了“監管失職”和“道德責任”，接受辯訴的二十年監禁，永久退出所有企業管理崗位。
“沃特公司必須繼續存在。”埃德加在最後陳述中說，“它並不完美，但它代表了超人類整合進社會的成熟嘗試。成千上萬超能力者需要崗位，國防需要超人力量合作方，依賴英雄產業的業務需要穩定”
“我認罪，但請給公司一個改過的機會。”
委員們面色凝重地閉麥商討起來。
韋笛看著螢幕，知道埃德加說得句句在理。
沃特在國內和國際鋪開的產業太大了，大到一旦倒下，就會引起山崩海嘯。
罰款、監管、換血，這些都可以，但徹底解體、引發連鎖性災難和動盪，是華府那些人不願意看到的。
最後的投票結果是7比3，委員會接受和解方案。
韋笛跟隨人流離開會議室，掏出手機檢視沃特有關的新聞。
沃特宣佈裁員20%、出售非核心資產、重組英雄業務部門，新任ceo瑪德琳承諾新的沃特將更透明、更負責任和專業化。
那些華爾街的分析師普遍認為，300億罰金對於沃特來說不算什麼，能批次製造超人類說明沃特有這個實力和技術。
在如今全球超能領域力量加劇對抗的今天，利好軍事化改革發展，非常有投資價值。
結果就是沃特股價在暴跌30%後，不斷被人買入，緩慢回升。
韋笛早就看明白了，沒人真想徹底清算沃特。
做表面功夫安撫民眾、各方再瓜分和謀取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他收起手機，準備打卡下班：“總比什麼也不做，完美脫罪強。”
休伊在一旁收起工牌，隨口道：“對了，氣旋，你這兩天週末就不用來輪班了。”
韋笛正換下制式衣物：“哦。”
“嗯？你不問問為什麼。”
“我耳朵好的跟，他們私底下說我搶任務、出風頭的話，都聽見了。”
“一天完成30以上的案件，平均15分鐘解決一個案件，你也太能幹了。”MM沉著臉走過來，小聲叮囑，“以後只要不是太危急的案子，你就老實待著吧，局長對你有新的調令。”
“行，那我下週就在訓練室裡鍛鍊。”韋笛一臉無所謂，飛向倉庫，“走了，有急事可以Call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