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哎喲,你幹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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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國貿三期,微博之夜後臺。

一間獨立化妝室內,燈光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髮膠,化妝品和高階香氛混合的氣息。

巨大的落地鏡前,剛剛完成妝造的韓鋒,正對著鏡子做最後的整理。

他今天這一身堪稱“火力全開”。

剪裁精良,質感高階的深綠色絲絨西裝,完美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優越身材。

內搭簡約的白色絲質襯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小片鎖骨和飽滿的上胸肌。

打破了西裝的過於正式,平添幾分慵懶不羈。

髮型是精心打理過的微溼背頭,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額前,更顯隨性俊朗。

臉上妝容清淡卻凸顯輪廓,眉毛修得整齊利落。

眼神在化妝師的神奇改造下,顯得更加深邃銳利,唇色是自然的健康紅潤。

整體造型奢華、矜貴、帶著一種氣場足有兩米八的生人勿近的冷感。

然而,本該維持著高冷人設的韓大明星,在對著鏡子嘚瑟完後。

便一屁股靠坐在了小沙發上,長腿交疊。

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則舉著手機,對著螢幕傻笑個不停。

那張被粉絲稱為“天神下凡”,“冷感神顏”的俊臉上,此刻半點形象管理都沒有。

張嘴大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甚至都能看見他的後槽牙。

這形象,與他這一身昂貴行頭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而作為小助理的白夢言,今天也稍作打扮了一番。

穿了身得體,又不搶風頭的藕粉色小套裝,頭髮利落地紮成馬尾。

正拿著一份流程表和一個保溫杯,盡職盡責地坐在一旁待命。

但此刻,她那張清秀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

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眼睛死死盯著韓鋒手裡的手機。

又羞又急,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那手機搶過來砸了。

“鋒哥!韓總!韓大老闆!”

看了一會,見韓鋒似乎沒有放下手機的意思。

白夢言實在忍不住了,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崩潰和懇求。

“你別笑了行嗎?我求你了!注意點形象吧,還有攝像機呢。”

韓鋒聞言,終於捨得將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片刻,斜睨了她一眼。

臉上笑容未消,語氣帶著戲謔:“怎麼?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我看個影片樂呵樂呵,你還管起我來了?”

“我……”

白夢言氣結,一時語塞。

理論上來說,在正常的藝人與助理工作關係中,助理確實在一定程度上“管”著藝人。

尤其是在公開活動前後,負責提醒藝人注意言行舉止、管理形象、控制飲食等。

但,她和韓鋒,很明顯屬於“不正常”的那一類。

誰讓韓鋒不只是個需要她服務的藝人,更是給她發工資,掌握她“生殺予奪”大權的老闆呢?

在這個雙重身份下,她這個小助理的地位被無限拉低,幾乎沒有任何“管理”老闆的底氣。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白夢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可憐巴巴,聲音也放得更軟。

“算我求你了不行嗎,真別看了鋒哥。

先把影片關了吧,萬一,萬一讓攝像頭掃到,或者不小心被別人看到,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是的,韓鋒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樂不可支的影片。

正是她過去幾天,在韓鋒的“威逼利誘”下,錄的影片。

別多想,並不是那種羞羞的影片,好吧,其實也確實挺羞人的。

但不是那種澀澀影片,而是為了“解放天性”錄製的各種動物模仿秀!

自從那天在辦公室裡被迫表演了“返祖大猩猩”之後,韓鋒似乎就愛上了這個“訓練”專案。

這些天,她先後“出演”了包括但不限於:學母雞下蛋(咯咯噠著滿屋子找地方蹲)。

模仿鴨子走路(扭屁股扭到抽筋),扮演高傲的大鵝(梗著脖子追空氣),假裝老黃牛吃草等。

可以說她都快入魔了,尤其是扮演老黃牛那天,白天上班從公交車上下來的時候。

看見綠化帶,她差點沒忍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上去啃兩口。

要不是最後反應過來了,她是真的要去M87星雲生活了。

而她那兩個沙雕室友,也從最初的震驚、爆笑、圍觀起鬨。

到後來的麻木無視,甚至在她模仿時,已經能夠淡定地刷手機,吃泡麵了。

在這樣的魔鬼訓練下,她能感受到自己進步飛快。

但即便這樣,她還是沒有得到那心心念唸的一萬塊。

每次她把精心錄製,羞恥度爆表的影片發給韓鋒後,得到的回覆永遠是兩個字:“不及格。”

趕上他心情不好了,還會附帶一兩句十分惡毒的評論。

比如什麼像得了禽流感的雞,或者天生腦殘的鴨之類的。

好在那一萬塊獎金,並不是只有那天錄的影片才有,而是每一期的影片都有。

為了那唾手可得,又遙不可及的一萬塊,也為了爭一口惡氣。

昨晚,她終於狠下心來,決定挑戰自己的極限。

在查閱了大量網路資料和動物紀錄片片段後,她錄製了兩個自認為突破很大,極具“獵奇”色彩的動物模仿影片。

陰暗角落裡爬行的蠍子,以及潛伏水中,隨時等候獵物上門的鱷魚。

結果就是,從今天早上韓鋒收到這兩個影片開始,他的笑聲就沒停過!

從公司笑到車上,從車上笑到化妝間!

剛才化妝師在的時候,他還勉強忍著。

現在化妝師一走,他立刻原形畢露,抱著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看到她這麼努力,這麼不顧形象,不該誇她兩句嗎?

白夢言悲憤地想著,看著韓鋒拒絕她“別看了”的提議,又一次因為影片裡,她模仿鱷魚的死亡翻滾而笑出聲。

白夢言終於忍不住,眼巴巴地看向韓鋒問道。

“鋒哥,到,到底怎麼樣?你回個話啊,這次總該合格了吧?”

韓鋒終於捨得暫停了影片,抬起頭,剛要開口。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禮貌而輕柔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韓鋒醞釀的說辭。

下一秒,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隨即,一個身影翩然走了進來。

看到是劉一菲,韓鋒眼前一亮。

倒不是因為好久不見,最近這段時間劉一菲一直在首都家中摸魚,他晚上沒少去“打擾”。

之所以反應這麼大,還是因為今天的劉一菲,著實有些過於美麗。

一身淺白色緞面抹胸長裙,布料柔軟垂順,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完美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玲瓏的曲線。

裙襬處有精緻的粉色刺繡,行動間流光溢彩,宛如月色下漾開的漣漪。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精心挽起,露出纖長優雅的脖頸曲線,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頰邊,更添幾分隨性風情。

妝容清淡雅緻,突出了她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眸。

唇上是溫柔的豆沙色,笑意盈盈間,整個人彷彿自帶柔光濾鏡,既有仙氣,又不失高貴溫婉。

韓鋒只覺得喉頭微動,一股熟悉的燥熱湧上心頭。

這身好!這身妝造是真的好!

他很想立刻把旁邊那個礙事的小助理趕出去,然後將眼前這抹絕色擁入懷中,好好親暱一番。

然而,眼角餘光瞥見化妝間那個閃著紅點的固定攝像機,他這旖旎的心思瞬間被撲滅。

唉,看來只能等晚上了。

當著鏡頭的面,韓鋒迅速調整了表情,將那份驚豔和衝動壓回心底。

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招呼了一聲:“一菲姐來了,快坐。”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位。

劉一菲嫣然一笑,也不避嫌。

再過不久就是《花束》上映的日子了,她和韓鋒在鏡頭前展現的親暱一點也無妨。

只要不是太過分,大多數網友都會認為,是為了票房提前預熱炒CP。

她對著鏡頭方向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優雅地走到韓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而此刻的白夢言,在看到劉一菲的瞬間,心情就更加複雜了。

作為鐵桿的“趙莉穎X韓鋒”CP粉,她對任何出現在韓鋒身邊的。

尤其是劉一菲這個級別的美女,都自帶三分審視和……不自覺的敵意。

看到韓鋒眼中那瞬間掠過的驚豔,以及兩人之間那種無需多言的默契氛圍。

她深深為自家穎寶感到不值,恨不得把桌上那杯給韓鋒準備的溫水,直接潑到劉一菲臉上去。

不對,要潑就該一起潑,狗男女一個都別想跑!

不過,這也只能是她在腦中意淫一下。

磕CP歸磕CP,生活歸生活。

為了虛無縹緲的CP幻想,葬送自己剛剛好起來的生活,那才是真的蠢。

然而,她好不容易剋制住潑水的衝動,下一秒就看到韓鋒和劉一菲說了些什麼。

然後韓鋒就把手機遞向了劉一菲。

“一菲姐,你看看這段表演怎麼樣?”

原本白夢言還有些僥倖的心理,聽到這話,那點僥倖心理算是徹底破滅了。

不!要!啊!

她太清楚韓鋒手機裡的影片什麼樣了,那是她犧牲形象,豁出老臉才完成的“作業”。

給韓鋒一個人看已經羞恥度爆表了,現在居然還要給劉一菲看?

不行!絕對不行!

“鋒哥,別……”

她話還沒說完,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反應。

下意識地上前半步,手微微抬起,想攔住韓鋒遞過去的手機。

然而,韓鋒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一萬塊。”

簡簡單單三個字,白夢言所有勇氣瞬間潰散。

抬到一半的手僵在空中,然後無力地垂下。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佈滿“黑歷史”的手機,被韓鋒遞到了劉一菲那隻纖白如玉的手中。

一種公開處刑般的羞恥感和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她。

劉一菲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接過手機。

先是看了一眼韓鋒,見他臉上帶著看好戲般的笑,便也帶著幾分好奇,低頭看向手機螢幕。

螢幕上,正好播放到白夢言模仿鱷魚,在那不斷“死亡翻滾”cos滾筒洗衣機的片段。

劉一菲:“……”

她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隨即,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紅潤的唇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彎起。

她將目光從手機螢幕移開,落在了一旁臉頰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白夢言身上。

“影片裡這人是……?”

“嗯,就是她,我新招的小助理,天賦還不錯,公司準備培養一下。”

“助理?”

聽到這兩個字,劉一菲自動觸發了某個敏感開關。

她微微偏頭,帶著審視和玩味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韓鋒一眼。

與此同時,在攝像機拍攝不到的桌面下方。

她那隻原本搭在膝上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向了韓鋒腰側。

然後,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塊皮肉,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旋轉了九十度。

“嘶——!”

韓鋒淡定的表情瞬間崩裂了一絲縫隙,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幸虧常年練就的表情管理功底線上,才沒讓這聲痛呼溢位喉嚨。

“哎喲,你幹嘛!”

“我幹嘛?你到底想幹嘛?”劉一菲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她的“對手”已經夠多了!

趙莉穎就夠難纏了,時不時還要提防其他鶯鶯燕燕。

這狗東西,晚上去她家“折騰”她的時候,天天甜言蜜語,說自己表現得多“老實”,多“守男德”。

結果呢?

轉頭身邊就又多出個如花似玉,年輕鮮嫩的小助理!

韓鋒這時也意識到劉一菲是吃醋了,趕緊解釋:“你誤會了,這真是助理,純助理!

趙曼把她放我身邊,也是為了讓她跟我學習學習。”

“純助理?”劉一菲根本不信。

對著攝像機的笑容依舊甜美,但桌下的手,力道絲毫未減。

“在劇組的時候我也做過你助理,那個叫什麼李依桐的,一開始,不也是你的助理嗎?”

韓鋒頓時語塞,一時竟無言以對。

他能怎麼說?

說他和李依桐一開始就都是“目的不純”?

而白夢言目前來看,這丫頭腦回路清奇,暫時還沒看出有別的“不軌”苗頭?

這不純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嘛!

他張了張嘴,發現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只能化為一聲無奈的低嘆。

他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早知道就不一時興起,把手機給劉一菲看了。

劉一菲見他語塞,心中冷笑更甚,但臉上卻絲毫不顯。

只是桌下的手,又報復性地在韓鋒腰間那片飽受摧殘的軟肉上,用力掐了幾下。

韓鋒:“!!!”

尼瑪,謀殺親夫啊?

你等著,今晚,不!

等會兒活動結束的,我必須跟你好好解釋解釋,讓你“深入”瞭解一下什麼叫助理!

而站在一旁的白夢言,將劉一菲和韓鋒之間,那隻避著攝像頭,卻完全不避著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心裡被“一萬塊”壓下的火蹭蹭往上冒。

要評價就快點評,看了一眼後,在那打情罵俏是什麼意思?

光天化日,鏡頭之下,竟然還動手動腳!

還當著我的面!

我不是人嗎?我問你我是不是人啊?

簡直……不知羞恥!

不行,不能讓這兩人就這麼“眉來眼去”,肆無忌憚下去。

想到這,她臉上堆起笑容,對著劉一菲開口道:“一菲姐,您來得正好。

您是前輩,演技又好,眼光肯定獨到。

既然鋒哥都讓您看了,那您挑挑我的毛病唄?

這是我們韓總給我佈置的‘解放天性’練習,我總覺得還差點意思,但又不知道差在哪兒。”

反正最丟人的部分,劉一菲已經看到了,再讓她看看也沒什麼。

而且說這話時,她心裡是帶著挑釁的。

在她的認知裡,劉一菲固然是頂級女神,顏值氣質無敵。

但一直都不是以“演技炸裂”著稱的,更多是憑藉獨特的仙氣,觀眾緣和合格以上的表演完成任務。

她自認為她那些模仿影片,已經算不錯了。

即便有不足,也絕不是劉一菲這個“水準”能輕易挑出關鍵毛病的。

她就是想看看,這位“神仙姐姐”能說出什麼子醜寅卯來。

最好能當眾出點小糗,殺殺她的威風。

韓鋒聞言,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看向白夢言的眼神裡掠過一絲訝異和玩味。

這丫頭……膽子不小啊?敢將劉一菲的軍?

劉一菲也是一怔,顯然沒料到這個小助理會突然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

她目光先是在白夢言那張看似誠懇,實則暗藏鋒芒的年輕臉龐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轉向韓鋒,眼神裡帶著詢問和一絲好笑。

韓鋒給了她一個“你隨意”的眼神,好整以暇地靠回沙發背。

他倒想看看,劉一菲會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請教”,而白夢言這初生牛犢,又能從中學到什麼。

劉一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機螢幕,這次看得仔細了些。

伸出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划動,快進、倒退,又看了看白夢言模仿蠍子的那段。

整個過程,她臉上的表情平靜而專注,並沒有太多變化。

化妝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攝像機還在默默工作,記錄著這微妙的一幕。

白夢言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既期待劉一菲“出醜”,又隱隱有些緊張。

片刻後,劉一菲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向白夢言。

“‘解放天性’好久沒聽到這個詞了,上一次聽到還得是在大學期間呢……”

她話還沒說,就被韓鋒打斷道:“大學?你一共上過幾天課啊,老師教這個的時候你還在劇組呢吧。”

“你閉嘴!”劉一菲惱羞成怒。

“好好好,我閉嘴。”

韓鋒對著嘴,比劃了一個拉拉鎖的動作。

劉一菲重新看向白夢言,輕咳了一聲,試圖找回“師者威嚴”。

“韓鋒給你佈置的這個課題,很有意思,也很難。

“看得出來,你很努力,也……很放得開。”

劉一菲的措辭很委婉,但白夢言聽出了“放得開”背後的含義,臉微微發熱。

“不過嘛……”劉一菲話鋒一轉。

“模仿動物,或者任何角色,外在形態的誇張和努力,只是第一步,甚至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一步。

就像你模仿的鱷魚,你努力做出了翻滾的動作,瞪大眼睛,看起來很用力。但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然後輕聲問道:“你看過真正的鱷魚捕食嗎?

不是紀錄片裡剪輯好的精彩鏡頭,而是完整的過程。

它在發動致命一擊之前,在水裡是什麼狀態?

是絕對靜止的嗎?

它的眼睛,真的只是一動不動地瞪著獵物嗎?

它的呼吸,它的肌肉,在水下的細微顫動,你觀察過嗎?”

一串問題給白夢言砸懵了。

她……她只是找了些短影片和科普圖看了看,哪會觀察的這麼細緻。

“還有蠍子。”

劉一菲繼續道:“你模仿了它爬行和翹尾巴。但蠍子為什麼翹尾巴?

是威懾,是攻擊預備。

它在不同的情境下,尾巴翹起的角度、顫動的頻率是一樣的嗎?

它爬行時,尾巴是怎麼動的?是隨機的,還是有它自己獨特的節奏?

你只是做出了‘像’蠍子的動作,但你沒有給出讓它做這些動作的‘理由’。

沒有傳遞出它作為一隻蠍子的‘意圖’和‘狀態’。”

劉一菲的語速平緩,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輕輕敲在白夢言的心上。

她之前那些“努力”和“獵奇”,在劉一菲這番剖析下,突然顯得如此浮於表面和想當然。

“韓鋒讓你‘解放天性’,我想,不僅僅是想考驗你放不放的開。

更是解放你‘如何去觀察、去理解、去成為’另一種生命狀態的感知力和想象力。”

看著白夢言不自覺點頭,劉一菲眼含笑意,總結道:“你的肢體是放開了。

但你的‘心’和‘觀察’,還沒有真正跟上,所以看起來,嗯……”

她看了一眼旁邊,忍笑忍得很辛苦的韓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很努力,也很有趣,但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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