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力出奇跡,世家算個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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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破的訊息,比瘟疫蔓延得還要快。

當那扇被暴力轟碎的城門還在冒著煙塵時,呂布已經騎著赤兔馬,踏著滿地的碎木和鮮血,如入無人之境般衝進了襄陽城。

並沒有發生激烈的巷戰。

當守軍看到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城門被呂布一戟轟碎後,他們心中最後的防線也隨之崩塌了。

面對這個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大部分士兵選擇了扔下兵器,跪地乞降。

州牧府內。

劉表正手忙腳亂地指揮著心腹收拾細軟,企圖從後門逃往江夏投奔黃祖。

“快!把那箱金珠帶上!還有那是朝廷的印信!”

劉表滿頭大汗,平日裡的儒雅風度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惶惶不可終日的喪家之犬。

“砰!”

後院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直接撞飛,兩扇門板打著旋兒飛出,砸倒了幾個正在搬箱子的僕役。

“景升兄,這麼急著去哪啊?”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劉表僵硬地轉過頭,只見呂布騎在馬上,身上還滴著血,正一臉冷笑地看著他。

“溫……溫侯……”劉表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饒……饒命……”

呂布策馬向前,身子一側,像提溜一隻小雞仔一樣,直接抓著劉表的後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舉在半空。

“饒命可以。”

呂布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押進來的黃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將軍,這可是你的主公。現在他的命就在我手裡,只要我手指稍微用點力,這位八俊之首就要去見先帝了。”

黃忠雖然被綁,但虎威猶在,只是此刻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提在半空的劉表,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奈。

“呂布!要殺要剮衝老夫來!休要羞辱我家主公!”黃忠怒目圓睜。

“我沒羞辱他,是他自己不體面。”

呂布晃了晃手中的劉表,淡淡道:“黃漢升,我看你也是個忠義之人。”

“這樣吧,只要你肯歸降於我,我便饒這劉景升一條狗命,甚至還可以讓他去許昌做個富家翁。如何?”

“這……”黃忠愣住了。

他沒想到呂布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看著劉表那哀求的眼神,看著那張因為窒息而漲成豬肝色的臉,黃忠長嘆一聲,身上那股挺拔的脊樑彷彿瞬間彎了下去。

“罷了……罷了。”

黃忠痛苦地閉上眼睛,單膝跪地:“只要溫侯信守承諾,黃忠願降。”

“哈哈哈哈!好!”呂布隨手將劉表扔給身後的親衛。

“把他看好了,別讓他死了,這可是買黃老將軍的籌碼。”

……

半個時辰後,州牧府議事大廳。

呂布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正在用一塊絲綢細細擦拭著方天畫戟上的血跡。

臺下,襄陽城內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蔡家、蒯家、龐家、黃家等幾十位家主,此刻正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裡。

他們看著主位上那個渾身散發著血腥味的男人,心裡都在打鼓。

“諸位都是荊州的名流,也是這襄陽城真正的主人。”

呂布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

“我這人是個粗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今天把大家請來,只有一件事。”

“交出家中所有田產地契,捐出八成家資充作軍費。或者……”

呂布手中的畫戟輕輕往地上一頓,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死。”

轟!

大廳內瞬間炸了鍋。

“什麼?交出田產?還要八成家資?”

“這簡直是強盜行徑!”

蔡瑁第一個跳了出來,梗著脖子怒吼道:“呂布!你雖佔了襄陽,但這荊州還是大漢的天下!”

“我蔡家乃荊州望族,你若敢如此胡作非為,天下士人必共討之!”

蒯越也是面色陰沉:“溫侯,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若真把我們逼急了,這襄陽城你恐怕也坐不穩!我等家中死士若是暴起……”

“死士?”

呂布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既然不想體面,那我就幫你們體面。”

呂布輕輕揮了揮手。

“高順!”

“在!”

一直像個幽靈般站在門口的高順,冷冷地應了一聲,隨後一揮手。

“殺。”

早已埋伏在大廳外的陷陣營死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了進來。

“噗!噗!噗!”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猶豫。

剛才還叫囂得最兇的蔡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順一刀砍下了腦袋。鮮血噴濺在蒯越的臉上,熱乎乎的。

“啊——!殺人啦!”

“溫侯饒命!饒命啊!我交!我全交!”

剛才還硬氣的世家家主們,此刻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但呂布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晚了。”

“既然不肯主動交,那我就自己去取。”

這一天,襄陽城內血流成河。

蔡家、蒯家等幾個帶頭反抗的家族,被連根拔起。

無數金銀珠寶、田契賬本被一箱箱地從豪宅中抬出來,堆滿了州牧府的廣場。

一直站在呂布身邊的黃忠,看著這一幕,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今身首異處,心中翻江倒海。

“溫侯,此舉是否未免有些過於極端?如此殺戮,不怕天下人唾罵嗎?”

黃忠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這些世家雖然可恨,但畢竟掌控著地方的人脈和資源……”

呂布聞言,停下了擦拭畫戟的動作。

他站起身,走到大廳門口,看著外面正在清洗地面計程車兵,背對著黃忠,淡淡地說道:

“漢升,你記住。”

“所謂的人情世故,所謂的規則和潛規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

呂布轉過身,那雙虎目中閃爍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霸氣:

“什麼叫根基?手中的刀,胯下的馬,那就是根基!”

“大力出奇跡。當你的力量足以鎮壓一切不服時,這天下的規則,就是你定的。”

呂布走到黃忠面前,拍了拍這位老將寬厚的肩膀。

“其實,以你的實力,本該名震天下。”

“但這幾十年,你在那群只知道勾心鬥角的世家眼皮子底下,當個看大門的中郎將,還要看蔡瑁那種廢物的臉色行事……”

呂布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活得太窩囊了。”

以黃忠的實力,橫推一切自然做不到,有系統之前他也做不到,但以他的實力,若是願意各方橫跳,絕對不會比前身呂布差。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人,因忠孝仁義而困住,無可奈何,空有才華而無法施展,只能說時也命也。

反觀此刻的黃忠,聽到呂布的話,頓時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若是早遇到像呂布這樣崇尚絕對力量的主公……

黃忠身軀猛地一震,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亮光。

不過,很快這抹亮光便消失了。

不是他對自己的武藝不夠自信,更多的是他自問做不到這種離經叛道的程度,他從小的經歷讓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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