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忍下(1 / 1)
褚灼被嚇得身子劇烈一顫,她看著像是真被嚇住了,又似是不敢再招惹他,也顧不得渾身的泥漿狼狽,爬起身朝著他身後馬背夠去。
奈何她現在身子弱,沒力氣,又身量嬌小,幾番都上不了馬背,差點又摔了。
蕭燁呼吸一重,最後的耐心徹底被覆滅!
他一把撈起幾乎成了泥湯人的她。
這一次,不是讓她坐在馬背上,而是被他十分粗魯的提在身前趴好!
也不管她舒服與否。
那青筋暴起,強有力的手腕,怒甩馬鞭。
“駕!”
褚灼被癲得著實難受,心說這男人果真是個兵蠻子來的。
一次比一次粗暴。
等再抬頭時,少女眼神裡已經帶著一絲被掩藏的委屈卷戀,偷偷看了眼他,又咬唇低下了頭。
不知蕭燁看到沒有,只聽那朔朔的風雨下,傳來了他的冷語!
“本王一點也不想多管閒事,只是你死在了這,本王不僅被牽連,還得去收屍!真是個麻煩!”
他的冷語依舊把兩人的關係,劃清的明明白白。
褚灼很是感激地道:“謝過九王搭救。”大雨下,她的聲音十分的有氣無力,卻始終帶著一抹感激的笑。
全然讓人看不出,這樣的她,居然會有著那般算計的黑心。
想起之前的事,蕭燁眼神更冷了幾分,沒再多看,怒哼了聲,加快速度甩動馬鞭!
褚灼以為他要去救母親了,畢竟母親還發著高熱。
沒想到,他把自己帶去了另外的地方。
褚灼這會兒也有點心急了,她又是淋雨,又是摔了,做了這麼多,對付蕭燁倒是次要,主要還是為了母親。
“九王,我母親她還在等我……”
蕭燁低頭怒吼:“閉嘴!”
褚灼也不敢說話了,往日倒還好。可一旦真的招惹到了他,這個男人的脾氣,她也沒太大的把握。
不過見他身邊早已不見了的衛影,她心中已經有了些其他猜測。
耳邊依舊暴雨如注,褚灼上馬後,雖然顛得難受了點,但因為他寬大的袍子,她並沒有再淋多少雨了。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來了他的營地,蕭燁終於勒住了馬韁繩。
褚灼只覺得身子都要被搖散架了。
還沒喘口氣,她就被蕭燁給提了下來。
就是提。
像是把她當成了小雞仔,直接當著四周一眾士兵的面,把她這樣提溜進了營帳。
待被蕭燁直接扔在榻上後,褚灼拼了命地往小榻角落裡縮。
蕭燁的大掌,一把抓著她的腳踝。
褚灼驚呼一聲,嬌小的她,已經被他野蠻的拖到了他的身前
這一次,她是真被驚到了,臉上的蒼白不是作假。
蕭燁俯身冷冷看著她那嚇傻的樣子,重重哼了一聲:
“怕什麼?以為本王還會碰你?”
他的眼神十分森冷,往日看她時的情慾,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有的只剩下嫌惡。
“放心吧,本王不會再髒了自己的手。”
“等你洗淨,我會讓人送你離開!以後出京,想再去找死,離本王的地盤遠一些!”
一身乾淨衣物被他丟下,蕭燁已經轉身離去。
厚重的簾子落下,四周歸於平靜!
如蕭燁所說,他沒有再出現,也真的沒有再對她做什麼。
營地裡的人很快準備好的熱水,等褚灼洗淨換上了嶄新的衣裙,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後,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來到了蕭燁所在的主營帳,給他行禮告別。
“今夜之事,謝過九王,臣女今後,不會再來驚擾九王。”
剛洗淨的少女,皮膚白嫩帶著一股粉透感,青絲未有梳整,半垂於後腰。
端然立著昏黃燈燭下,安靜宜人。
還散發著一股,少女洗淨後淡淡的體香。
不濃不烈,帶著青澀,恰到好處。
蕭燁站在營帳案前,好似已經感覺到了那撩撥而來的氣息,握著筆的手心,驟然一緊。
只覺那手心李微微犯癢。
他眉心皺起,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褚灼也不敢動。
這身衣服不太稱身,有些偏小,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就這樣被擠著。
因此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又彆扭地拉扯著衣服。
就在營帳裡的氛圍,逐漸從冷漠對峙,衍生至另一種氛圍時。
蕭燁啪的一聲落筆,冷聲對外說:“來人,帶她出去。”
到底還是忍住了。
蕭燁果真有些定力,連她故意加在浴水中的勾人魅香,也能制住。
那可是她早些年,花重金從江南購置的。
不會直接催情,但會無意間,悄無聲息的勾著男人的心。但不會是個人都有用,只會勾著對她有意的男人。
之前她在蕭晟沐的身上用過,便是她第一次見蕭晟沐時。
褚灼一直是個很有謀略和目標的人,也不喜歡輸。
蕭晟沐是她遇到的第一個變數。
而這個蕭燁,更是次次超乎褚灼的算計。
不過有來有去的對手,才會讓這場遊戲,更有意思。也更讓她想徹底征服這個強硬又狂野的男人。
士兵掀簾進來,褚灼掩下眼眸,規矩的退下。
離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眼蕭燁,眼神委實難受,還有什麼話想說,但迫於蕭燁的樣子太冷漠疏離,她終究是把話嚥了下去。
“勞煩士兵小哥,我自行離去就好……”
外面女子的話語,隨風消散。
營帳裡,蕭燁深呼吸一口氣,咔嚓一聲捏斷了筆!
“來人!備馬!”
蕭燁玄氅一甩,飛身上馬,已經冒著雨,朝著與褚灼離開相反方向的山林深處奔去了。
由著那冰涼的雨絲和朔朔冷風,肆意拍打在他滾燙的身上,他那腹下一直憋著的那股子慾火,才算消散!整個人,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從來不是什麼聖人,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是能忍住的!
等蕭燁渾身溼透時回到營地時,衛影已經在那等很久了。
衛影的手中捧著一個包袱,他遲疑了一瞬,但還是說了:“九王,這是褚小姐留下,讓人交給您的東西。”
蕭燁身上厚重的衣袍劃過滿地水漬,卻看也沒看那東西一眼。
“丟了!”
“啊?”衛影臉色微變,“丟去哪裡?”
“隨便!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