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孫策臣服,曹袁稱王(1 / 1)
壽春大殿內,原本清冷的空氣被一股濃烈的烈酒香氣和肅殺的甲冑摩擦聲所取代。
呂布端坐在主位上,暗金色的龍影在他背後若隱若現,隨著他的呼吸,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微微顫慄。
大成後的龍吟鐵布衫讓他即便是在靜坐時,也散發著一種讓凡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壓迫感。
殿門處,兩道身影大步而入。
走在前面的年輕人,猿臂蜂腰,雖然換上了一身整潔的長袍,但眉宇間那股銳利如刀的氣勁依然不減。
他手裡捧著一個紅綢包裹的木匣,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踏得極實。
正是江東小霸王,孫策。
在他身側,一名羽扇綸巾、面如冠玉的青年並肩而行。
周瑜原本是帶著審視與傲氣而來的,但當他踏入大殿,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龍威時,他握著羽扇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他看向呂布,當瞧見拿真龍虛影后,眼中全是震撼。
外界的傳聞他自然聽說過,此前他以為只是以訛傳訛,沒曾想居然真有其事。
雙方不過才數月不見,他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就在周瑜驚疑之際,孫策走到階下,撩起袍服重重地單膝跪地。
“策,見過主公。”
他將手中的木匣高高舉過頭頂,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大殿內嗡嗡作響。
“昔日策在江夏,曾立下重誓。若能報父仇,必當江東六郡相托,臣服於主公麾下。”
“前日,策已親斬黃祖老賊,將其首級祭奠於先父靈前。今日,策帶周瑜及江東文武,特來兌現諾言!”
孫策開啟木匣,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江東六郡的太守印信,以及一份詳細記錄了江東田產、人口、兵馬的冊子。
“江東上下,從此唯主公馬首是瞻!若有二心,叫我孫伯符亂箭穿心,不得好死!”
呂布看著跪在眼前的孫策,以及旁邊深深作揖的周瑜,胸中豪氣如大江翻湧。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孫策面前,大手按在孫策的肩膀上,猛地一扶。
“伯符請起。你有此肝膽,我心甚慰!”
周瑜在一旁感受著呂布那恐怖的壓迫感,心中的那一絲不甘終於消散。
他很清楚,在這個擁有神蹟的男人面前,任何權謀算計都顯得蒼白無力。
“臣周瑜,願隨伯符,為主公效犬馬之勞。”周瑜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歎服。
呂布放聲大笑,那笑聲震得大殿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好!好!好!今日我得伯符、公瑾,如虎添翼!”
“傳令下去,在府中大擺筵席!我要與江東諸位英雄,不醉不歸!”
隨著呂布的一聲令下,整個壽春城瞬間沸騰。
城內的坊門盡數推開,紅色的絹綢迅速掛滿了主幹道的簷角。
數十萬百姓雖然尚在嚴冬,卻自發地走上街頭,在一聲聲震天的鑼鼓中歡呼。
太守府大殿內,原本嚴肅的軍事陳設被撤去,數十口巨大的青銅鼎被力士們抬上,鼎中炭火通紅,將秘製的羊肉煮得翻滾噴香。
一罈罈從江東帶來的佳釀和荊州的烈酒被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充斥在每一寸空氣中。
“來,伯符,公瑾,滿飲此杯!”
呂布端起一隻沉重的金盃,大步走到階下。他沒有再端主公的架子,而是直接與孫策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孫策此時已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重擔,他大笑著扯開衣襟,露出了胸前幾道猙獰的傷疤,那是他在江夏死戰黃祖時留下的勳章。
他端起酒碗,豪氣干雲地吼道:“謝主公!”
“策這一生從未服過人,但主公在襄陽的神威,策服了!此後江東兒郎,皆是主公的鋒鏑!”
周瑜坐於側席,看著呂布周身流轉的暗金龍影,再看那正與張遼、高順等人划拳拼酒的江東舊部,心中感嘆萬千。
這種在戰場上殺出來的交情,配上呂布這種近乎神蹟的個人魅力,讓整個勢力的向心力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酒宴正酣,原本清冷的冬夜被大殿內的熱浪徹底驅散。
舞姬在火光中旋舞,將士們在大口吞肉,推杯換盞間,原本的敵意與生疏在烈酒中消融。
孫策連幹了三碗烈酒,正拉著張遼敘說著戰陣之法。
呂布坐在上首,看著堂下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豪傑,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借這股勢頭一舉平定北方。
然而,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突然從屏風後傳來,顯得與這歡慶的氣氛格格不入。
陳宮與魯肅兩人並肩而入,甚至連原本的禮儀都顧不上了。
陳宮的官帽歪在一旁,魯肅手中的文書被捏得全是褶皺,兩人的臉色在燭火下顯得慘白如紙。
“主公,出大事了!”
陳宮快步衝到呂布跟前,聲音在劇烈地顫抖。
“北方的訊息,曹操和袁紹,瘋了!”
呂布停下手中的金盃,眉頭微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瘋了?什麼瘋了?”
魯肅喘著吹氣,接過話頭。
“就在三日前,曹操在許昌強逼漢獻帝,敕封自己為魏王,正式稱王立號!”
“而鄴城的袁紹亦是不甘落後,他自立為趙王,隨後漢獻帝也承認了他這個趙王!”
陳宮死死盯著呂布,語氣中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主公,曹操和袁紹顯然已經達成了秘密同盟,決定各捨命脈,傾舉國之兵南下。曹操稱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號召天下諸侯共討呂賊!”
大廳內的喧囂戛然而止。
孫策放下了酒碗,魏延握緊了腰間的刀柄,周瑜的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看向呂布。
稱王,這在大漢四百年的規矩裡,是唯有劉氏子孫才有的特權。
雖然此前曹操和袁紹就已經有了稱王的意圖,並且也是自稱孤,但實際上表面上還是維繫漢臣的名頭。
可是現在,他們直接明著封王,這一步已經算是徹底掀桌子了。
“曹孟德,袁本初。我還沒去收你們的人頭,你們倒是先給自己選好了墳頭上的名號。”
呂布將捏碎的金盃重重地砸在案几上,聲音如同雷霆滾過天際。
“稱王?當真是好大的名頭,好大的魄力。”
呂布緩緩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殺機在大廳內肆虐開來,壓得那些酒盞發出了細密的裂紋。
他沒有驚慌,反而發出了一陣極其張狂的冷笑。
“不是喜歡聯盟嗎?我倒要看看,這聯盟是否當真牢不可破,還是如同上次那般嘴上說說而已。”
“傳令下去,召集三州所有兵馬!既然他們想玩命,我們就率先出手!”
就在呂布話音落下,旁邊的魯肅卻是連忙開口阻攔。
“不可啊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