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玄甲重騎!高順顫抖的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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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大營的整編工作,在陳宮的高效運作下,進行得如火如荼。

陳宮雖然心態上有些躺平,但手底下的功夫卻一點沒落下。

那三萬泰山賊寇,被他用篩子過了一遍。

老弱病殘,以及那些一看就是老油條的,統統被剔除出去,發配去後山開荒種土豆。

最後留下來的,只有一萬兩千名青壯。

但這還不夠。

“太弱了。”

校場上,呂布看著這一萬多名站沒站相的泰山兵,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種貨色,也就配給陷陣營打打下手。”

呂布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跟在身後的高順。

“伯平。”

“末將在。”高順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死人臉。

“把你手底下的陷陣營,還有文遠的幷州狼騎,全部集合起來。”

呂布的眼神變得銳利。

“我要從中挑出三千人。”

“記住,我要最強壯的,哪怕是腦子笨點都無所謂,但力氣必須大,骨頭必須硬!”

高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立刻執行了命令。

很快。

原本跟隨呂布南征北戰的五千幷州老底子,再加上從泰山軍裡精選出來的幾百個大力士,總共五千多號人,整整齊齊地站在了校場中央。

這些都是見過血的老卒,煞氣沖天。

“脫!”

呂布一聲令下。

雖然已是深秋,寒風刺骨,但這五千漢子沒有二話,齊刷刷脫掉了上衣,露出精赤的脊樑。

呂布騎著赤兔馬,在這群人中間緩緩穿行。

“你,出列。”

“你,回去。”

“你,留下。”

……

整整一個上午。

呂布親自把關,最終選出了三千名壯得像牛犢子一樣的漢子。

“主公,選好了。”

高順看著這三千精銳,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讚賞,但隨即又是疑惑。

“但這三千人主公打算怎麼用?”

“若是充入陷陣營,咱們的鎧甲不夠;若是當輕騎兵,他們的體重又太大,費馬力。”

這確實是個問題。

幷州狼騎擅長的是騎射和奔襲,講究的是輕便。

這幫壯漢,若是穿上皮甲騎著馬,那是浪費材料;若是當步兵,又可惜了那一身騎術。

“鎧甲?”

呂布笑了。

他翻身下馬,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遠處幾個守著大帳的親衛揮了揮手。

“拉開。”

刺啦——

隨著幾塊巨大的黑布被猛地掀開。

原本遮遮掩掩的物資堆,瞬間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之下。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校場,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高順,瞳孔也猛地縮成了針尖狀,呼吸驟停。

只見那堆積如山的物資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千套漆黑如墨的甲冑。

每一套鎧甲,都由正反兩面巨大的護心鏡組成,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目眩的寒光。肩吞是猙燦的獸首,裙甲層層疊疊如龍鱗般緊密。

而在這些鎧甲旁邊,還整齊地碼放著三千把造型古怪的長刀。

刀身修長如禾苗,兩刃開鋒,寒光凜冽,刀柄足有一丈長。那刀刃上散發出的殺氣,隔著老遠都能讓人覺得皮膚刺痛。

陌刀!

而在最外側,則是三千杆漆黑的馬槊,以及三千副連戰馬的眼睛都保護起來的具裝馬鎧!

“這……”

高順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一步步挪到那堆裝備前。

他顫抖著手,想要去撫摸那副明光鎧,卻又像是不敢褻瀆神物一般,手指懸在半空,劇烈地顫抖著。

作為這個時代最頂級的練兵大師,高順太懂行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些裝備的含金量。

“主公……”

高順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失態。

“這些甲冑,重逾百斤啊!”

他用力提起一副明光鎧,入手沉重無比,以他的臂力竟然都覺得壓手。

“還有這刀……”

高順撫摸著陌刀那鋒利的刃口,指尖瞬間被劃破,滲出一滴鮮血。

“精鋼百鍊,吹毛斷髮!”

“這馬鎧,連馬腹都護住了……”

高順猛地轉過頭,那雙平日裡古井無波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呂布,眼眶竟然有些發紅。

“主公!這真的是給咱們用的?”

他練了一輩子的兵,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但他做夢都不敢想,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奢華、如此完美的殺戮利器!

相比之下,他引以為傲的陷陣營裝備,簡直就像是叫花子穿的破布條!

“當然是給咱們用的。”

呂布走上前,隨手拿起一把重達五十斤的陌刀,在手中挽了個刀花。

嗚——!

沉重的刀鋒撕裂空氣,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呼嘯。

“伯平,你覺得怎麼樣?”

呂布看著這批裝備,眼中也滿是狂熱。

“怎麼樣?”

高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但語氣依舊顫抖。

“主公,這裝備好是好,甚至是曠古爍今的神物!”

“但是……”

高順指了指那些戰馬的具裝馬鎧,眉頭緊鎖。

“太重了。”

“人甲加馬甲,再加上這把長刀,負重怕是不下兩百斤!”

“咱們的戰馬雖然不錯,但馱著這身鐵殼子,別說衝鋒了,恐怕跑個幾百步就要口吐白沫。”

“若是跑不起來……”

高順嘆了口氣:“重騎兵一旦沒了速度,那就是一個個活靶子啊。”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漢末的馬種,確實很難支撐這種級別的重灌騎兵進行長途奔襲。

然而,呂布卻笑了。

他把陌刀往地上一插,刀鋒入土半尺,殺氣森森。

“伯平,你的擔心是對的。”

“若是用來追擊,這玩意兒確實跑不快。”

“但是……”

呂布指了指校場上那三千名精壯如牛的漢子。

“誰說我要讓他們去賽跑了?”

呂布走到一匹戰馬前,拿起一副馬鎧,重重地拍在馬背上。

“我要的,不是速度。”

“是碾壓!”

呂布轉過身,看著高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想象一下,伯平。”

“三千個鐵罐頭,排成一排。”

“不需要太快,只需要跑動起來。”

“面對敵人的步兵方陣,哪怕是槍陣,哪怕是盾陣……”

呂布雙手猛地合攏,做了一個撞擊的手勢。

“轟!”

“這就是一面移動的鋼鐵城牆!”

“這世上,沒有任何步兵方陣能擋得住它!也沒有任何輕騎兵敢跟它對沖!”

“我們要做的,就是平推!”

“推過去,就是勝利!”

高順聽著呂布的描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畫面。

三千重騎,人馬俱碎。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什麼陣型,什麼計謀,在那滾滾而來的鋼鐵洪流面前,統統會被碾成肉泥。

“移動的城牆……”

高順喃喃自語,眼中的擔憂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

“末將明白了!”

高順猛地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抱拳,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

“請主公賜名!”

呂布看著這三千未來的殺神,看著那在陽光下閃爍著黑色幽光的玄甲。

他緩緩吐出四個字。

“玄甲精騎。”

“從今天起,伯平,這三千人交給你。”

“給我往死裡練!”

“我要讓他們在戰場上,除了聽我的號令,就只剩下一個本能……”

呂布拔出地上的陌刀,刀鋒直指南方。

“那就是——鑿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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