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萬寶閣(1 / 1)
第9章萬寶閣
徐北斗搭住張淮深的肩膀嘿嘿笑道:“其他的不說,就光是你這過目不忘的資質,絕對會被詭醫門的那幾個老頭瘋搶。”
“你幾個老頭雖然腦子多少都有點問題,但醫術跟實力都是頂尖的。”
“十年築基、百年金丹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張淮深卻是毫不猶豫的撥開了徐北斗搭住自己肩膀的手,一臉冷靜道:“沒興趣。”
徐北斗給張淮深畫出的這餅,不可謂不大,但對於現在的張淮深來說卻沒有絲毫的吸引力。
十年築基、百年金丹,對於大部分天賦卓絕的修士已經算是修行速度的極限了。
可對於擁有著青元子記憶的張淮深來說,這樣的修行速度還是太慢了。
現在的他,只想著能快點在豐城獲得身份,儘快的合理去使用青元子留下的遺產,然後修煉、變強回到青山宗找那對狗男女報仇!
帶著張淮深置辦了一身浮華的行頭後,兩人這才來到了心心念唸的萬寶閣。
剛一進門,即便張淮深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可還是被其內部的富麗堂皇所震撼。
徐北斗見狀,用胳膊微微杵了杵張淮深,在他耳邊輕聲道:“看傻了吧?這才只是一樓呢,樓上面的東西可比這要好上更多,你可千萬別露怯。”
萬寶閣共有三層,分別擺放著不同價值的商品對應不同等級的客人。
相比起張淮深入場的拘謹,徐北斗倒是顯得格外放鬆。
他大大咧咧的衝著迎門的小廝丟去了一枚靈石吩咐道:“快去把你們的掌櫃喊來,就說老子今天帶貴客上門了。”
小廝得了靈石喜笑顏開,片刻後就將一花白鬍子的矮小老頭帶來。
“我瞧是誰呢,原來是徐醫師啊。”還沒先打招呼,老頭倒是率先開啟了玩笑:“詭醫門的生意不好做,來咱們萬寶樓當掮客了?”
老頭笑眯眯的看向了張淮深,又繼續道:“這位公子可得小心了,他不但醫術高超,花錢的本事也是一流。”
“跟他在一起可千萬得捂好自己的錢袋子。”
徐北斗略有些擔憂的瞧了張淮深一眼。
這剛一照面,掌櫃已經掌握了整個場面,讓徐北斗與張淮深兩位客人只有應對的份。
一開口的兩句話,看似如同揶揄的玩笑,卻又帶著那麼一絲強勢卻又不好讓人發作的試探。
徐北斗這種老油條自然能對付的遊刃有餘,只是怕張淮深這初入龍潭虎穴的嫩雛應付不了掌櫃被對方看出破綻。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張淮深一改初入萬寶閣時的拘謹,大手一擺嗤笑道:“徐醫師救了我奶奶的性命,給徐醫師花錢那是打心裡的願意。”
“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
張淮深的言行之間,不但有些無禮,甚至是帶著一種回擊的挑釁。
掌櫃的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料到有人敢在他們萬寶閣擺闊。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朝著張淮深行禮道:“在下萬寶閣掌櫃,謝福海,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張淮深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強勢:“名字就懶得報了,咱就是個南方來的土包子。”
“再有一個月就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壽,就想著來這裡尋個稀罕的壽禮回去。”
說著張淮深插著腰仰頭環顧四周:“順便嘛,來貴寶地長長見識,順便看看有沒有談得來的商機。”
掌櫃眼睛一亮:“公子也是個商人?”
張淮深擺手:“算不上,就是個混吃等死的。”
掌櫃深深的看了眼前這個年輕小子一眼,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能為謝家管理一方產業的掌櫃,識人的本事絕對頂尖。
普通人只消看一眼說上兩句話,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是裝腔作勢還是背靠權勢,他都立下判斷。
但眼前這年輕人卻讓他看不透。
這小子雖然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舉止上也多有造作浮誇,可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極特殊的氣質。
這種氣質說不清道不明,一般人幾乎難以察覺。
他只在那些上了千歲的修士身上感受過。
就是這種氣質讓謝福海難以對張淮深下判斷。
思考了片刻後,謝福海再次擺出客氣的笑容對張淮深道:“既然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咱們便去樓上的會客堂內相談吧。”
此言一出,徐北斗原本懸著的心算是安下了一半。
能上二樓說明掌櫃算是認可的張淮深是來自南方的有錢人,也算是朝著跟謝家搭線邁出了最重要的第一步。
領著二人上了二樓的會客堂,謝福海安排兩人落座後便安排著下人看茶。
只是這茶水端來,徐北斗剛喝上一口,瞬間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茶跟他平日喝的不一樣,應該用的是更低一檔的茶葉。
徐北斗察覺出了掌櫃的用意。
神華大陸的商人談事情,茶葉用得越好,便越能說明客人身份的尊貴。
而相比起北方的商人,南方商人對茶水的禮儀更加註重。
掌櫃這是打算用茶葉來試探張淮深啊。
若是張淮深察覺不出這茶水的檔次,那就說明其身份還不夠與自己接洽。
那麼大可以借姑離開,找個下人過來招呼。
這樣一來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試探對方身份,又能保留雙方的面子。
想到這裡,徐北斗再次提心吊膽了起來。
雖說張淮深這小子昨晚將自己家書房裡的書全都給背了下來,自己的書房裡也確實有那麼幾十本關於茶禮茶葉的書籍。
可畢竟書上看的,跟現實裡出現的,完全就是兩碼子東西。
再加上謝福海這番試探又是如此的隱蔽,徐北斗是真怕張淮深會毫不知情的上了謝福海的套。
擔心之時,小廝已經將茶水端到了張淮深面前。
甚至都沒有將茶蓋開啟,只是聞到了飄出的茶香,張淮深頓了一頓,便冷著臉起身朝徐北斗招呼。
“咱們走吧,就這地方的東西,不看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