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給我一次機會,還會為她殺了你(350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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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之薇卻早已泣不成聲,“你才傻,你可知道救了我會失掉內力。”

他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兒,想把她每個美好都牢記心中。

“你可以不救我的,或是尋其他辦法。”

趙鍶卻執拗的沉聲說道:“我早知道結果,但是你中毒已深,我怎能置之不理。而且……”

突然,他又邪魅一笑,好似做壞事得逞一般,“時間緊迫,你等不到尋其他辦法了,唯有此法可救你。你的性子又執拗,如果知道了必然不肯,我只有出此下策騙你入洞房。”

下一刻,突然認真問道:“你可會恨我?”

她輕輕打在他肩膀上,“恨,恨,發生這麼大的事都不與我商量。”

他哼笑道:“我不想與你商量,如你要別人為你解毒怎麼辦?我不捨。等了你這麼多年,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深邃的目光中竟然帶著些霸道、執拗和佔有。

“你……”

看著正噗噗往外冒的血,她慌忙撕下衣袍想幫他包上,可惜怎麼下手都怕碰到劍頭,擔心流血會更快,他會更疼,小心翼翼的問道:“疼嗎?”

俊美的臉上一絲痛苦都沒有,只是受傷讓他臉色沒了血色。

趙鍶沒事一般的笑笑,“我趙鍶何許人,怎會被這一刀輕易打敗。之薇,我想抱抱你。”

他很順利的將話題轉移。

看著再次張開的雙臂,她順從乖巧的輕輕靠了上去,如此小心,深怕碰到了那把長劍。

“好了,趙鍶,你應該早就知道我會插入你的命門的吧,都命不久矣了,還在我們面前你儂我儂,當我們都死的嗎?”

聽到“命門”兩字,驚得孟之薇要掙脫出來,卻感覺擁著自己的手臂抱得更加緊了,耳旁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別動,他是騙你的,只是想讓你亂了方寸。”

她喃喃的問,“趙鍶,你可是騙我?”

“只要告訴你之事,我可曾欺騙?”

聽趙鍶的承諾,她稍微放心,順從的待在他懷中。

這時,鸞孟齊又囂張的警告道:“趙鍶為了這個妖女與我作對,現在可知錯,如果你說是,說不定老夫還可救你一條殘命。”

低沉的聲音穿過胸腔一字一句的落入她耳中,“自從我十歲進入密室看見祖訓石上的字,我才確定了夢中人的存在,我喜歡夢中人近二十載,直到遇見了之薇。你幾次暗殺,都沒得逞,她終於被我所救,我暗生情愫,卻苦於覺得是背叛了夢中人,直到最近才知她倆根本就是同一人。所以,為了喜歡一輩子的人,我怎會後悔為她與你作對。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毫不猶豫的為她殺了你。”

“你……”

鸞孟齊氣得說不上話,臉色變得青紫。

趙鍶又冷冷笑起來,“忘記告訴你了,如不拜你的毒藥所賜,林莩還是林莩,她根本就不會來,所以,我還要多謝你。”

一席話說得大家都不明白是何意,只有孟之薇明白了箇中深意,她抬起手臂擁緊了懷中人,久久不肯鬆手。

感覺到她的動作,趙鍶滿意的笑了起來。

鸞孟齊卻早已歇斯底里,大聲吼道:“總之,趙鍶你如果死了,我再高興不過,現在也可以向鳳兒交待了,虧她對你情深一片。”

“你根本就是為了一己私慾,為了權利名,而不是為了鸞鳳,如你真是為她好,就不會讓她嫁給一個不愛她的人。”

好像說到了他的痛處,他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陰森森的回道:“算你說對了,但是,趙鍶你還欠我一條命。我就一個兒子,你卻將他弄成那個樣子,我不殺你難以去心頭之恨。”

“兒子?”

“雷容鈺奪是我與叔玲瓏的兒子。”

忽然,趙鍶恍然大悟的冷笑起來,“怪不得如此相像,一樣的心狠手辣。鸞孟齊,你聽清楚了,我一點都沒後悔將他變成廢人。”

“你,你……”

語無倫次的鸞孟齊終於想到身旁還有妖怪面具人的存在,轉向他,問道:“你看趙鍶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主子還不揭曉身份嗎?讓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可惡,惹來如此多的敵人。”

面具人一直沒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緊緊擁抱著的兩個人,眼神怪異。

見著他還沒反應,鸞孟齊又說道:“主子還在擔憂嗎?墨軍除了西北的幾萬人,其他都已覆滅。皇守軍已為我們所用,御林軍也已侵佔皇宮,各地勢力積極響應,廷洲早進了我們口袋,利洲大陸盡在掌握只有一步之遙,主子重登高位也盡在咫尺,還有何顧慮?”

面具人終於說話了,“我是怕……”

“怕什麼?”

最終他沒再解釋,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既然做了,就知道這一日早晚會來。”

說完,慢慢取下了臉上面具,露出了裡面精緻俊秀的面容。

鸞孟齊得意的向趙鍶說道:“怎麼樣?吃驚嗎?想不到打敗你的人是他吧!”

趙鍶不為所動,靜靜的看向他們,使勁按住懷中人淡淡甩出一句,“早就猜到。”

他的一句話卻惹怒了臺上的人。

他扔掉面具,看著到現在都沒有轉頭的女子背影,大聲吼道:“你猜到?你猜到還會入甕嗎?別如此得意了,你知道螻蟻是如何變成豺狼的嗎?是在與一隻野獸長期征戰中錘鍊而成的。趙鍶,你就是那隻野獸。”

聽到身後如此熟悉的聲音,孟之薇愣住了,慢慢轉過頭去,看到那個人時,震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竟然是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親如大哥的人。

“奕哥哥,你……你怎麼能……”

後面的話她已說不出口,這段日子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從他請她竊取佈防圖、到讓她去找水銘,後來她遇襲,她身中劇毒,趙鍶為了救她深陷危險……

突然,一切都變得清晰明朗,也讓她心冷到了極點。

這個親人就這麼利用欺騙她來對付她所愛之人的嗎?

霎時明白為何他們有石油氣,為何能引爆氣體,為何包中的令牌被人換掉……

突然,她覺得背脊陣陣發涼,眼前這人還是那個曾經純真善良的權仲奕嗎?

權仲奕此時眼中已經含淚,咬牙切齒的說道:“莩兒,你要理解我,要不是趙鍶,我不會有今日,你是明白我的,明白我的……他殺了我母后,連累我父王自殺,滅我國家,還從我這兒搶走了你。”

“你母后是自盡的……”

趙鍶剛剛說了一句就被他打斷,他指著趙鍶大聲控訴道:“這都是你一面之詞,就算是自盡也是因為你搶我的國。”

“如是竊國一事,我全力承擔這個責任。為了三皇兄,我的確是做了許多竊取權力之事。但是,想不到你為了殺我,竟然隱忍這麼多年,為了取得讓我失去內力的毒藥,竟然出賣了靈魂。”

“哼,什麼靈魂,不過就是九百九十九個童男的命。為了替曾經亡命於你劍下的莊國人報仇,這些人命算什麼。”

趙鍶卻冷冷一笑,“男童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果然已是無靈魂之人了。”

感覺到懷中人氣得顫顫發抖,他溫柔看向她,緊緊擁住了這個瘦弱的身體,決定不再理會木臺上發生的事。

這時,鸞孟齊終於得意的笑起來了,“趙鍶,你想不到有這麼一日吧!”

權仲奕突然轉身向他說道:“長老,此次剿滅趙鍶,你的功勞最大,你想要什麼賞賜,是封為異姓王,還是拜為宰相,當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弄權人。”

他頓時躬下身來,喜上眉梢,“全憑主子安排,哦,不,應該改口了,皇上,皇上。”

權仲奕冷冷瞥他一眼,拍拍手,“來人,送夫人上來。”

下一刻,一女子大腹便便在幾人簇擁下走了過來。

鸞孟齊一看來人,搞不懂權仲奕的意思,還是走上前去扶住她,親暱的問道:“鳳兒身子不便,怎麼來了?”

“哦,我突然改變主意,決定登基後冊封她為後,這樣一來,你也有個保障,否則,你豈不是不信我。”

“啊?”喜事從天而降,鸞孟齊還沒弄明白,只是呆呆的回到,“可鳳兒已懷有身孕,豈敢讓皇上受此委屈。”

權仲奕伸手抬起鸞鳳下顎,似欣賞似讚美的說道:“也是難得的秀美,封為皇后也不委屈。鸞鳳,你還不給你爹道喜去。”

說完,笑意盈盈的看向鸞鳳。

鸞鳳慢慢朝鸞孟齊走去,待走到身旁,突然,袖中放下短劍一把。

下一刻,乘他不備,刺入了他喉頭。

就見鸞孟齊睜著驚恐的眼睛望向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吱吱唔唔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握著那把短劍,睜眼倒在地上抽搐,不明白的看著鸞鳳。

“爹,你知道女兒為何要刺傷你嗎?權仲奕告訴我,你說要親手殺了趙鍶,殺了我孩兒的爹,讓我守活寡。為了你所重視的權位,你居然要毀了女兒的一生,我不會同意的。爹的命門已被傷,這樣就不能再傷害趙鍶了吧。”

她這才扭過頭深深的看向峽谷中的趙鍶,眼中帶淚,忽然,無意看見了他懷中抱有一人,目光一滯。

身後的權仲奕突然陰森森一笑,悄悄在背後做了手勢。

幾十個黑衣士兵手持大刀蜂擁而至,毫不猶豫的將刀劍深深插入鸞孟齊的體內。

不過轉瞬,形勢就發生了逆轉,剛才還叫囂放肆的鸞孟齊被幾十把尖刀插過了心臟肺腑,轉眼就沒了氣息,最後還愣愣的看向自己的女兒,到死也沒明白,為何期盼十幾年的權位,為何在短短眨眼功夫就變成了丟掉性命。

“你……你們在幹什麼?”鸞鳳也驚呆了,順勢就要向那些士兵們撲過去。

揮拳展臂,打倒幾個士兵,無奈懷有身孕的人行動實在不便,最後還是被士兵們押了下來。

她邊哭邊罵:“權仲奕,你這個不守信的無賴,你騙了我,為什麼殺我爹,為什麼?”

想起剛才臉頰上刺得心疼的紅色手掌印,權仲奕如一隻睡醒的獅子,走向前去,狠狠扇了她兩個耳光,“這是還給你爹的,你們父女倆一樣的蠢。一個為了權丟了情丟了命,一個為了情丟了孝丟了人。你可能不知,我還不知道嗎?我沒了親人沒了國家,其中最大的幫兇就是鸞孟齊這個老匹夫,還信誓旦旦以為我會分他天下。哼,到地下去做他的黃粱美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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