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Chapter198 落荒而逃(1 / 1)
穿著紅軍裝的騎兵整齊地舉起左手,亮出左手上的銀色獵槍,同時,腰間統一的金色佩刀刀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胡克的戰馬從一名城中垂死掙扎的男子身上軋了過去,他剛開始有些驚慌,因為那名男子在痛苦地哭喊著救命,不過他們本身就是侵略者,所以根本不可能救他。
胡克吐了一口唾沫,噴在了男子絕望的臉上。
胡克穿著赤色服裝騎著戰馬,跟隨著前方的大部隊疾馳著,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名垂死掙扎的男子,男子精神恍惚,腰間已經被滲出的鮮血染紅。
在他視線即將轉移的那一刻,男子倒在了地上,似乎是由於失血過多而死。
胡克舔了舔下唇,眉頭緊鎖,“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我卻有些難過……
這時,胡克感到有人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胡克轉過頭,那是他的直屬士官長冥士韃靼先生,韃靼臉上的皺紋和一巴上的白鬍讓他一眼就認出了是他。
“愣什麼神?!現在是在敵方的領域內,給我打起精神來!”
“是,收到!”胡克立刻精神起來,在韃靼的教唆聲中從自責中脫離出來。
說完,韃靼又加快了馬速,快馬加鞭地趕到了這支騎兵團內的前半區域。而胡克還作為一名普通計程車兵跟在這支騎兵團的隊尾。
胡克握緊腰間的騎士佩刀,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
“報告少帥!!!”
一個男人大喊著,朝狄瓦拉的背後飛馳而來,他騎著一匹黑色的戰馬,滿頭大汗,驚慌的瞪著那雙嗔人的魚目眼。
此時,狄瓦拉正在指揮著麾下的生命體系士兵同“黑色巨獸”進行作戰。
穿著裙襬蓬起的騎士服的美少女軍團在狄瓦拉的號令下,一齊地對“黑色巨獸”展開進攻。
白花花的亮刃斬斷了巨獸的腳踝,失去了平衡的巨獸開始傾倒,緊接著,她們沿著巨獸傾倒的下半身軀將巨獸的身體沿著側面向前疾速拋刀,最後,斬斷了巨獸的頭顱。
部分的黑色粒子在半空中飄動著。
像是雪花,又像是精雕細琢過的黑鑽石。
另一支裝配著脈衝炮的機械軍團也衝破重重阻礙,陸續登上了城牆,用脈衝炮進行瞄準,對著陸續攀上城牆上空的“黑色巨手”展開進攻。
巨手被電磁脈衝豁了一個又一個窟窿,黑沙般的粒子從天而降,漫天飛舞著。
沙粒磨擦過士兵的臉龐,有些冰冷的觸感。甚至,當這些東西掉在腦殼上,還有種金屬的撞擊感。
無數的黑色粒子幾乎覆蓋了整座城牆。
望著漫天的黑色粒子從天而落,奧汀·狄瓦拉揮起獅頭佩刀。閃亮的黑曜石刀刃磨擦著黑色晶體的稜角邊緣,同時,火星沿著擦痕向四周迸射著。
他試圖用刀刃劈開這種未知的黑色晶體,卻發現自己太天真了,這種物質似乎比金剛石還要堅固。
這些“黑色物質”就像土壤一樣,可以被擊成粉末,卻還可以再次重組。看來只能對這個怪物暫時壓制……
狄瓦拉站在一個由碎石堆積的土堆旁,嘆息著。四周滿是被“黑影”炮轟所留下的深坑。空氣中還瀰漫著沙粒和土腥味。
“你打算怎麼辦?狄瑞。”
聽到背後腳步聲傳來的狄瓦拉立刻轉身。
“美……美娜?”
“不是叫你在城裡幫助平民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看到美娜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狄瓦拉頓時有些慌了神。
“不,我要和你站在同一戰線。”美娜收起下巴,垂下頭。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你啊,真是固執呢。”
美娜注意到狄瑞的眉宇間充斥著對她安危的擔心。狄瓦拉腰間的軍刀上下震動了一下,他轉過身,面向城牆所在的方向。
美娜從背後抱住狄瓦拉似乎在他的耳邊開始小聲講著什麼。
狄瓦拉瞪大眼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就在狄瓦拉想要開口說話的那一刻,美娜伸出右手,捂住了他的嘴,搖了搖頭。
是啊,也許這裡真的保不住了呢……狄瓦拉心想,手也搭在美娜的臉頰一側。
一個小時前,赫爾城西部城牆外圍。
城牆上空燃燒的火焰箭頭飛舞。由於駐守西門的大部分是生命體系士兵,所以,他們不懂戰術,只懂瞄準鎖定敵人然後進行射擊。
城牆下方的十幾米到幾十米遠之間,密密麻麻地排布著一個又一個火箭塔。
每個火箭塔由一名赤焰帝國的機械冥士負責。火箭塔底部安裝了四個滑輪和卡位固定裝置,可以移動和360°靈活旋轉進行進攻。
燃燒的箭頭從箭塔的發射口中依次發射,如同噴出的鋼絲鎖鏈在天空中交織後,灑向了城牆上計程車兵,像是佈下了天羅地網。
由於脈衝炮本身就是重量級的武器,所以所有計程車兵都是輕裝上陣,因此一旦箭頭接觸到生命體系士兵的身體便會產生燒傷。
一些士兵的臉上被火焰燒焦,一些士兵被亂箭射中了心臟,還有一些士兵的衣服已經被火焰燒穿,甚至燒得體無完膚。
然而,赫爾城守城的生命體系士兵也不是吃乾飯的,在同樣的時間裡,它們用手中的脈衝炮陸續摧毀了攻城的一個又一個火箭塔。
不過,這些火箭塔很快就又由冥士再次製造出來。所以,在盧克斯到達之前的這幾十分鐘內,他們都在重複地做著同一件事情,就是摧毀對方的攻城火箭塔。
看起來雙方一直僵持不下。
而城牆上還在站著的生命體系士兵卻越來越少了。
“放開我!我要去找克蘿莉婭殿下!”被鎖鏈束縛住的男人在營帳裡不停地打滾,紅色的軍服上滿是塵土。
他漲紅的臉上寫滿憤怒二字,不停地朝著帳外的兩個人大吼。
“應該是時候了吧?”
“要不現在就給他磕藥送上戰場吧?我都快有點受不了這個傢伙了……”
穿著紅色軍服、外面披著白袍披風的男子將食指尖墊在兩唇間,用力地咬了咬,似乎是為了平復自己此時此刻內心複雜的心情。
“不,再等等……畢竟對方的主將還沒到。”
“如果在這之前用了王牌,可能最後反倒會對我們不利。”扎著蠍子尾長辮的女子臉上此刻平靜如止水,她放下單筒望遠鏡,看了一旁的白袍男子一眼。
“好吧好吧~我的維婭小姐。”
白髮男子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閒得有些頭疼的白髮男子蹲下身子,在營地帳子附近的角落摘了一朵小花和一隻狗尾草。
他將狗尾草銜在嘴裡,將那朵粉色的小花遞給維婭。
維婭側過頭翹起腦後的蠍子辮,不屑地看了看,“呦~梅瑪長官怎麼這麼有閒情雅緻?難道是想撩我麼?”
梅瑪吐出下唇,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怎麼,維婭小姐看起來還不太高興?”梅瑪用手指撫摸了一下女子的嘴唇,言語間帶著挑逗。
“今晚和我睡一個帳子如何?維婭。”梅瑪探出上身,嘴唇貼近女子有些羞紅的臉蛋。
“喲~這麼大膽,你就不怕晚上去總營開會時我和洛列利克少衛說說?”
“那個穿著黑背心的肌肉男?呵……”
“你可別忘了,維婭小姐,我才是這裡的長官,他?他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少衛,我的屬下罷了!”
梅瑪的態度蠻橫。他用手摟住維婭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
維婭的眉梢微微向上挑起。
“哦?是嗎?”
“可是……洛列利克和我說了,如果有人想要和你上床,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先替你殺了他,無論上下。”維婭的聲音低沉,語中帶著殺氣和對梅瑪的嘲諷。
嘁,這個女人……算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的。
梅瑪在心裡嘆氣,然後朝著維婭翻了個白眼,並將雙手從她的腰間和臉上拿來。
切~這年頭,小弟弟也不學好,學著泡妞,來泡比自己大五六歲的姐姐來了。
剛剛看著梅瑪的臉,維婭突然想起了自己家中的弟弟。
維婭家裡一共有兩個孩子,她和她的弟弟,而弟弟是父母在五年後要的第二個孩子。維婭仔細地想了想,要是他還活著,大概現在就和梅瑪差不多大吧?
“維婭,你看那是?”梅瑪嘴裡銜著的狗尾草掉了下來,似乎看到了什麼驚人的畫面。
聽到梅瑪的呼聲,維婭立刻舉起那隻古銅色的單筒望遠鏡,“那是……對方的主將?”
幾分鐘前,盧克斯成功抵達距離赫爾城西牆約五十米遠處。
“看來,城門還是完好無損的。”
“不然,現在這裡恐怕就是一片火海了吧?”
盧克斯看了一眼城牆上方還在固執堅守的生命體系士兵。
“果然,都是些不怕死的傢伙呢……”
“不過,說起來……這些傢伙好像只有這一個優點呢。”
盧克斯放下了馬疆繩,下了馬,將戰馬在城牆附近的一棵樹下栓好。
他使用冥術開啟立方曜結界,保護自己不被漫天的火焰箭頭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