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堵門殺機(1 / 1)

加入書籤

第32章堵門殺機

歐冶封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都已經是這幅殘軀了居然還有人會選擇僱傭自己,那乾枯如枯木似的臉上褶皺出了困惑的神情。

他放下酒葫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開口道:“算了吧,別浪費靈石了。”

“將我這種花瓶似的護衛帶回去,反倒是糟蹋了你的錢。”

張淮深微微笑道:“對別人來說可能是浪費靈石,但對我來說你卻是有著大用處的。”

也不等歐冶封拒絕,張淮深自己給出了報價:“一萬靈石一年,每年再額外給你兩千把上品靈劍提供修煉。”

“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消耗的靈劍也算在我頭上。”

對於一個只剩下一兩年壽命,行將就木的兵解道劍修來說,張淮深所開出的價碼實屬天價。

不但讓歐冶封愣在了當場,甚至也驚呆了在場其他的邪門護衛們。

剛剛還賭的熱火朝天的護衛們,瞬間放下了手中的賭局,紛紛偏過頭朝著張淮深這邊看過來,眼神之中所透露出的情緒各不相同。

但大多數都覺得張淮深就是個瘋子。

歐冶封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慍怒:“你這是拿我尋開心?”

說話之間,他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自己腰間的佩劍上了。

彷彿只要一個不客氣,他可能拼著用掉自己最後一把靈劍,也要讓眼前這個男人明白,羞辱一個金丹巔峰期修士的代價。

赫然間,所有人的臉色一緊,臉上不約而同的流露出了幾分驚懼。

正所謂老狗那也有幾顆牙,更何況是一個金丹期巔峰修士所散發出來的殺意,而且還是一個兵解道金丹期修士。

與在場其他人那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同,張淮深依舊是這般淡然。

只見他指尖一挑,手中多出了一塊靈牌。

他將靈牌丟到了歐冶封手中道:“一萬靈石,算是我跟你的定金。”

“等簽了護衛契約,我立馬補上全部的尾款。”

感受著手中那沉甸甸的靈牌,剛剛還殺氣騰騰的歐冶封一瞬間再次陷入了呆滯。

一旁的王頭自然也是個人精,眼瞅著張淮深是真的打算要僱傭歐冶封,心中自然也是一百個願意。

畢竟他可是個黑市的中介,任何護衛從他這裡走出去,被人僱傭走,他可都是能拿到中間抽成的。

反正之前該說的都已經跟張淮深說到位了,張淮深既然要鐵了心的把歐冶封籤走,自願當這個冤大頭,作為中介的他當然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嬉笑之間,他已經迅速的擬定好了一份契約,提著紙筆遞到了張淮深的面前。

張淮深對著契約掃了一眼,確認內容無誤後,拿起筆飛快的在上面簽了字,然後將契約交到了歐冶封面前。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也不會跟你開這種羞辱人的玩笑。”張淮深晃了晃手中的契約:“跟著我走,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有一點可以跟你確定。”

“我給你的酬勞一定能完美的適配你體現出來的價值。”

“甚至可能會更多。”

歐冶封看著眼前那張契約,再抬頭看看那個衝著自己微笑的年輕男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歐冶封終於是下定了決心,飛快的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

就在契約敲定,張淮深給王頭付了中介的抽成,聽著王頭一陣陣的恭維,準備帶著歐冶封離開之際。

“等等。”突然間,一個渾厚男人的聲音從賭桌的方向傳來,男人撥開人群走到了張淮深的面前。

張淮深循聲一看,發現來者正是之前第一個被王頭介紹的,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自己拒絕了的虯髯大漢——雷湛。

雷湛來到張淮深面前,賠著笑臉道::“張公子,您這樣的大戶人家,只有一個護衛哪成?”

“要不您也把我給簽了吧?”

“我老雷那也是有著金丹巔峰的修為,出門在外絕對是替您遮風擋雨的一把好手!”

“只要您簽了我,我這條命就算是賠進去,那也是毫無怨言。”

面對雷湛的毛遂自薦,張淮深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對方一眼,微微搖頭便直接拒絕道:“多謝雷大哥的好意了。”

“不過本人財裡有限,這次過來只能勉強招一個護衛。”

這話相當於是委婉的拒絕雷湛了,給了對方一個臺階。

一般人見狀也是要見好就收,乖乖的回去了。

只是這雷湛作為王頭手下修為最高的,心中那也是有些傲氣在的。

眼看著張淮深當著眾人的面再次拒絕了自己,頓時便是有些不忿道:“張公子,那我可就不太明白了。”

他說著,指著如同乞丐一般,連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歐冶封說道:“論修為,我跟這酒鬼一樣都是金丹期巔峰的實力。”

“論壽命,我老雷還有二十多年的壽元。”

“無論是比什麼,我都比他要好,可你怎麼就這麼不識貨,偏偏在這麼多人裡面選了個賠錢貨呢?”

此言一出,在場那些看熱鬧的散修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鬨笑。

而面對雷湛那幾乎是頂著臉的嘲諷,歐冶封卻只是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然後繼續默默的站在了張淮深身後。

歐冶封沒有表態,可張淮深卻直接開口道:“為什麼選他不選你是吧?”

張淮深湊到了雷湛面前,微微仰頭盯著那八尺高的壯漢:“因為我有錢。”

“這個理由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張淮深這一番話,配合上臉上那桀驁的表情,就是直白明瞭的告訴雷湛,老子就是有錢,老子就是喜歡找別人,你管得著嗎?

“什麼!找死!”這般挑釁瞬間引爆了雷湛的怒火,周身的靈氣直接催動。

同一時間,歐冶封已經沉眉握劍。

“住手!”王頭的聲音在雷湛身後響起:“老雷,你可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這位張公子是我的客人。”

“出了這個門,你要怎麼鬧我不管,可要是在我的地盤傷了我的客人,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頭的聲音不算大,甚至語氣依舊如同之前與張淮深做生意時那般的和善軟弱,可這聲音彷彿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

一開口就讓剛剛暴怒的野獸,瞬間失去了攻擊的慾望。

雷湛周身盤旋的靈氣消散,雖然嘴上沒有再繼續逞強,可眼神卻還是死死的盯著張淮深,彷彿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容易結束。

張淮深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印象,轉頭看著歐冶封,瞧著對方那落魄戶的打扮,皺著眉頭道:“你這一身行頭也得重新打理一下了,要不然出門我都不敢讓你跟著。”

“確實,是應該捯飭捯飭了。”徐北斗摸著下巴點頭複議:“剛好黑市裡也有賣衣服跟修頭髮的。”

兩人一合計,也不管歐冶封願不願意,帶著他便在黑市之中逛了起來。

黑市由於存在在秘境之中,天頂之上永遠只有一塊永恆的黑幕。

在黑幕的籠罩之下,這座黑夜之城彷彿永遠都體會不到時間的流逝。

也不知道三個人在黑市裡逛了過久,等出來的時候,徐北斗已經醉的走路有些踉蹌了,而歐冶封則是穿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衣長袍,被收拾的一塵不染。

並且此刻背上還多了一個玄木劍匣。

這是張淮深在逛黑市的時候專門被這傢伙買的,順便還整了五十把上品的靈劍放了進去。

起初歐冶封那是死活都不願意要,直到張淮深用半生氣的口吻說日後拿他的工資抵債,這才讓歐冶封勉強接受。

張淮深轉頭看著換了個人似的歐冶封,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看著才像話吧。雖然比我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但你的風流倜儻已經可以超越徐酒蒙子了。”

對於這個新主人主動說出來的不要臉的笑話,歐冶封相當不給面的繼續冷著臉。

張淮深有些不悅道:“難道不好笑嗎?”

“難道我應該笑嗎?”

張淮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鬱悶的瞪了後者一眼搖了搖頭。

雖然徐北斗此刻已經醉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可好在認路的本事並沒有被喝酒給耽誤了。

又一番七扭八拐之後,眾人總算是離開了山中黑市,來到了秘境傳送門的位置。

可就在此時,張淮深徐北斗與歐冶封三人卻同時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們驚訝的發現,在秘境傳送門處出現了六七個人,看那架勢似乎就是在等著他們來自投羅網的。

看到張淮深等人出現,對方也不客氣,一個閃身便是將三人團團圍住。

接近之後張淮深才發現,原來眼前領頭的正是之前那個被自己拒絕的邪門護衛雷湛,而他身邊的這群跟班,也都是此前在王頭那應聘護衛的散修。

“怎麼你們這大老遠的跑過來,是捨不得我們,打算給我們踐行嗎?”張淮深一臉打趣的開口問道。

雖說臉上依舊是顯得雲淡風輕,但張淮深卻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了。

畢竟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面對著六七個金丹期的修士,任誰心中也會發憷。

之前在離開的時候,看見雷湛那兇狠的眼神,張淮深就已經預感到對方可能會在日後找自己的麻煩。

但他卻並未想到,這個雷湛居然能瘋狂到如此程度,竟然直接就堂而皇之的就在黑市秘境的傳送門門口堵人,而且一下子帶來了好幾個金丹期的修士。

面對張淮深的調侃,雷湛眼裡泛起一陣殺意,冷笑道:“送行?張公子誤會了,咱們兩個的關係還沒有好到,我需要給你親自送行的地步。”

“不過最近弟兄們手頭都有些緊張,若是張公子願意資助我們一些身外之物,還則罷了。”

“若是張公子執意守財,不願意通融的話,那咱們這些大老粗可就真的要給您送行了。”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們這群人過來就是打劫的,你要是點子放亮給錢,我們就放你走,不給錢那就殺了你這個人在搶劫。

徐北斗顯然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黑著臉盯著雷湛道:“老雷,你也算是混黑市的老人物了,堂而皇之的跑來搶劫,你們這是不把黑市的規矩放在眼裡是吧!?”

雷湛一臉無所謂的衝著徐北斗聳了聳肩膀道:“徐醫生你是詭醫門的人,按照規矩我們是絕對不能動你的。”

“但你這個朋友,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地道了,鑑於他今天做的這些事情,我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以後還怎麼在黑市裡混?”

雷湛說著,提起自己手上的那柄大斧,斧刃指向徐北斗威脅道:“這閒事你最好別管。”

“要不然,我們連你一起幹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