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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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報復

眼看著搖錢樹給自己的任務即將完成,老鴇拿過書本對著女子便是一番感謝。

借來了書,張淮深這一讀,時間就從早上來到了深夜。

酒席散去,徐北斗的狐朋狗友一個個散場,酒蒙子徐北斗也是喝的相當盡興,在張淮深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打算回家。

這回家的路上,徐北斗那是相當的開心,一邊同張淮深說著醉話,一邊嚎著沒有人能聽得懂的歌。

徐北斗這酒蒙子算是喝開心了,可就是苦了一旁當下人的張淮深。

拖著一個百多斤重的成年男子,一邊聞著酒味,一邊還得忍受魔影灌耳,這種感覺讓張淮深心中哪是一萬個後悔。

只想抽自己好幾個嘴巴,為什麼今天要把這個祖宗帶來消費。

現在好了,該吃的吃了,該玩的玩了,最後還是自己花了錢,剩下來的苦也得自己受著。

這天地下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

“我說你這傢伙能不能消停一點?老子快拖不動了。在這麼給我亂動,我就把你丟在路邊了。”張淮深沒好氣的衝著徐北斗抱怨道。

徐北斗則是憨憨的笑著:“沒事沒事,不就是回家嘛,看我拿出虛空葫蘆,咱們一眨眼就能到家了。”

徐北斗作勢就要朝自己的腰間去掏,一邊掏還一邊問張淮深:“對了,你家在哪?”

“對了我家在哪?”

“忘了,忘了,差點忘了。”

徐北斗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接著苦笑道:“都忘了,我已經沒有家了。”

說話間,剛剛還在嘻嘻哈哈笑鬧的徐北斗,一屁股坐在了潮溼的青石板上,在那冷清的漆黑街道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沒家了,老子沒家啦。”

“怎麼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

“怎麼就算有了虛空葫蘆,我也回不了家了呢?”

起初張淮深還只覺得這就是酒蒙子酒喝多了發瘋而已,可越聽卻越覺得不對勁,越聽越覺得這反倒是徐北斗的真情實感。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徐北斗在地上撒潑打滾肆意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悲愴像是會感染一般,在張淮深的心頭蔓延了開來。

好像徐北斗的哭聲也幫他回憶了起來,他張淮深好像也已經沒有家了。

更可悲的是,他的家是被自己最信任最親近的人給毀掉的。

張淮深看著徐北斗,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反倒是流露出了些許的羨慕,羨慕著眼前這個男人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發洩情緒。

而他,卻已經將所謂的情緒埋得越來越深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徐北斗的哭聲漸漸停息,張淮深這才緩緩靠近對方,將他重新從地上扶起來。

“好了,好了,哭夠了,把心裡的苦倒出來,心裡也就不憋得慌了,人也就不難受了。”

“咱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太陽出來,人就又是活的了。”

張淮深一邊唸叨著,一邊拖著徐北斗往他的醫舍走。

若不是這一場酒喝下來,張淮深還真看不出來,這個視財如命,飲酒無度,好像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浪蕩醫生,居然還有這般沉重的過去。

不過想想也是,這年頭,誰心裡都藏著點事情。

就這樣走著走著,周圍的聲音突然變得格外安靜,四周已然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張淮深心頭湧起。

那是青元子留下的歷練經歷,給張淮深發出的危險訊號。

張淮深猛然一回頭,竟發現在街道盡頭之處,似乎存在著幾道難以辨認的黑色人影。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出來。”張淮深朝著那地方一聲冷喝,便是想賭一賭自己有沒有看錯。

“哦?年紀輕輕警惕性居然這麼高,我們跟著這麼遠居然都能被你發現。”

好訊息是,他真的賭對了,證明自己的警惕性是有用的。

壞訊息是,大晚上的遇到幾個衝著自己來的黑衣人,這一看就知道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

幾乎是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一道符咒已經出現在了張淮深手中。

在對方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張淮深就已經將符咒貼在了徐北斗的額頭上,同時碾碎了一枚靈石。

隨著靈氣注入,符咒化作一道華光刺入徐北斗眉心。

前一刻還如同死豬般睡得深沉的徐北斗,瞬間醒過了酒,眨巴著大眼睛想著四周打量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徐北斗一臉錯愕的看著周圍。

對面的吶一群黑衣人也被張淮深這行雲流水的操作給驚訝到了。

領頭之人一邊笑著一邊鼓掌朝著張淮深與徐北斗靠近。

“精彩啊精彩。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能如此警惕,而且看到我們之後,居然能在這麼快就反應過來,做出最正確的事情。”

“這番能力,就算是老夫也為之汗顏啊。”

其實在察覺到這幾個黑衣人的一瞬間,張淮深就已經將思維拉入了神識海中,針對眼前所發生的事情進行了最正確的思考。

神識海的他能擁有更多更長的事件來分析狀況,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在這樣漆黑的巷子裡,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人。

即便就算不清楚對方的真實目的,也完全可以將對方先列入危險目標。

所以當下第一要務就是保護好自己。

在這個過程中,張淮深思考過是否要從自己的神識海里拿出一些“寶貝”,直接解決了對方。

但轉念一下,這些東西畢竟都是壓箱底保命的,而且青元子所收藏的保命玩意個個威力巨大,在豐城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一旦用起來很可能會給自己來帶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當下最正確的做法,自然是先把徐北斗弄醒。

畢竟這傢伙雖然看著不靠譜,但卻是實打實的金丹期中期的修為。

讓徐北斗出手,不但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同時也不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這也算是一石二鳥了。

“你們是誰?”注意到這些黑衣人後,徐北斗一掃之前殘存的醉態,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領頭之人笑著開口道:“徐醫生,我們是誰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今天針對的目標並不是你。”

領頭的說著,將手朝張淮深身上一指:“他才是我們的任務目標。”

此言一出,張淮深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直接開口道:“你們應該是謝雲竹派來的吧?”

對方瞬間陷入沉默。

“不說話的話,那就當是預設了。”張淮深繼續開口道。

僱兇殺人,這僱主似乎並不難猜。

畢竟自己這才來豐城兩天的時間,除了徐北斗以及他那些狐朋狗友之外,見過的人用手指頭來數都能數的清。

而結了仇,同時還有動機要致自己於死地的,無非就是今天早上被自己打臉當中羞辱的謝雲竹。

不過張淮深倒是真沒有料到,謝雲竹這傢伙居然真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自己白天剛跟他結了仇,晚上他就要迫不及待的找人做了自己。

這傢伙還真的跟韓安描述的一樣,完全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啊。

想到這裡,張淮深不由看向一旁的徐北斗,開口問道:“來的這幾個人你能對付嗎?”

徐北斗眉頭一挑笑道:“其中三個是煉氣期巔峰,剩餘的五個都是築基期巔峰。”

“我大概一隻手就能解決他們。”

徐北斗雖然是個學醫的,不擅長戰鬥,但畢竟修為的層級擺在哪裡。

哪怕就算是用靈氣去灌,也能把這幾個低了自己一個階段兩個階段的修士碾壓致死。

一聽這話,張淮深瞬間就安心下來了,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囂張了起來:“話說你們接任務之前都不先調查清楚再下手?”

“不知道我有一位金丹期的朋友?”

“就你們這樣的還敢出來做殺手?簡直是丟死人了。”

結果面對張淮深的嘲諷,對面卻冷哼一聲道:“哼,黃口小兒,死到臨頭了還敢大放厥詞。”

對方領頭人指著徐北斗冷笑道:“難道你不清楚,這位徐醫生乃是詭醫門的門人。”

“詭醫門不沾外界因果,只負責收錢救人。”

“就算是至親被殺,他們也沒有辦法出手相救。”

“我們殺人,他若是敢出手,這便是違反了他們詭醫門的規矩。”

“到時候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此言一出,剛剛還囂張的張淮深瞬間呆住,他微微轉頭看向徐北斗道:“哥們他說的都是真的?”

徐北斗此時的臉色也是極為難看,一臉心虛的朝著張淮深點了點頭:“那個……按道理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張淮深心裡都快要罵娘了,以為自己身邊帶了一個金丹期的保鏢就能高枕無憂了,沒想到這玩意居然是個殘次品,根本沒辦法啟用了。

張淮深憤憤的瞪著徐北斗小聲問道:“既然你都沒辦法出手,剛剛還喊得那麼大聲,那麼自信幹什麼?”

徐北斗無奈道:“我那是想靠氣勢把他們嚇走,誰知道這群人裡面居然有懂行的。”

張淮深心中那叫一個無語,只覺得自己這次是要栽了。

徐北斗再次開口問道:“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按照門規來說,我就算是帶著你逃跑那也算是壞了門規哦。”

“知道啦,謝謝你提醒。”張淮深那叫一個氣,不過氣歸氣心中卻一點都不見慌張。

畢竟現在他手中保命的底牌實在太多了,之所有不用只是捨不得殺雞用牛刀,以及怕給自己惹上其他麻煩罷了。

為了能有更穩妥的辦法,張淮深只能再次潛入神識海中一番思索。

一眨眼的功夫,張淮深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衝著徐北斗興奮道:“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

徐北斗微微挑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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