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揭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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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初音卻擺了手,“祖父,阿音要留下!”

如果不留下,怎麼才能揭穿衛二爺的虛假面具?到時候狗咬狗一嘴毛的場面不知會有多好看呢!還有,只怕二夫人也要鬧起來了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二房的人招她惹她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不給他們好看,她衛初音的名字就倒過來唸。

小衛國公皺了皺眉毛,可看衛初音一臉的堅持,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由著她,單叫了粗使婆子鬆開了喜鵲的口,“說吧,與你通姦的到底是哪個?”

喜鵲的嘴是鬆開了,可整個人匐在地上,抖得跟篩糠一樣,一張討喜的圓臉此時已無人色。

聽了小衛國公的問話,喜鵲的嘴唇皮子抖個不停,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卡住一樣,半日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衛國公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瞥了一眼喜鵲,“你若自個說出來,念著你肚子裡的那塊肉,我還能替你做做主;若不然,你自己想想你的結果吧。”

喜鵲滿懷希冀地抬頭看向了小衛國公,“國……國公爺,真的,真的只要奴婢說,您就會替奴婢做主?”

小衛國公嗤笑,“你這樣背主不要了臉皮的下賤東西,我堂堂國公爺的話還輪得到你來質疑?”

喜鵲埋了頭,不看再看小衛國公,衡量了一會兒,想想二夫人那尖酸刻薄的樣子,為了肚子裡的那塊肉,又或者是為了逃脫處罰。最終還是老實交代了,“國公爺,奴婢……奴婢肚子裡的這塊肉是二爺的。”

衛初音和鸚哥對望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喜意。微微一笑,衛初音上前追問道:“今日指使了青兒、珠兒兩個的是你的主意,還是二爺的主意?”

喜鵲心一橫,反正都被揭穿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總歸她肚子裡這塊肉是二爺的,無論是國公爺還是老夫人總要看在二爺的份上,不敢拿她如何吧?

“奴婢一向都聽二爺的,今日的事也是二爺的意思。”

喜鵲還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奴婢,若是真承認了今日的事其實都是她自個做得主,只怕沒人能救她。

反正她早就是二房的人了,平日裡不知道被指使了做了多少不利大房的事,無論是往日的還是今日的,喜鵲乾脆一股腦的全推到了二房身上去了。

小衛國公有些頹然,先前還只是心中猜測,如今話從喜鵲口中吐出,那是實打實落準了的。

無力地抬了抬手,小衛國公朝衛貴說道:“去,去請!請了二爺和二夫人來。”

衛貴小心翼翼地應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一邊往外走,一邊猛搖頭。二爺啊二爺,這一次只怕是饒不了你了。偷人都偷到老夫人身邊去了,還攛掇了丫環幫你做事……嘖嘖!

想著二夫人若是知道喜鵲有喜之後的表情,衛貴自個先忍不住樂出了聲,“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喜鵲可不是什麼好貨,二夫人您老人家日後可得長長心咯!”

香雪院,衛二爺和二夫人因為下午的事大吵一場之後,兩人都各自生悶氣,誰也不理誰。

衛二爺一回了香雪院,便直接去了九姨娘的院子,不顧天熱在九姨娘那廣袤的土壤上開墾了一遍又一遍,把種子連同一肚子的怒氣、恐慌和害怕的情緒一同發洩出去。

衛貴來叫的時候,衛二爺的最後一次好事剛成了一半。若不是知道來人是衛貴,只怕衛二爺不拿了刀去砍人才怪。

抽出傢伙,撈過九姨娘的鴛鴦戲水的肚兜擦了擦,衛二爺就光著身子起來了,不顧九姨娘的媚聲哀求挽留,直接套了衣裳就往外走。

“衛貴,大晚上的什麼事?”衛貴是大哥身邊的人,可好事被擾,衛二爺也是一肚子的氣,總算剋制了些,只是語氣還是極硬的。

衛貴一點也不介意,不是有話說,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日了嗎?

“二爺,國公爺有請!”

衛二爺的臉色微微一變,這麼多年了,除非是大事否則入了夜的大哥從來不派人來請。難道說,是老夫人終於要嚥氣了?

想著今日下午老夫人那一臉的厲色,衛二爺吞了吞口水,衷心希望這個老不死快點死。

“可是老夫人?”衛二爺勉強自己做出了一臉擔心的模樣來。

衛貴卻搖搖頭,“不是,是國公爺請二爺和二夫人去外書房一趟,有事商量。”

話音剛落,二夫人就挑著簾子出來了,一臉的埋怨,“這大晚上的,到底什麼事?”

衛貴越發恭敬了,“回二夫人的話,是國公爺派我來的,說有事要和二爺和二夫人商量呢。”

聽說是小衛國公相請,二夫人暫時忘記了下午的爭執朝衛二爺看了一眼。見衛二爺也是一臉的茫然,心中冷哼,朝衛貴說道:“大哥相請,怠慢了不又成了我們的不是,還不快走!”

話是朝衛二爺說的,可二夫人說完也不理會衛二爺到底跟沒跟上來,直接就朝前走去。

衛二爺瞪了眼二夫人瘦如竹竿的背影,沒好氣地踩著腳步“噔噔噔”地追了上去。

身後西廂,九姨娘披著件中衣披頭散髮地探出個腦袋來,春事未盡滿臉都是紅暈,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衛二爺遠去的背影。

二爺胖是胖,可那好寶貝的尺寸也是不小……

“看什麼看?大半夜的,就是這野貓發春也要看看地方,先聞聞自個騷不騷呀!”

九姨娘一驚,回頭一看卻是二夫人的貼身丫環紫菊,正叉著腰冷冷看向她。

九姨娘悻悻然地縮回頭,“砰”地關了門。

紫菊得意洋洋地往地上“呸”了一口,“什麼騷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

一路上,衛二爺和二夫人都想盡法子想從衛貴口中探聽出小衛國公大半夜叫他們夫妻兩個前去,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可衛貴就跟是個鋸了嘴的葫蘆,任你怎麼問,他就是打哈哈。

離外書房越近,衛二爺的心就越跳越快,不知為何,竟突然覺得十分不安,就連手心也漸漸溼粘起來。

到底大哥叫他們夫妻兩個是要做什麼?

忐忑中,外書房到了。

一片黑暗中,唯有外書房中燭光映天,只是落在心懷忐忑的二房夫妻眼中,倒沒有多少溫馨光明之感。反倒覺得像是那外書房中藏有什麼惡鬼一般,害他們舉步維艱。

無論如何,外書房總歸已經在眼前了。

躲是躲不得了,衛二爺深吸一口氣,當先一步推開了外書房的大門。

門還沒開,就已經先哈哈笑著打了招呼,“大哥,這麼晚了,可有什……”

門“吱呀”一聲開了,衛二爺未盡的笑語戛然而止,明明是炎熱至極的夏日,只是此刻他卻覺得整個人好似墮進了冰窖一般,渾身發冷。

二夫人不解其意,只是見衛二爺那麼大的一個塊頭就堵在門口,她進,進不得;看,看不著。

不由惱怒起來,伸出兩根手指,在衛二爺腰間的肥肉上狠狠一擰,“作死啊!擋在這做什麼?”

衛二爺腰間針扎般一疼,倒是讓他回過神來,只是滿腔的驚恐無處宣洩,一把就回身扯過了二夫人,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了二夫人的臉上,“你這賤婦,日日放縱了你,如今竟敢對自己官人動粗?”

二夫人被衛二爺一巴掌扇得差點沒飛起來,跌跌撞撞地撞開了半開的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捂著臉正要破口大罵,二夫人就看見了跪在地上臉色雪白的喜鵲,“你個死鬼……”改成了“你怎麼也在這?”

喜鵲見二夫人看過來,立刻垂了眼皮,往後縮了縮,也不說話。

一時間,除了依舊堵在書房門口的衛二爺那粗重的呼吸聲,整個書房裡連針尖大點的聲音都聽不見,只有書房外的柏樹上傳來的悠悠蟬鳴聲。

衛二爺訕笑了幾聲,連頭上滑落的冷汗都不敢去抹,“大哥有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衛二爺就想落荒而逃,可小衛國公威嚴低沉的聲音一響起就打消了衛二爺的心思,“二弟,你可是連你那未出生的兒都不要了?”

二夫人瞪大了眼睛,“咕嚕”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伸得長長的就去撓喜鵲,“你個賤蹄子!肯定是你,你個賤蹄子,勾搭爺們,你個不要臉的騷貨!”

喜鵲一個勁地捂著肚子往後躲,一邊嘴上還哭喊著:“二爺,您快救救奴婢呀!就是不看在奴婢為您辦事的份上,也要看在奴婢肚中這塊肉的份上。這可是您的親兒子呀!”

喜鵲越喊,二夫人越怒,恨不得一爪子下去就將喜鵲的肚子活生生剖開,將她腹中那個賤種挖出來踩死。

衛二爺臉色鐵青,“瞎嚷嚷什麼?什麼我的親兒子!”

喜鵲護著肚子,就沒法去擋二夫人,其餘人都在看熱鬧,根本沒人上來拉架。

喜鵲一張討喜的圓臉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二夫人抓了許多血痕出來,黑黝黝的頭髮也不知道被抓落了多少。

喜鵲又痛又恨,“二爺這時候又不認了,當初哄奴婢的時候不知說了多少好話,許了多少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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