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襄陽城下,硬接三戟不死的老卒!(1 / 1)
擊穿文聘的五萬大軍,對於現在的呂布來說,不過是熱身運動。
那支被寄予厚望的荊州精銳,甚至沒能阻擋赤色洪流半個時辰,便像是一塊被巨浪拍碎的礁石,徹底崩解。
文聘重傷落馬,生死不知,殘軍潰散四逃。
襄陽,這座荊州的治所,劉表的老巢,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呂布的兵鋒之下。
半日後。
當那面帶血的呂字大旗出現在襄陽城外時,整座城池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護城河寬闊深邃,吊橋高懸,城門緊閉。
城頭之上,旌旗獵獵。
雖然守軍不少,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鑿穿文聘軍陣的訊息早就傳回來了,以八千人破五萬人,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在這些震驚的人之中,唯有一人例外。
在城樓正中央,立著一員老將。
他鬚髮皆白,滿臉皺紋,看起來已過花甲之年。
但他身披一副擦得鋥亮的舊鐵甲,手持一口鳳嘴大刀,腰桿挺得筆直,如同一棵傲立在寒風中的蒼松。
那種沉穩如山的氣度,與周圍瑟瑟發抖的守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希律律——”
赤兔馬停在吊橋前百步。呂布單手提戟,抬頭看向城頭,目光掃過那些畏縮計程車兵,最後定格在那位老將身上。
“有點意思。”
呂布嘴角微揚,氣沉丹田,聲如洪鐘:
“城上老卒,報上名來!”
“某戟下不斬無名之鬼!若是怕死,便回去抱孫子,換個能打的出來!”
面對這極盡羞辱的挑釁,城樓上的老將並未動怒。
他只是緩緩撫摸著手中的長鬚,眼中精光爆射,聲音蒼勁有力,竟不輸呂布幾分。
“南陽黃漢升是也!”
“呂布!你雖勇冠三軍,但在老夫眼中,不過是一匹夫耳!休要猖狂,可敢與我一戰?”
此言一出,滿城皆驚。
誰都沒想到,這個平日裡默默無聞的中郎將,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挑戰呂布!
“黃忠?”
呂布眉頭一挑,這個名字他自然聽說過,畢竟這一位在後世一直有小呂布的稱呼。八十歲尚能陣斬夏侯淵,由此就知道其實力了。
“好!有膽色!”
呂布大笑一聲,手中畫戟一指:“開城!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那扇原本緊閉的城門,竟然真的開啟了一條縫,吊橋轟然落下。
一匹鬃毛有些雜亂的黃驃馬衝了出來,馬背上的老將,鬚髮在風中飛舞,雙手緊握大刀,帶著一股子悲壯與決絕,直衝呂布而來。
看著衝過來的黃忠,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輕視。
雖然黃忠在後世被吹的天花亂墜,但終究是正常人,若是前身可能還忌憚三分,但現在嘛......
呂布單手持戟,隨意地坐在馬上,甚至連身子都沒坐正。
待黃忠的大刀劈到頭頂時,他才漫不經心地揮出一戟。
這一戟,他只用了三成力。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呂布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凝固了。
他感覺自己這一戟不像是打在一把刀上,倒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那股反震之力,竟然讓他的手臂微微一麻。
再看對面,黃忠雖然連人帶馬被震退了三步,戰馬嘶鳴著刨地,但他那蒼老的身軀卻穩如磐石,手中的大刀更是紋絲不動!
“咦?”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要知道,現在的他可是有著四象之力加持,哪怕只是三成力,也足以砸死一頭牛。
此前劉關張三兄弟合力,也就這水平吧?
這個老頭,竟然接住了?而且毫髮無傷?看樣子後世吹的倒也沒錯。
“好老卒!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呂布收起了輕視之心,坐直了身子,眼中的戰意開始升騰。
“能接我三成力而不敗,天下武將,你可排進前十。”
“再接我一戟!這一次,五成力!”
話音未落,方天畫戟再次揮出。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純粹的速度與力量。
畫戟撕裂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聲,彷彿泰山壓頂般砸向黃忠。
黃忠面色大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此刻的他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壓力撲面而來,彷彿空氣都被這一戟抽乾了。
“開!!”
黃忠怒吼一聲,鬚髮皆張,拼盡畢生功力,雙手舉刀向上格擋。
“哐——!!!”
巨響聲震得護城河的水面都泛起了漣漪。
黃忠胯下的黃驃馬悲鳴一聲,四蹄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噗!”
黃忠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杆流下,嘴角也溢位了一絲血跡。
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雙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架住了這恐怖的一戟,沒有倒下!
“痛快!痛快!”
呂布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吐血但眼神依舊堅毅的老將,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惜才之意。
若是沒有系統,光憑自己原本的武藝,恐怕還真拿不下這個老怪物!
這荊州,竟然藏著如此神將?
“老將軍,這第三戟,看好了!”
呂布不再是單純的砸,而是手腕一抖,畫戟化作一道詭異的弧線。力量依舊是五成,但卻多了一股巧勁。
黃忠剛想舉刀再擋,卻發現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並沒有砸下來,而是順著他的刀杆一滑、一絞。
“撒手!”
呂布一聲輕喝。
黃忠只覺得雙手一空,那柄陪伴了他半生的大刀,竟然直接被震飛了出去,插在十幾丈外的泥土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條猿臂已經輕舒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帶。
“起!”
呂布單臂發力,直接將黃忠從馬上提了起來,隨手扔給了身後的親衛。
“綁了!好生看管,別傷了他!”
生擒黃忠後,呂布勒馬轉身,看向那座此刻正準備慌忙關閉的城門。
“快!快關門!拉吊橋!”守將驚恐地嘶吼。
“關門?”
呂布看著那正在緩緩閉合的厚重木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太慢了。”
他沒有等身後的攻城錘,也沒有等雲梯。
赤兔馬再次啟動,在距離城門還有十步的時候,呂布從馬背上騰空而起。
他在空中擰腰、展臂,手中的方天畫戟被他掄成了一個滿月,全身的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
“給我——開!!!”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天塌地陷。
在城門後幾十名拼命頂門的荊州兵驚恐欲絕的目光中,那扇包著鐵皮的襄陽城門,竟然從中間炸開了!
無數木屑碎片如同利箭般倒飛進來,將門後計程車兵射成了篩子。
煙塵散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提著畫戟,踩著滿地的木屑和鮮血,一步步走了進來。
才剛交戰,襄陽,已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