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又不是用嘴(1 / 1)
把齊文忠投進詔獄,楊靖川就馬不停蹄地趕往北郊大營。
蔣琬隨行。
不過,這一路上,他都有些惆悵。
“丟死個人了!”
“她,那麼好看,怎麼是個男的?”
“只當她是雌雄難辨,害得我一時看走了眼。”
“我推門也是受害者!”
心裡不斷地開導著自己,就二十越想越是難受。
“堂堂武安伯的一世英名!居然……唉!”
蔣琬恨恨地一拍大腿,腦中沒來由的想起那日的畫面。
那次,他剛喝了兩壺酒,老鴇就來了。
那身姿搖曳。
加上眉宇之間的風情,儼然就是畫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讓他看得有些呆了。
覺得花姐,比自己點的姑娘還要味道。
於是,稀裡糊塗和她喝了交杯酒,然後口舌……
一想起這個,蔣琬抬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楊靖川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就見蔣琬伏在馬背上,乾嘔。
“老蔣!”楊靖川明知故問,“好端端的,你吐什麼?”
裴驥也策馬過來,輕輕拍打蔣琬的後背,問道:“可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蔣琬搖了搖手,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見大營就在眼前,楊靖川便道:“你好好休息,不用陪我見陛下、”
驚得蔣琬抬頭:“二爺。”
“放心。”楊靖川停住坐騎,“我會替你說話的。”說著,翻身下馬,帶著裴驥等親軍衛,在驗明正身後,進入大營。
蔣琬則在順利進入大營後,快步朝自己帳篷走,“給爺準備青鹽,爺要漱口!”
夕陽西下,少年的臉上滿是英豪之氣。
“皇上在哪?”遇上黃燦,楊靖川問道。
黃燦躬身稟報,“回二爺,皇爺正在帥帳,試新玩意兒!”
楊靖川哦了一聲,徑直走到帥帳,卻沒看到老爺子。一問侍奉的太監才知道,老爺子在大帳後面的靶場。
又去靶場,才看到老爺子拿著一杆沒見過的火槍,擱在Y型木叉上。
槍口對著標靶,點燃火繩。
嗖嗖……火繩燃燒著。
等進入槍身,槍口噴出黑霧,砰的一聲,發出彈丸。
噹的一聲打在標靶上,彈丸被彈開。
彈丸已經打出,黑霧卻沒散去,老爺子被嗆了幾口,咳嗽兩聲。
“東西不錯,還有待改進。”說著,老爺子扭頭看向楊靖川,“你來試下。”
楊靖川看到這東西,便知道是火繩槍,當即接過來,掂了一下重量,還挺沉。
當即,先用擺在老爺子斜對面桌上的鉤子,把槍管裡的火藥殘渣鉤出。
這讓老爺子有些詫異:“你以前玩過這玩意?竟然知道第一步是倒出殘渣。”
楊靖川心頭一凜。
前世小時候,火槍還沒收繳,他玩的賊溜。
把熟練的操作帶到這一世。
他不動聲色的道:“是啊,臣玩過幾次,這火銃從哪來的?”一邊問,一邊進行下一步。
把一塊沾了油的布裹在搗藥杵上,扎進槍管,給槍管潤滑。
老爺子笑道:“這是從大食進來的火銃,別看它很沉,比咱們的火銃好用。”又不無遺憾,“就是太貴了,一杆要3兩。”
楊靖川很是吃驚:“好貴!”
一張弓,造價約1兩;一副棉甲,造價約2兩。
老爺子笑道:“話雖如此,在不久的將來,這東西,要比弓箭合適。”
楊靖川開始第三步,把火藥倒進槍管。
不過,他不是憑感覺倒藥,先用小秤秤重量,而後將一張紙折成圓錐狀,將火槍能承受的火藥倒進去。
緊接著,灌入彈丸,把搗藥杵扎進槍管,壓實。
做完了這一步,才把火槍架在Y型木叉上,拿一根火繩插在藥室,握緊槍托,點燃。
打出一發。
老爺子在旁邊看著,滿意的點頭,‘這孩子一點都不排斥新鮮,真好!’
等黑煙散去,楊靖川才開口:“皇上,鄂國公……”
話音落下,太監稟報:“皇爺,二殿下求見。”
“見!”老爺子說了一聲,抬了一下頭,“靖川,先看老二怎麼說。”
稍後。
二皇子李繼,進來作揖:“兒臣拜見父皇。”
“拜見二殿下。”等李繼行完禮,楊靖川向他行禮。
李繼還禮,而後對老爺子道:“父皇,情況已查明。”說著,拿出一份名單。
兩個太監接過,在老爺子面前展開。
老爺子粗略看了一眼,冷哼道:“罪無可恕!”說著,一喊:“二皇兒!”
“兒臣,在!”李繼回的特別精神。
“按名單拿人,交給三司,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務必一網打盡,以祭奠魯國英的在天之靈。”
“兒臣遵旨。”李繼更精神了。
這件事要是辦的漂亮,自己在忠良大臣的心目中,將更上一個臺階。
“陛下。”等二皇子走後,楊靖川稟報鄂國公齊文忠的事。
當老爺子聽到齊文忠參與謀反,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就是養一條狗,也知道親順主人,齊文忠一個跟了我數十年的大臣,竟謀害我。”說著,一指詔獄的方向,“齊文忠,你是本朝第一罪人!”
老爺子越說越氣,一把推開過來為他順氣的太監,扭頭對楊靖川:“即便齊文忠對我不忠,我不能不仁。你……不……裴驥!”
“臣在。”裴驥過來。
“把齊文忠抄家,再給齊文忠一瓶毒藥,讓他自我了斷。”
“陛下,其他齊家子弟怎麼處置?”
“齊簡賜死,再給齊家留一個後,幾畝薄田。”
“遵旨。”裴驥躬身退下。
至此,開國六公廢了四個。
——吃低保的鄭國公,一蹶不振的越國公,抄家的成國公和鄂國公。
楊靖川暗自慶幸,選擇科舉入仕,不止改變自己的命運,還改變家族命運。
老爺子長吐了幾口氣,對楊靖川道:“下去休息吧。算日子,該納徵了,你回去準備大禮,交給小六。”
“哎。”楊靖川心裡高興。
走出帥帳,就看到蔣琬聳拉著腦袋,蔫蔫的站在那裡。
“好了嗎?”楊靖川問完,在蔣琬抬頭時,噗的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蔣琬鬱悶:“二爺笑什麼?”
“你看你那嘴,呵呵!”楊靖川笑道,“都腫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蔣琬就感覺嘴唇火辣辣的疼。
剛才就感覺嘴唇火辣辣的疼。
“他孃的!”蔣琬垂頭喪氣的罵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麼倒黴!”
“其實還好。”楊靖川安慰他,“你嘴腫跟其他地方不相干。”說著,逗他:“又不是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