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本王和她,不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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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御花園的美景,的確不錯。

春日裡花團錦簇,柳枝隨風輕拂。

宮中永遠都少不了爭奇鬥豔,竟連花都是這般。

褚灼落下鑾轎的紗簾,由著宮人把自己接來御花園。

宮人說:“陛下還沒過來,還請褚小姐先在這等會兒。”

褚灼輕笑頷首。

鑾嬌順著宮道緩緩撤下的同時,不遠處,一行人正在緩步走來。

“九王,大燕的御花園果真不錯,不過比起我們西漠上的草原盛景,還是差了那麼一些。”拓跋棠今日穿著一身格外嬌豔的衣裙,一看就是刻意盛裝打扮過的,比起昨日宴會上的騎裝,更顯得女兒俏麗。

手中捧著摘得的鮮花,正穿梭在花叢中。

拓跋鑰在後面笑跟著,面色帶著寵溺的笑,聲音卻是帶著輕聲呵斥說:“說什麼呢,我們西漠的大漠美景是好,但大燕也是不遑多讓。”

“那九王覺得,是西漠的美景好看,還是大燕的呢?”拓跋棠捧著滿手的花,湊到蕭燁身側。

因為昨夜宴會上她針對褚灼的事,到了今日,九王都沒有為此表態。這讓拓跋棠膽子更大了起來。

蕭燁沒說話,只是一雙冷眸緊盯著那邊遠去的轎子,眼神如往日一般平靜,看不出多餘的起伏。

沒有得到九王的回答,拓跋棠有些失落,眼神看去四周,正好捕捉到了不遠處觀景亭裡多抹熟悉身影。

拓跋棠一雙豔麗明眸眯起。

她還沒做什麼,就聽身側那一直都冷漠如霜的男人,突然揚唇開口:“大燕美景固然好看,看久了也會膩,閒暇時看看其他的,也不是不可以。”

拓跋棠眸子瞬間亮了。

隨後她下巴高昂,扯著蕭燁的衣袖,撒嬌地說:“九王,本公主逛累了,可否去那邊的亭子裡坐會兒?”

她只顧著緊盯著亭子那邊,沒注意到自己觸碰他衣袖時,蕭燁那瞬息轉冷的鳳眸。

後面的拓跋鑰並沒有阻止小妹對蕭燁的示好,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附和道:“是啊,走了好一會兒,不如坐坐,九王意下如何。”

蕭燁鳳眸半闔,意思是應了。

守在觀景亭的宮人,不知是太畏懼蕭燁,還是怎麼,就像是沒瞧見他們一樣,由著人進來,並未阻止。

褚灼好似現在才看到他們,她緩緩站起身,朝著眼前幾人行了個禮。

落座的時候,腿有些軟,差點沒站穩。

旁邊的拓跋棠看著,只覺得這大燕女子就是廢物,連站都站不穩了。

但只有蕭燁知道是為什麼。

先前在乾掖殿,雖然沒進行到最後一步,但許是因為有蕭晟沐在場,讓他格外覺得心中舒暢又刺激,沒有一點收斂。

她的身子又一向敏感,僅僅是他指腹下的……她都會率先投降。

也因此,好些次,都是她先爽了。

他卻被晾在一邊。

不過此刻,蕭燁的冷眸卻是看著旁處,面無表情,連眼皮都沒動過。從進來後,就沒看過褚灼一眼。

兩個字,不熟。

還是拓跋鑰先開了口:“原來褚小姐也在這,不知身上的傷如何了?”

褚灼垂眸淺笑說著:“回二王子,已經好了很多了。”

“見褚小姐臉色還有些蒼白,應該還是不舒服的,要多注意一些。”

“謝二王子關心。”

不舒服?

蕭燁輕嗤了聲。

他看她好的很。

又是住在帝王寢殿,又是由帝王親自喂藥的,出門都還有鑾轎相送,真是舒坦呢……

拓跋棠也一改昨日的針對,親暱的上前坐在褚灼身側:“褚姐姐,昨夜是我不好,九王和王兄都訓斥了人家了,你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褚灼頓時一臉惶恐:“公主哪裡的話,臣女怎敢生公主的氣。”

拓跋棠笑著點頭,一副天真的樣子:“那就好呢,王兄他們都是大男人,逛著真沒意思!不如,小姐陪我出去逛逛?”

褚灼咬著唇,像是有些猶疑:“可是,我還在這等……”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拓跋棠就挽住了她的手。

“放心,就走幾步而已,不會碰著你的傷。”

褚灼半推半就,偷偷地看了眼另一邊的男人,似是想說什麼。

蕭燁卻是表現的依舊很冷漠,如同沒看到她的目光一樣,沉默的端起茶喝了口。

笑話,她都沒出聲求他,他何必管她的事?

豈非又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九王沒發話,四周的宮人們更是低垂著頭。

就這樣,褚灼被拓跋棠帶了出去。

兩人剛走出觀景亭,卻聽一聲尖叫。

蕭燁喝茶的動作一頓,鳳眸裡閃過一絲冷芒。

拓跋鑰已經先行走了出去。

外面,褚灼站在臺階邊,滿臉驚惶。

拓跋棠卻是滾去了臺階下方,方才的尖叫聲,正是她發出的!

“棠兒!”拓跋鑰趕緊跑下去,“這是怎麼回事!”

拓跋棠震驚地盯著褚灼,指著她說:“褚小姐為什麼要推我?”

褚灼神色大驚,雙眼蓄滿淚水。

“沒,我沒有。”

她適時做出一副倉皇后退,想解釋什麼,又不知該如何說的樣子。

似乎還想看去身後的男人,卻終究是忍住沒有抬頭。

蕭燁走出來的那一瞬,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不知真是因為褚灼推了拓跋棠,還是因為其他。

他冷沉著臉,直接越過褚灼,大步來到拓跋棠身前,看著她明顯紅腫的腳踝,眉心一蹙,將拓跋棠橫抱而起!

起身時,蕭燁抬起冷漠的鳳眸,第一次直視看去了褚灼。

可面對他的逼視,褚灼卻是微微咬唇,把臉別開了。

始終都沒有說出那一句求他。

“把太醫給本王叫來!”丟下一句暴怒的吼聲,蕭燁已經帶著疼得都哭了的拓跋棠大步離去。

只剩下褚灼一人,孤零零地留在那亭下風中。

臉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

殊不知,觀景亭另一邊的假山樹影后,那截地處幽暗中的明黃衣袍,正在風中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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