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袁曹狂喜,全線崩壞?(1 / 1)
南方,長江水道。
江夏的烽火已經被江東軍的歡呼聲淹沒。
孫策渾身浴血,手中提著黃祖那顆死不瞑目的首級,站在江夏殘破的城頭仰天長嘯。
殺父之仇得報,江東猛虎的氣勢攀升到了頂峰。
“傳令周瑜!整頓水軍,即刻沿江西進!”
孫策將黃祖的人頭掛在旗杆上,目光炯炯地望向西方。
“配合溫侯,夾擊荊州殘部!我要讓這長江,徹底姓孫!”
然而,與南方的勢如破竹相比,徐州的老家,卻已在風雨中飄搖欲墜。
……
徐州北線,琅琊戰場。
這裡已經不再是戰場,而是修羅場。
袁紹的大戟士彷彿無窮無盡,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用沙袋、用屍首,硬生生填平了琅琊城外的三道壕溝。
“殺!主公有令!今日必破琅琊!”
顏良揮舞大刀,親自督戰。
城頭之上,紀靈的一隻眼睛已經腫得睜不開,渾身插以此著三支斷箭,卻依然死死抱著一根旗杆不肯倒下。
“頂住!給老子頂住!”紀靈嘶吼著,聲音沙啞如破鑼。
若非臧霸率領的泰山兵利用熟悉山地地形的優勢,在袁軍側翼瘋狂騷擾牽制,切斷了他們好幾次糧道,這琅琊城恐怕三天前就姓袁了。
袁軍大帳內。
探子飛馬回報:“報——!探得確切訊息!”
“呂布主力並未回援,反而深入荊州,出現在了新野!”
因為這個時代的訊息落後,因此此刻傳回來的訊息還是數日前呂布出征與劉備對上的訊息。
“什麼?新野?哈哈哈哈!”
袁紹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南方的天空,滿臉的嘲諷與不屑。
“呂布匹夫!真乃有勇無謀之輩!居然去了荊州,看樣子是以為劉景升好對付,想要先破劉景升啊。”
“只是,他以為短時間內就可拿下荊州,簡直可笑。等我拿下徐州,斷了他的歸路,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袁紹猛地拔出佩劍,厲聲喝道:“傳令顏良文丑!全軍壓上!”
“不惜一切代價,三日內務必攻破琅琊,直搗下邳!我要在他的太守府裡,喝他藏的美酒!”
……
鏡頭切換——徐州西線,彭城戰場。
如果說北線是慘烈,那西線就是絕望。
彭城的城牆,在曹軍數百架霹靂車日夜不停的轟鳴聲中,已經塌陷了三處。
“轟!”
又是一塊巨石砸下,將剛剛修補好的缺口再次砸開。
高順的陷陣營雖然號稱天下精銳,但畢竟是血肉之軀。八百死士,如今還能站著的,已不足四百。
曹操大帳。
聽到呂布身在新野的訊息,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天助我也。”
曹操看著彭城的方向,緩緩說道:“呂布這是自尋死路。”
“他以為能夠輕易破了劉景升?他太貪了。既然他想要荊州,那這徐州,孤就替他收下了!”
“傳令!”
曹操猛地站起身,身上散發出梟雄的霸氣。
“虎豹騎,棄馬步戰!”
“讓曹純親自帶隊,作為先登死士!告訴他們,孤要從那缺口衝進去!今日落日前,孤要看到大漢丞相的旗幟,插上彭城的城頭!”
讓天下最精銳的騎兵下馬攻城,這是何等的大手筆!
隨著虎豹騎這支生力軍的加入,彭城的防線瞬間崩壞。
黑色的鋼鐵洪流如潮水般湧向缺口,高順渾身浴血,帶著最後的預備隊,頂了上去。
……
荊州,襄陽。
太守府內,呂布靜靜地看著手中那兩封沾著血跡的戰報。
那是張遼和紀靈發來的絕筆信。
信上沒有求援,只有決絕:“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大廳內,新降的黃忠、以及隨軍的幾名副將,看著呂布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主公……”
一名副將小心翼翼地開口。
“袁紹和曹操攻勢太猛,咱們是不是回撤大軍?”
“回撤?”
呂布放下戰報,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很冷,冷得像是九幽地獄吹來的風。
“大軍回撤太慢了。等大軍走回去,徐州早就沒了。”
呂布站起身,走到黃忠面前。
“漢升。”
“末將在!”老黃忠急忙抱拳。
“這襄陽城,我交給你了。”
呂布拍了拍黃忠的肩膀,語出驚人:“我會把八千幷州輕騎留給你,還有那些投降的荊州兵。”
“你給我守住這裡,等孫策的水軍一到,立刻沿江設防,把荊州給我吞進肚子裡!”
黃忠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他才剛剛投降啊,主公竟然就把這剛剛打下來的襄陽,還有八千精銳騎兵,全部交到了他手裡?
“主公!這……老夫乃降將……”
“我看人,從不出錯。”
呂布打斷了他,目光灼灼:“我說你行,你就行。守住襄陽,就是守住我的退路。”
“那主公您……”黃忠聲音顫抖。
“我?”
呂布走到門口,那是北方,是徐州的方向。
“高順快頂不住了,我得回去幫幫場子。”
“大軍留給你,我只帶玄甲親衛。”
“玄甲親衛?可是玄甲親衛只有八百人啊。”眾將大驚失色。
“主公!那是幾十萬大軍啊!八百人能頂什麼用?”
呂布冷笑,只是翻身上了早已備好的赤兔馬。
“八百就八百,八百在我手裡可破百萬。”
他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無敵的光芒。
“袁本初,曹孟德,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徐州,甚至不惜把老本都壓上……”
呂布拉下面甲,只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那我就回去,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玄甲騎!上馬!”
“隨我——回家!”
“希律律——!”
赤兔馬一聲長嘶,四蹄騰空,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衝出了襄陽北門。
在其身後,八百名武裝到牙齒的玄甲重騎,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向著北方那個即將破碎的戰場而去!
這一次,他要告訴天下人:打仗,不是靠人多就能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