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危險降臨(1 / 1)
第67章危險降臨
“能威脅到我們謝家的猛虎?”瞧見自己的哥哥對張淮深做出這般評價,謝雲竹臉上泛起一抹驚詫,“哥哥您這評價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謝雲松淡淡搖頭道:“非但不過,甚至可能還有些低了。”
說著,他再次看向謝雲竹道:“你試著想一想,若不是今天我提前收到了訊息,去了雲龍商號接應你,你猜一下你最後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
此言一出,瞬間讓謝雲竹驚出了後背的冷汗。
今天這件事情,若是自己的哥哥沒有出現來救場的話,其結果很可能就是自己被張淮深給激怒,然後上前掐住張淮深的脖子。
謝雲竹開口回答道:“最壞的結果就是,我殺了他,然後被他的護衛給殺死。”
“最好的結果就是,我沒殺死他,但也會因為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當街打人從此身敗名裂。”
聽著自己弟弟這般幼稚的分析,謝雲松噗哧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根本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什麼事情?”謝雲竹疑惑的問道。
“就是你所說的最壞的結果,你殺了張淮深。”謝雲松無奈道:“你可不要忘了,他身邊還有一名金丹期巔峰的護衛。”
“以這種人的實力,你別說是靠近張淮深了,就算是對張淮深動了一絲殺意的念頭,對方都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有他的存在,百丈之內,你根本就近不了張淮深的身。”
“那為什麼……”一時間謝雲竹頓時有些不解了起來。
既然自己近不了對方的身,那今天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這個護衛什麼會沒有反應呢。
然而還未等謝雲竹將自己心中的困惑問出來的時候,謝雲松就已經幫自己的弟弟給出了回答:“那是因為這個護衛在故意放你接近張淮深。”
他略先無語的瞧著自己的弟弟說道:“從始至終整件事情,就是他們兩個人自編自導的,故意欺騙你動手打人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身敗名裂而已。”
“張淮深遭一點罪,卻能把你這個謝家嫡次子給徹底拉下馬來,這種生意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賺翻了。”
“至於說所謂的危險,只要有那個護衛的存在,就憑你是絕對不可能對張淮深的生命產生威脅的。”
“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此刻的謝雲竹終於是露出了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提前預判好的。”
“不一定是提前,也有可能是在觀察到你這個人之後,才思考出來的計策。”謝雲松淡淡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便是接著說道:“你想想,張淮深與你總共也就才見過兩次面對吧?”
“但他卻能只憑這兩次接觸,就看穿了你的弱點,懂得在這種時候急中生智,隨隨便便就給下了一個根本難以解開的陷阱。”
“或許這個陷阱在外人看來看上去並不致命,甚至可能說來都有些愚蠢。”
“可這種挑唆的陷阱對你這樣管不住情緒的人來說,卻是相當致命的。”
“在短時間的接觸下就能識人弱點,同時還能針對性的設定好致命的陷阱。”
“莫說他此前的那些事情,什麼算賬之類的事情,單單就是這兩條,就足以說明此人的能力以及對我對你還有對整個謝家的威脅了。”
說到這裡,謝雲松的眼裡不由泛起了一抹懊惱。
“說到底,當初也是可惜了,若是早知道此人有這般可怕的能力,當初就應該多給予他一些尊重,將他變成我們的人。”
“這種人,若是成為敵人便是極為可怕的,但若是成為朋友的話,那又是極為助力的。”
瞧著自己那少有會表露自己情緒的大哥居然也流露出了後悔之情,謝雲竹這才明白了張淮深此人的分量。
一時間一股憤惱也在他的胸口膨脹開來:“歸根結底,還是阿福這個狗日的闖出來的禍端。”
“當初若不是他偏偏選擇去什麼花滿樓,在花滿樓裡又幹了那些敲詐勒索的腌臢事情,不然的話這個南方鄉巴佬也不會跟著私生子跑了。”
說著,謝雲竹便又是一肚子的氣,極為憤懣道:“這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開眼,什麼運氣都能讓那個私生子給佔了呢?”
“咱們丟了的明珠,結果不曾想被那個私生子給撿了個漏。”
“還是這個狗日的阿福。”謝雲竹越說越氣,一時間更是恨得牙癢癢,“老子現在就去喊人把他給剁了餵狗!”
說著就打算要出門去將那胖子大伴給弄死去去自己這一整天的憋著的火氣。
然而還未等謝雲竹轉身,就被謝雲松給攔了下來:“你給站住。”
謝雲松今天也算是被自己這個弟弟給整服氣了,一時間就連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了起來。
他再次看著自己的弟弟說到:“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遇到事情不要熱血上頭就往前衝。”
“雖然事情確實是阿福引起的,但你也總不能一旦事情不順就把下人給殺了吧?”
“一次兩次倒也還好,可次次都這樣做,以後還有誰願意再給你賣命啊?”
謝雲竹被兄長攔住,滿臉不忿,卻也不敢再造次,只是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怒氣未平。謝雲松看著他這副模樣,深知一味壓制反而不好,語氣稍緩,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開口道:“殺一個阿福,如同碾死一隻螞蟻,簡單得很。但除了讓你一時痛快,除了寒了底下人的心,對我們有何益處?能讓張淮深少一根汗毛,還是能讓韓安那私生子傷筋動骨?”
謝雲竹被問得一怔,張了張嘴,卻答不上來。
謝雲松踱回書案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彷彿敲在謝雲竹的心上。
“做事,要懂得將不利轉為有利,將廢物利用起來。
他看向謝雲竹,目光深沉:“雲竹,你要記住,真正的較量,不是逞一時之勇,而是要看誰佈局更深遠,誰更能沉得住氣。”
“張淮深今日能逼你入局,靠的就是他對你性格的精準拿捏和順勢而為的佈局。我們謝家立足豐城百年,靠的也不是好勇鬥狠,而是這份審時度勢、隱忍佈局的功夫。”
謝雲竹聽著兄長的話,雖然心中依舊憋悶,但那股想要立刻殺人的衝動卻漸漸被壓了下去。他不得不承認,兄長考慮得遠比他周全,也狠辣得多——這種利用,遠比簡單的殺戮更令人窒息。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做?”謝雲竹的語氣終於平靜了些,帶著請示的意味。
謝雲松見他冷靜了,微微頷首:“城主壽宴在即,這才是眼下頭等大事。”
“至於這個張淮深,暫時就先看著,留著。”
“若他消停下來,那就等壽宴結束之後在處理。”
“若是他有心鬧,那就一擊必殺。”
“你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看這位‘南方來的猛虎’,在真正的權貴場中,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窗外夜色更濃,書房內的燭火將兄弟倆的身影拉長,投在牆壁上,彷彿兩隻正在密謀的巨獸。
謝雲松知道,與張淮深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現在他已然開始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重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