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你表演一下大猩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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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筆,格萊美這必須得去,給咱華人長長臉!”

“是吧,我不但得去領獎,還得上臺表演呢,這不得好好準備準備?”

說著,韓鋒繼續他的“訴苦大會”。

“不僅如此,就像您說的,馬上過年了,春晚彩排我也不能缺席吧?

導演組那邊催稿子,我歌還沒寫完呢,愁的我大把大把掉頭髮啊。”

聽到這話,白夢言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真好意思叫苦啊,明明剛才還在那優哉遊哉看雜誌呢,可半點沒有犯愁的樣子。

韓鋒不知道自己的小助理,又開始在心裡詆譭他了。

對著姜聞繼續倒苦水:“這還沒完,馬上就要情人節了。

我那部《花束般的戀愛》也快上映了,宣傳預熱、路演安排,哪樣不得操心?

還有公司明年的專案規劃,新人的培訓方案……

聞哥,您說我這還叫閒嗎?我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八瓣用!

要不這樣,聞哥,您要是有空,過來幫幫我,這《花束》……”

“停停停!打住!”

姜聞一聽韓鋒這開始“拉壯丁”的架勢,頭皮都麻了。

尤其是聽到“電影”兩個字,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連連擺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敬謝不敏”。

“您忙,您是大忙人!日理萬機,國際巨星!”

姜聞一邊說,一邊迅速往門口挪步,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五十多歲的人。

“我這就下去,幫您好好盯著試鏡會,保證完成任務,您可千萬別客氣,我走了!不用送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閃到了門口,拉開門就躥了出去。

還“貼心”地順手帶上了門,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砰。”

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韓鋒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臉上那副“苦大仇深”、“忙到飛起”的表情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帶著點孩子氣的壞笑。

他靠回椅背,不緊不慢地端起那杯溫度剛好的龍井,抿了一口,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嘖,五十多歲的人了,腿腳還挺利索。”

辦公室另一頭,白夢言還保持著剛才去開門,送走姜聞的姿勢。

聽到韓鋒毫不掩飾的笑聲,她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幼稚!無聊!就會欺負姜導,以及她這樣的老實人。

不對,自己才沒被他欺負呢。

剛剛自己一套“天馬流星拳”可是打的他“慘叫連連”。

那神之一掐,更是掐的他都快哭出來了。

就在白夢言在心中給自己瘋狂加戲的時候,韓鋒將目光投向了她,眼神裡滿是玩味和促狹。

他放下茶杯,陶瓷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聲音不大,卻讓門口的白夢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下一秒,韓鋒那慢條斯理,卻讓她無比討厭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語調拖得有點長:

“小白啊——”

白夢言身體一僵,慢慢轉過身。

臉上努力擠出一個“乖巧懂事”的笑容,雖然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僵硬:“鋒,韓總,您叫我?”

韓鋒沒立刻接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地盯著她。

然後,他這才慢悠悠地繼續開口說道:“現在姜導走了,沒人打擾了,桀桀桀。

咱們是不是該來談談,剛才你‘以下犯上’,‘暴力襲擊’老闆的事情,該怎麼算賬了?”

這踏馬是什麼笑聲?

你魂殿長老啊?

白夢言也是看過《鬥破》的,要是平時聽到韓鋒這麼笑,她只會覺得好玩。

但此刻,她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就知道這小心眼的男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剛才姜聞在,他忙著“演戲”和“趕人”,現在“外人”走了,就該關門清算了。

她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但CPU都要燒冒煙了,也沒想出破局之法。

無奈之下,她只能暫時裝傻充楞。

“啊?”

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驚訝。

還微微歪了歪頭,眨巴了兩下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辜又困惑。

同時呲起她那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鋒哥你說什麼呢?掐你?我什麼時候掐你了?

你是不是記錯了?剛才不是姜導來了,我們一直在談工作嗎?”

說完,她眼神“真誠”地望著韓鋒。

臥槽?

看著她這副“我是純潔小白兔”的表演,韓鋒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這麼多年,向來只有他跟別人耍賴的份。

已經很久沒遇到敢在他面前耍賴皮的人了。

這感覺……還挺新鮮。

上一個試圖和他耍賴皮的人還是叫“沈藤”呢。

連沈藤現在都不敢明目張膽和他耍賴皮了,白夢言居然有這樣的勇氣。

他很佩服!

韓鋒語氣帶著點調侃:“哦?難道我記錯了?”

“沒錯,就是你記錯了!”

白夢言用力點頭附和。

“真的?你確定?”

看著韓鋒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白夢言心裡“咯噔”一聲,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呲著虎牙,用力點頭。

一副“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反正我就是沒掐”的死扛模樣。

“行。”

韓鋒也不生氣,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

“你說不記得了,那就不記得了吧。”

白夢言剛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覺得是不是矇混過關了……

然後就見韓鋒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如同川劇變臉一般。

瞬間換上了一副困惑中帶著茫然和警惕的表情。

他微微蹙起眉,身體稍稍後仰,用一種打量陌生闖入者的眼神,上下掃視著白夢言:

“你……是誰啊?”

“……”

白夢言一頭霧水,完全跟不上韓鋒這跳躍的思維。

這又是什麼新招數?

難道說被自己氣糊塗了?

那自己可真是功德無量了,不過也不像啊。

不會是小小年紀就得老年痴呆了吧?

她只能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回答:“鋒哥,是我啊,白夢言。”

“白夢言?”韓鋒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眉頭皺得更緊:“白夢言是誰?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

“我是你助理啊,當然會在你辦公室。”

“助理?我什麼時候招聘助理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別想騙我,我可沒什麼助理,保安!保安!”

聽到這裡,白夢言終於確定了,韓鋒這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是對她剛才“裝傻充愣”的行為,赤裸裸的報復!

她如果繼續裝傻充愣下去,雖然可以免於“以下犯上”的懲罰,但多半以後也不用來了。

要說狠,還得是你狠啊。

想清楚這些,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鋒哥,你別裝了……”

白夢言放棄了抵抗,耷拉下肩膀,有氣無力地繼續說道:“我記得,我記得還不行嘛?是我不對,我錯了。”

“哦!”

韓鋒立刻“恍然”,拖長了音調。

“我也想起來了,這不是我的助理小白嘛。

你看我這記性,剛才一時沒想起來,誤會,都是誤會。”

小樣,跟我鬥?

看著白夢言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韓鋒心裡都要樂開花了。

這踏馬才是上班啊。

果然,缺少美女助理的上班生活是不完整的。

他這邊爽了,白夢言卻是氣的牙都癢癢。

手掌不自覺地緊攥成拳,但臉上還得努力擠出笑容:“呵呵,我明白,我明白,貴人都是多忘事的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為了保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和學習機會,只能忍辱負重。

她只覺得勾踐都沒她賤。

“還得是你會說話啊小白,孺子可教。”

“都是鋒哥您教的好。”

又叫我小白!又叫我小白!

白夢言心裡暗罵,面上卻堆起討好的笑容,主動走到韓鋒身後。

“鋒哥,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給您捏捏肩,捶捶背,就當賠罪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她伸出手,就要去碰韓鋒的肩膀。

誰知,韓鋒卻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猛地一下挺直了身體。

迅速往旁邊閃開一步,躲開了她的手,同時臉上露出一種“心有餘悸”的表情,連連擺手:

“別!可不敢再勞煩你,誰知道你這小手,是來捏肩的,還是又來‘掐’我的?

我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你再來那麼一下。

疼倒是不算什麼,主要是這心理陰影面積有點大,一時半會兒估計消不了。”

“……”

白夢言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這狗男人怎麼這麼記仇啊!

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都說男人應該大度。

他這麼大個明星,怎麼一條都不佔啊。

她在心裡氣得不行,但仍耐著性子,用更誠懇的語氣說道:“怎麼會呢鋒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嘛。”

“知道錯了?”韓鋒挑了挑眉,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嗯嗯,知道錯了!”白夢言用力點頭,眼神“真摯”(自認為)。

“那你說說,該怎麼辦?”

白夢言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站得筆直。

然後對著韓鋒,深深地鞠了一躬,大聲說道:“對不起,鋒哥,剛才是我一時衝動,冒犯了你,請你原諒!”

韓鋒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指尖輕輕吹了一口氣,彈掉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才慢悠悠地說:“聲音太小了,你說什麼來著?”

“!!!”

白夢言咬了咬後槽牙,直起身,吸足一口氣。

用更大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對不起,鋒哥,我錯了,請您原諒!”

“嗯,這次聽到了。”

這次韓鋒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態度確實不錯,聲音也夠洪亮。但是,我,不,接,受。”

白夢言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

踏馬的,不接受你讓我喊辣麼大聲幹什麼!

耍我很好玩嗎?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呢。

被韓鋒一而再,再而三的像傻子一樣耍,白夢言也有點忍不下去了。

她抬起頭,瞪著韓鋒,直接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直說吧。”

韓鋒看著她終於“原形畢露”,氣鼓鼓又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目光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銳利得像X光。

看得白夢言渾身不自在,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剝光了放在他面前審視一樣。

她下意識地雙手交叉,捂住了胸口,警惕地後退半步,臉上帶著羞憤和警告。

“我警告你啊,就這點小把柄,你想都別想!我不是那種人!”

“小把柄?”韓鋒微微一愣,隨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因羞惱而微微泛紅的臉。

帶著點蠱惑般的意味問道:“那要是……大把柄呢?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

發現自己的話存在漏洞,白夢言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時間臉漲得通紅,只能惡狠狠地瞪著韓鋒。

韓鋒也沒追著殺,見好就收。

摸著下巴,繼續用那種評估的眼神看著白夢言:“嗯……長得嘛,還行,身材嘛……”

他目光掃過白夢言因為生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纖細的腰肢。

“也還行,至少該有的都有。”

只是還行?

只是還行她能當模特?

白夢言在心裡瘋狂腹誹。

“既然身材條件‘還行’,那浪費了就太可惜了……”

白夢言一聽,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警惕了。

浪費?可惜?大材小用?

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

她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體緊繃,腦子裡已經閃過無數種應對“澀澀要求”的預案。

然後,她就聽到了韓鋒那讓她目瞪口呆的要求。

“這樣吧,你就表演一下大猩猩吧。”

“???”

白夢言愣住了,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表演什麼?

大……大猩猩?

韓鋒看著她呆滯的表情,非常好心地補充了規則:“表演得要像一點,生動一點。

要是我能看笑了,這事就算一筆勾銷,以後絕不再提。

要是表演得不好,讓我笑不出來……哼哼。”

他故意哼哼了幾聲,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真是表演猩猩!

白夢言徹底石化了。

她預想過無數種“算賬”的方式。

罰款、寫檢討、增加工作量、甚至更過分的潛規則暗示……

但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荒誕到離譜,幼稚到令人髮指的要求!

讓她這樣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表演大猩猩?

這簡直比潛規則還讓人難以接受好嗎!

潛規則至少還有點“成年人的骯髒交易”的“嚴肅性”,這算什麼?過家家嗎?

她看著韓鋒那張寫滿“我很認真”,“你快開始”的俊臉,一時有些懷疑人生。

同時心中莫名還有些失落。

難道自己這長相,這身材就那麼沒有吸引力?

寧可讓她演大猩猩,都不提一些澀澀的要求,這……這太打擊人了。

不過有一說一,表演大猩猩雖然羞恥了點,但似乎……並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除了尊嚴。

至於尊嚴嘛,在韓鋒面前,她還有那東西嗎?

早就被“小白”,“捶背”等一系列事件消磨得差不多了。

還是那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白夢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她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行,我演!但說好了,我演了,你就不能再提這事了!”

“君子一言。”

韓鋒笑眯眯地伸出小拇指,做了個拉鉤的姿勢,雖然他那表情怎麼看都不像君子。

白夢言無視了他幼稚的舉動,再次深吸一口氣。

開始調動自己貧瘠的。關於大猩猩的認知。

她微微弓起背,耷拉下肩膀,讓手臂自然下垂,手指微微蜷曲,模仿大猩猩的前肢。

隨後她低吼了一聲,笨拙地同手同腳在地上“咚咚”走了兩步。

還學著大猩猩那樣,用“前肢”捶了捶自己單薄的胸口。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著白夢言一邊捶著胸口,一邊發出怪叫。

韓鋒差點沒繃住直接笑噴。

他趕緊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龍井,假意喝了一口。

藉著茶杯的遮擋,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強行壓住了喉間即將衝出的爆笑。

這才使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表情,同時還微微蹙了下眉,彷彿在說:“就這?”

白夢言偷瞄到韓鋒那“無動於衷”甚至略帶“嫌棄”的表情。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來的同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都逗不笑他,看來只能拿出殺手鐧了。

她心一橫,回憶起某個搞笑影片裡大猩猩撓癢癢的樣子。

她停用一隻手笨拙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腰側胡亂抓撓。

臉上做出一種又癢又爽的扭曲表情,嘴裡還發出“嗬嗬”的怪聲,同時屁股還不斷地扭來扭去。

這個動作實在有點太過“超凡脫俗”。

結合她那張清秀卻努力搞怪的臉,形成了一種極致反差的笑點。

但韓鋒還是忍住了。

不是吧,這都拿不下你?

白夢言見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湧了上來。

反正已經這樣了,臉也丟了,如果不能一次過關。

說不定這狗東西,還要搞出什麼樣的羞恥play呢。

她一咬牙蹦蹦跳跳地來到辦公室中間的茶几旁,用“前爪”從果盤中拿起一根香蕉。

很有靈性地嗅了一下,然後皮也不撥,抬手就要往嘴裡送。

眼看著白夢言越來越投入,動作越來越“狂放”。

再描述下去,多半又要進小黑屋了。

韓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一邊搖頭,一邊笑道:“行了行了,可以了,我是讓你模仿大猩猩,可沒讓你搞擦邊。”

白夢言停下動作,緩緩把香蕉拿了出來。

隨後重重鬆了口氣。

呼~總算是過關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羞恥感。

她現在是真的很想向三體人傳送座標,把地球都給炸了。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邪惡想法,韓鋒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腦袋。

“不錯,表現的還挺好的。

雖然模仿得四不像,更像是猴子和大猩猩的串兒,還有點多動症傾向

但態度端正,投入度也是夠的。”

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頂多讓三體人賣她個面子,放過地球,只殺你一個。

這時,韓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知道剛才我為什麼讓你做這個嗎?”

白夢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聲嘟囔:“不就是為了耍我玩嗎?”

“我是那樣的人嗎?”韓鋒很是無語。

“我主要目的,是給你上今天的第二課,也是當演員最重要,最基礎。

同時也是很多新人,尤其是像你這樣有點外貌條件的新人,最難跨越的一課——解放天性。”

“真有這樣的課?”白夢言發出了質疑。

“當然,這是任何一個演員都要經歷的,打破自己的形象,把自己徹底開啟。

去體驗、去模仿、去成為任何角色,哪怕是看起來最愚蠢、最滑稽、最不堪的形象。”

“那這麼說,鋒哥你沒想著耍我?”

“那沒有,確實也是在耍你玩。”韓鋒毫不避諱地承認了。

尼瑪!

我就知道!

白夢言一點也不意外,但對此只能無奈接受。

她能感受得到,韓鋒耍她歸耍她,也是在教真東西。

剛才那種拋開一切,只想著完成任務的“瘋癲”狀態。

雖然現在回憶起來羞恥到爆炸,但過程中的某一刻。

她好像確實沒空去想“這樣好不好看”,“丟不丟人”這些事了。

這時,韓鋒繼續說道:“耍你不是目的,目的是讓你打破自己給自己的束縛。

剛才那只是熱身,是迫於無奈的‘臨時解放’,還不夠。

我需要看到你更主動的,更持續的解放。”

說到這,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看在白夢言眼裡基本與魔鬼沒有區別。

“今晚十二點之前,給我發三個短影片。

內容要求:模仿三種不同的動物,不能重複,不能敷衍,我要看到你的投入和創造性。”

“這……”

白夢言張嘴想拒絕,但也知道這是在為自己好。

想到只是發影片而已,雖然還是羞恥,但總比當面表演好點。

她剛想點頭答應……

韓鋒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如墜冰窟:“而且,必須當著你另外兩個室友的面完成模仿。

並且影片裡要清晰地拍到她們的反應,如果沒做到,或者影片質量不過關……”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欣賞著白夢言瞬間變得慘白的小臉。

“扣工資哦。”

“鋒哥!這……這太過分了吧!”白夢言哀嚎一聲,試圖掙扎。

“扣工資。”

不懂白夢言說完,韓鋒眼睛一瞪,念出了“緊箍咒”。

“……”

白夢言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扣工資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就是絕殺。

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可憐巴巴的實習工資,長著翅膀飛走的場景。

在“社死”和“窮死”之間,她可悲地發現,後者更讓她無法承受。

“我……我保證完成任務!”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很好。”韓鋒滿意地點點頭。

“當然了,要是能讓我滿意,我也是會發獎金的。

一個影片三千吧,要是三個影片都能讓我滿意,就湊個整,月底給你發一萬。”

聽到這話,白夢言眼睛瞬間亮如晨星。

“君子一言?”她伸出小拇指,朝韓鋒勾了勾。

但韓鋒還記得她剛才不跟自己拉鉤的事呢,直接選擇忽略了她伸出來的小拇指。

“愛信不信!”

“信信信!鋒哥你最好了!”白夢言展現出了專業級別的變臉技術。

臉上那狗腿子般的笑容,就是邪見來了也得甘拜下風。

“呵,別高興的太早了,我的要求很嚴格的。”

韓鋒一邊說著,一邊坐回他那舒適的老闆椅。

他提出這個獎金,一來是給白夢言增加點動力,二來也是希望她拿到這筆錢改善下生活。

但至於能否拿到,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老闆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話落,白夢言屁顛屁顛地來到韓鋒身後,熟練地敲起了背。

“鋒哥,你這有異響,我再多給你揉揉哈。”

感受著身後恰到好處的力道,韓鋒心情大好。

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龍井,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嘖嘖,甜,真踏馬的甜。

今天這班,上得真值。

我愛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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