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 魚哥抓水母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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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比奇堡”的“寂靜”,是否就是從那個晚上之後開始的?

海綿寶寶在二十日晚上舉辦的派對,是否就是一切異常的源頭?

或者,是某個關鍵的轉折點?

他捏著這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邀請函,正準備將其收起,作為關鍵線索仔細琢磨,甚至考慮是否要去鳳梨屋探查一番時——

“章魚哥——!!!”

一聲拖長了調子、有些含混不清卻又極具穿透力的呼喊,突然從樓下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休眉頭一皺,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向下望去。

只見樓下,站著一個粉紅色的、胖乎乎的五角海星。

他正仰著頭,臉上帶著一種純粹的、傻乎乎的快樂表情,一隻“手”放在嘴邊呈喇叭狀,另一隻“手”提著一個破舊的、用漁網和木棍做成的網兜。

是派大星。

他看見章魚哥出現在視窗,立刻咧開大嘴,笑得更開心了,用他那特有的、慢吞吞又充滿莫名熱情的腔調喊道:

“嘿!章魚哥!你在家啊!太好啦!”

“今天天氣多好啊!”

“我們一起去抓水母吧!我知道一個地方,水母又多又傻,一抓一個準!”

“我準備了兩個網兜!給你一個!”

他炫耀似的晃了晃手裡的破網兜,然後又從背後變魔術般掏出另一個同樣破爛的網兜,高高舉起。

“走吧走吧!抓水母最好玩了!”

派大星在樓下蹦跳著,充滿期待地看著視窗的章魚哥。

規則第五條的內容瞬間在江休腦海中響起。

“警惕一隻粉紅色的、行動遲緩的海星。如果他試圖對你說話,或表現出異常的食慾,最有效的應對方式是——用至少一個蟹黃堡塞住他的嘴。立刻,且不要猶豫。”

眼前,派大星正在試圖對他說話,邀約他去抓水母。

這算觸發條件嗎?

他現在手裡可沒有蟹黃堡。

而且,派大星看起來……似乎挺正常?

除了在這種環境下還想著抓水母這一點本身就挺不正常。

其他倖存選手的直播間裡,同樣在家的“章魚哥”們,也聽到了派大星的呼喊。

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飛盧聽到喊聲,走到窗邊,看到派大星,想起規則五,但他沒有蟹黃堡。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臉上露出極度矛盾和恐懼的神色。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不回應,迅速拉上窗簾,躲回屋內深處。

龍國直播間,觀眾們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派大星!規則裡那個危險的海星!”

“他來了!邀約抓水母?這算什麼?”

“江休有蟹黃堡嗎?沒有啊!怎麼堵嘴?”

“別答應!規則說警惕他說話!”

“不回應會不會激怒他?”

“其他選手都躲起來了!”

“快看江休怎麼辦!”

只見視窗,江休看著樓下熱情洋溢的派大星,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色——那是混合了“怎麼又是你”、“在這種時候抓什麼水母”、“真麻煩”以及一絲“或許能從他這裡套點關於二十號晚上的資訊?”的算計。

他沒有像其他選手那樣躲藏或沉默。

相反,他猛地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用比平時更加不耐煩、甚至帶著點怒氣的嗓音,對著樓下的派大星吼道:

“抓水母?!派大星!看看這天!看看這霧!你那個被海藻塞滿的粉紅腦袋裡,除了抓水母和吃,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而且現在是放假時間!是我寶貴的、用來進行藝術創作和思考人生的時間!不是陪你玩那種幼稚遊戲的!”

“拿著你的破網兜,去找海綿寶寶!他或許會對你那‘又傻又多’的水母理論感興趣!”

他語速很快,火力全開,試圖用經典的“章魚哥式”暴躁拒絕來應對。

然而,樓下的派大星聽了,非但沒有生氣或退縮,反而眨了眨他那雙小豆豆眼,臉上露出了困惑和一點點委屈的表情,但隨即又被一種固執的熱情取代:

“可是……海綿寶寶不在家啊。我敲了好久門都沒人應。”

“而且,抓水母真的很好玩嘛……章魚哥,你就來嘛,就一會兒!”

他繼續晃動著網兜,鍥而不捨。

海綿寶寶不在家?

江休心中微動。

是去蟹堡王“加班”了,還是……有別的原因?

他正快速思考著該如何既不違反規則,又能妥善打發走派大星,或者……利用這個機會。

派大星雖然看起來傻,但作為比奇堡的“原住民”,或許知道些什麼,尤其是關於那個“派對之夜”……

風險與機遇並存。

江休臉上露出極度掙扎、彷彿被迫做出巨大犧牲的表情,最終,他“極其不情願”地、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對著樓下喊道:

“唉!真是服了你了!吵死了!”

“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就一會兒!說好了,只抓十分鐘!多一秒我都不會待!”

“還有,如果抓不到,或者不好玩,我就立刻回來,並且一個月……不,一年都不會再跟你去抓任何東西!”

他砰地關上了窗戶,留下樓下頓時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派大星。

龍國直播間彈幕瞬間刷爆:

“他答應了?!!”

“沒有蟹黃堡堵嘴!他答應了!”

“規則五……這算違反嗎?”

“江休好像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從派大星那裡套話?”

“太冒險了吧!派大星可是規則明確點名的危險存在!”

“其他選手都躲了,就他敢去!”

“這就是藝高人膽大嗎?!”

江休在關窗後,臉上那副暴躁和不情願瞬間收斂,轉為凝重。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口袋裡的物品:回聲螺、共振橡果、那張十月二十日的邀請函。

沒有蟹黃堡。

他整理了一下睡衣,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門外,是提著破網兜、笑容燦爛的派大星,以及比奇堡那永無止境的灰霧。

江休帶著一臉“被迫營業”的不爽表情,跟著興高采烈的派大星,走進了比奇堡街道更深處、霧氣也更濃郁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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