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謝雲松、謝雲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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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謝雲松、謝雲竹

謝府,謝家嫡長子的書房,寬大的紅木桌上,此刻正擺著形態各異的燈籠罩子。

此刻一胖一瘦的兩個年輕人,正在桌前踱步,仔細的比較討論著桌前的這些燈籠罩子。

胖子是謝家的嫡長子,謝雲松。

瘦子是謝家的嫡次子,謝雲竹。

兩人此刻正忙著挑選城主大人壽宴時所用的燈籠款式。

就在兩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之時,房門被人敲響,隨著通報之後,胖子便已經麻溜的跪在了兩人面前。

此刻胖子那一臉諂媚的模樣,與之前跟張淮深喝酒時那揮斥方遒一臉高高在上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嫡子謝雲松提著一盞紅燈籠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安排你去會會那個南方來的土包子,結果怎麼樣了?”

胖子將頭往地上埋了埋笑道:“回稟大公子,小的按照吩咐,先是給了那小子一個下馬威,故意晾了他們許久,接著把談事情的地點換到了花滿樓。”

一聽這話,一旁的二弟謝雲竹頓時笑了起來,用那尖細的嗓子揶揄道:“花滿樓?讓你刁難他一番,你倒是藉著機會去花滿樓玩女人去了。”

胖子趕忙賠笑道:“託兩位公子的洪福,小人那也是沾了兩位公子的光。”

謝雲竹瞥了胖子一眼笑罵道:“你就給我大口喝,放膽玩,遲早有一天要死在花滿樓裡。”

瞧著謝家兩兄弟那淡然調笑的態度,應該是早就習慣了自己這個下人,借他們的名頭狐假虎威花天酒地。

接著謝雲鬆開始問起了正事:“說說吧,這個姓張的到底有幾斤幾兩。”

見要談正事,胖子也趕緊收起了剛剛諂媚的笑容,換上一副替自己主子憂慮思索的模樣,將自己與張淮深交談的事情全盤托出。

兩人聽著胖子的描述,眼睛與手上挑選燈籠的事情卻依舊沒有停下。

兩人似乎與張淮深談合作的事情並不上心。

直至胖子說道,當他提出要張淮深先捐十萬靈石出來,結果被張淮深以再考慮考慮為理由推脫後。

作為大哥的謝雲松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道:“連十萬靈石都拿不出來,還想跟我們謝家攀關係,真是不知自己斤兩。”

說著,謝雲松冷哼一聲繼續嘲諷道:“自以為在萬寶閣賠了一樽三十寸的藍海珊瑚就想爬杆子上樹,痴心妄想!”

都是千年的狐狸,張淮深在萬寶閣演的那出聊齋,謝家兩位嫡子自然是看得門清。

如果是換做平時,兩人或許對張淮深還真會有那麼一絲感興趣。

畢竟雖說張淮深用了套路,可畢竟三十寸的藍海珊瑚說賠就賠,手上沒有點實力可是不行的。

不過眼下,對兩人來說最重要的任務還是籌辦城主大人的壽宴,但同時他們也不想失掉與張淮深接觸的機會。

於是才派了自己的貼身大伴去會一會張淮深,讓他藉著謝家嫡子的名頭從張公子身上榨些油水出來。

若是對方願意給,那麼說明張淮深還算有價值,等城主的壽宴結束後再接觸也不遲。

若是十萬靈石都拿不出來,要麼就是這位張公子合作的誠意還不夠,要麼就是這傢伙沒實力拿不出十萬靈石。

無論是哪一條,都已經不足以讓謝家兩位嫡子再屈尊同他接觸了。

謝雲竹開口冷笑道:“既然是個沒本事的,那就不需要再搭理他了,現在這才是咱們該重視的事情。”

說著便衝自己的大哥舉了舉手中的燈籠。

謝雲松也是衝著胖子微微擺手道:“好了,這裡已經沒你的事情了,退下吧。”

就在胖子即將告退之時,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再次跪下稟告道:“啟稟兩位公子,小人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

“說。”

胖子輕聲開口道:“小人接到了線報,韓安也去了花滿樓跟那個南方的公子見了面。”

此言一出,兩兄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地上跪著的胖子。

謝雲松皺眉道:“說清楚些。”

被主子用這般冷厲的眼神一掃,胖子只覺渾身冰涼,連語速都不由的加快了起來。

“雖然他有意的躲開了咱們的監視,但花滿樓畢竟也是謝家的產業,裡面的眼線還是注意到了他。”

謝雲松加重了語氣問道:“他都跟那個南方人說了什麼!?”

胖子微微顫抖著身子搖頭道:“具體說了什麼小人也不清楚,只知道下人說,這一次私生子在進入花滿樓之前,就已經帶著他們兜了許久的小巷子。”

“等他們再次找到私生子的時候,他已經從南方佬的廂房裡出來了。”

一聽這話,謝雲松猛地一拍桌子厲聲罵道:“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

謝雲竹看見自己的大哥這麼生氣,連忙笑著安慰道:“大哥,不就是個區區的私生子,值得您這麼生氣嗎?”

“我也是不太明白,這小子從小到大都對咱們逆來順受,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反抗,沒必要對他如此上心,還非得派個人去監視他。”

見自己的弟弟對韓安如此的不上心,謝雲松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啊,還是糊塗。”

“那小子雖然是個私生子,可畢竟還是咱們謝家的血脈,只要他一天不死,那麼他就一日對我們的位置有威脅。”

“他越是逆來順受,越是不對咱們表現出敵意,就說明這小子的野心越大,城府越深啊。”

說到此處,謝雲松的眼裡閃過一抹寒芒冷聲道:“你或許不明白,可在我看來,這個私生子可沒有表面上演的那麼簡單。”

“咱們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他給沾了便宜。”

即便謝雲松語氣的已經相當嚴肅,可一旁的謝雲竹卻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至於嗎大哥。現在老爹最信任的人是你,整個謝家誰不知道你就是未來的繼承人?”

“如今城主壽宴的事情也交到了你的手裡,這件事情一辦好,接下來就是該是婚宴了。”

“等婚宴一結束,”謝雲竹的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來:“你這繼承人的位置,你就算是不想要,老爹也得求著送給你。”

暢想著美好的未來,謝雲松的嘴角也不自覺翹起了一絲弧度,不過僅僅一瞬間他便是再次嚴肅的搖了搖頭。

“事情沒敲定之前,便是一刻都不能鬆懈。”謝雲松嚴肅道。

謝雲竹無奈道:“不就是個私生子嘛,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他就算去跟那個南方佬做生意,別人看不看得上他是一回事,就算是看上了那又如何?”

“一個謝家人人欺負的渣宰,一個南方來的連十萬靈石都捨不得掏出來的小年輕。”

“這兩個湊成一對,能幹得了什麼事情?”

謝雲松搖了搖頭道:“話這麼說確實沒錯,可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謝雲竹打手一揮:“老哥您要覺得這個私生子礙眼,大不了我現在就派人讓他徹底消失得了。”

以謝家嫡子如今的實力與地位,想要讓這個謝傢俬生子乃至於張淮深徹底消失在豐城,其實還是相當容易的。

“不可!”此言一出,立刻被謝雲松打斷了:“這種事情絕不能做。”

“為什麼?”謝雲竹還是有些不理解。

謝雲鬆解釋道:“那個私生子怎麼說也是謝家的人。”

“不說處理的乾不乾淨,可這小子一死,咱們兩個人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現在是什麼時候,是你我最關鍵的時期,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鬧事情,你明白嗎?”

被謝雲松這麼一說,謝雲竹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著自己的哥哥道歉:“是小弟愚鈍了,一時衝動差點誤了哥哥的大事情。”

“難道就真的對那個私生子不管不顧了嗎?”

謝雲松嘆了口氣道:“就先繼續派人盯著吧,就讓他在多逍遙一段時間,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捏死他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正說話間,胖子腰間的竹訊忽然一亮,胖子一看竹訊的內容,臉色驟變。

謝雲松見狀,皺眉沉聲道:“怎麼回事?”

胖子結巴道:“回稟兩位公子,剛剛接到下人的報道,說那個私生子……那個私生子……”

看到胖子那支支吾吾的模樣,謝雲竹一時氣結,拿起一盞燈籠就朝著胖子砸去:“私你老孃的!”

“到底說了什麼,給老子講清楚!”

“再給老子吞吐一個字,老子就把你的舌頭剪下來餵狗!”

胖子被嚇得匍匐在地,大聲回稟道:“那個私生子連夜前往了謝家主宅,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與老爺商量。”

兩兄弟臉色一凝。

這麼晚了,這小子還要去主宅,有鬼!一定有鬼!

兩兄弟相視一眼,謝雲竹開口問道:“大哥,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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