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冒險小隊(1 / 1)
葉逐流和王仙相處一天後,被王仙搞的頭暈腦脹。王仙性格大大咧咧,一點都不像女子,和她美麗的面容一點不配。不過冒險小隊裡的兩個牛高馬大的少年以及一臉雲淡風輕的公子哥,卻都暗戀著王仙。其實說暗戀也不對,因為三人基本上是明目張膽的暗示王仙。
就比如現在。
葉逐流躺在擔架上,胸口的疼痛已經減輕許多,可是腦袋依然是昏昏沉沉的,於是葉逐流閉著眼睛,享受穿過密實枝葉的秋日陽光的照射。旁邊王仙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葉逐流說話。葉逐流滿嘴嗯,是,不是的回答著。
“你進入天荒山脈是為了找什麼東西嗎?”王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一臉享受陽光沐浴的葉逐流,心裡想,怎麼他長得那麼好看。
要是葉逐流知道王仙心裡的真實想法,保準不被氣死,好歹葉逐流也是個爺們,竟然讓女人說漂亮,如果葉逐流的老爹葉晨天知道,說不定會搖頭嘆息說一聲,孺子不可教也。不過葉逐流不是王仙肚子裡的蛔蟲,自然不知道王仙此時此刻心裡所想。
“嗯。”葉逐流懶洋洋的回答道。
“那你要找什麼呢?告訴我,只要不是高階魔獸魔晶,我都能幫你得到。”王仙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用,我自己能弄到。”葉逐流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王仙沉魚落雁的容顏,又閉上眼睛曬起太陽。心裡想著,長的還真是誘惑人,不過自己已經有婉兒,可不能沾花惹草。
“喂,葉逐流你怎麼說話的,仙兒要幫你是給你面子,你怎麼能拒絕仙兒。我想拒絕都沒有的拒絕呢。”一個身影遮住了陽關,居高臨下的看著葉逐流,教訓道。
“鄭光頭,你不去守衛,在這裡湊什麼熱鬧?我和逐流說話,你插什麼嘴。”王仙從葉逐流的旁邊站起來,一手撐在小蠻腰上,一手指著鄭光頭說道。
其實鄭光頭並不是叫鄭光頭,也不是鄭光頭留著光頭,而是鄭光頭原名叫鄭光,王仙說鄭光叫起來俗氣,於是就起了一個鄭光頭的外號。鄭光當時像幽怨的小媳婦看著王仙,心裡想我爹給我取鄭光,原意是要我爭光。哪裡又俗氣了?鄭光心裡雖然這樣想,嘴裡可不敢說出來。
後來鄭光就對外宣稱,鄭光頭是王仙專屬的,其他人誰都不讓叫,要是誰叫,他就要和誰決鬥。並且厚臉皮的對別人說,王仙叫自己鄭光頭,那是對自己特殊對待。說明王仙對自己有意思。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在背地裡說說而已,就算給鄭光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當著王仙的面說。
“仙兒,我這不是為你打抱不平麼。”鄭光滿臉堆笑,討好的道。
“誰要你打抱不平?你給我好好的站崗盯梢去,少在這裡攪合。”王仙對鄭光下命令道。
鄭光一臉鬱悶的走到一旁,耷拉著腦袋,蹲在一個樹墩旁,半天不吭一聲。至於他是在畫著圈圈還是叉叉咒詛葉逐流,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說鄭光,活該了吧,像你這樣愣頭愣腦,四肢發達,王仙才不會喜歡你,要喜歡也是喜歡我這樣,既擁有胸肌,又具備腦肌的男人。下雨時可以遮風擋雨,修煉時可以當現成沙包,危險時,還可以出謀劃策,再不濟也能當擋箭牌。簡直就是萬能的男人。你說王仙是喜歡你還是我?”另一個也是長得壯碩魁梧的少年陳牛坐在鄭光身邊吹噓道。
“切,要是你厲害你去試試。也不知道葉逐流那小子給王仙吃了什麼迷藥,讓王仙整天圍著他轉。”鄭光有些羨慕的看了看葉逐流,嘀咕道。
“試就試,我還怕了不成?就葉逐流那小子,我動動手指就把他比下去。只是長著一幅好皮囊,中看不中用,只要我一出手,王仙保準乖乖聽我的話。”陳牛豪情萬丈的說道。
“切,也不知道是誰出了N次手,到現在也不見王仙乖乖聽話,反倒是某人整日死皮賴臉的黏在王仙的屁股後面。”兩人身後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劉子旺嘲諷道。
“劉子旺,少在別人背後說壞話。要不是我沒有準備好,王仙還不是手到擒來。”被劉子旺戳穿牛皮,陳牛臉不紅心不跳,當真是繼承一些牛的優點。
“難不成我們的牛大爺每次都沒有準備好?”劉子旺繼續諷刺道。
“沒錯,我就是每次都沒有準備好才功虧一簣的,難道你有意見?”陳牛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臉色毫不變化的說道。不過心裡卻想著怎麼樣轉移話題,見劉子旺一隻針對自己,忍不住調侃道,”倒是你自己,白長一幅小白臉,到現在王仙都沒有和你說過兩句話,王仙姑娘最起碼還時不時的找我說話。你慚愧不慚愧?”
“那牛氣沖天的陳牛老弟,你現在準備好沒有?”劉子旺也不理睬陳牛的冷嘲熱諷,而是死死抓住前面的話題問道。
“當......當然。”陳牛見話題沒有轉移成功,只好硬著頭皮道。
“那就請我們的牛大俠上前,牛氣一放,把美麗的王仙姑娘給收服吧。”劉子旺笑嘻嘻的看著陳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緊不慢的說道。
“去就去,誰怕誰,好歹我也是武師二重天,難道我還不如一個武徒五重天的毛頭小子?只不過是好運的把嗜血炎狼給殺了。哼,我陳牛可是徒手就能斬殺中階魔獸的。難道我還會給一個毛頭小子比下去?”陳牛利索的站起身,朝王仙和葉逐流走去,嘴裡嘟嘟啷啷自言自語的說道。
王仙東一句西一句的問著葉逐流,葉逐流不勝其煩,可是又不敢有何怨言,畢竟王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讓葉逐流大感吃不消的是,王仙從開始到現在,一雙眉目就沒有移開過葉逐流的身上。正聊著,就看見陳牛兩米出頭的個子,扭扭捏捏的走過來。
“仙兒,你渴不渴,要不要我拿些水給你喝。”陳牛搓著手,獻殷勤的問道。
“不渴。”王仙依然盯著葉逐流看,頭都沒有抬,簡單直接的回絕道。
“那仙兒你餓不餓?”陳牛毫不氣餒的問道。
“不餓。”
“那仙兒你累不累?”
“不累。”
“那仙兒你冷不冷?”
“太陽那麼大,冷你頭啊?我說老牛,你怎麼一點不像男人,說話羅裡吧嗦的。”王仙實在受不了陳牛的話癆,抬頭大罵陳牛。
陳牛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一臉得意的轉過頭對劉子旺和鄭光比了一個成功的手勢。接著又轉過頭討好的對王仙說道,“仙兒,和一個病號有什麼好聊的。何不如和我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我們青春飛揚在碧藍碧藍天空上的夢。啊,那是多麼美麗,多麼令人嚮往的事啊!啊,那是多令人心情舒暢,愉悅心情的事啊。啊......”
“啊你頭,給本小姐滾一邊去。”王仙不待陳牛說完,站起來一腳把陳牛給踢到劉子旺和鄭光的身邊。旁邊躺著的葉逐流看著王仙彪悍灑脫、一氣呵成的動作,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著。
且說陳牛被王仙一腳踢飛到鄭光和劉子旺身旁,陳牛也不爬起,擺出一個睡美人的姿勢,一臉陶醉的對劉子旺和鄭光說,“爽,仙兒姑娘的腳就是柔軟,踢在我的胸口讓我為之陶醉,為之傾倒。”
“無恥。”鄭光罵道。
“下流。”劉子光罵道。
“你們兩還別說我,你們行麼?有種你們也去叫王仙踢一腳。就算你們叫,她還不踢呢。”陳牛厚著臉皮說道。
還真是如陳牛說的那樣,自己想讓王仙踢,她還不踢呢。鄭光聽後想了想,低下頭不說話,
“你這就叫犯賤,沒尊嚴。我才不吃飽撐著,沒事找事。”劉子旺則嗤之以鼻,不屑的道。
“那你有尊嚴一個給我看看。”陳牛回擊道。
“等著。”劉子旺說完,整了整衣裳,拿出一把扇子,一步三搖的走向王仙。
葉逐流鬱悶的看著來了一波又一波搭訕王仙的人,心裡納悶的想,至於嗎?這就是葉逐流身在福中不知福,倘若葉逐流沒有葉婉兒,說不定葉逐流也是這樣的。
“仙兒姑娘,今早我們路過後面的叢林時,我發現一個地方長滿蝴蝶情人花,你是否有興趣和在下一同前往,摘幾朵蝴蝶情人花,留待日後送與有緣人?”劉子旺得體的說道。
“逐流,你是來找金靈草的嗎?可是我聽說金靈草在天荒山脈的中部,以你的實力只怕到不了那裡。要不要我幫你?”王仙好像沒有聽見劉子光的話,自顧自的和葉逐流的說著話。
“王仙姑娘,劉大哥好像在和你說話。”葉逐流以為王仙沒有聽見,提醒道。
“哎呀,逐流弟弟,你倒是回答啊,要不要我幫忙,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武師三重天的實力。只要有我幫忙你一定可以得到金靈草。”王仙全然沒有理劉子旺,好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樣,只顧著問葉逐流要不要自己幫忙。
旁邊劉子旺訕訕一笑,仍不失風度的說:“既然王仙姑娘不願意,那在下就告辭了。”
葉逐流看著走到陳牛和鄭光身旁的劉子光,忍不住好奇的問王仙:“為什麼你理鄭光和陳牛,卻不理劉子旺呢?劉子光又不比他們倆差。”
“劉子光眉毛太薄,一看就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眼睛太細小,肯定是一個陰險奸詐的小人。”
王仙的回答讓葉逐流苦笑不得,這都什麼和什麼啊?不過這也讓葉逐流更進一步的瞭解王仙,不但是一個性格大咧,沒有女子的矜持,而且武斷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