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張符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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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也是一個普通人,而且是與鄭穆一同擺攤之人,攤位就在鄭穆手右邊。

姑娘是一年前來此擺攤的,她叫做薛燕婷。常擺攤賣些手絹之類的織品,剛來時還極為落魄面黃肌瘦一副見誰都不敢說話的模樣。

鄭穆那時覺得她可憐也就順手就教了些售賣的法子給她,大大小小的忙也時常幫稱些。漸漸的在鄭穆和老吳幫助下她的日子開始好轉起來。

姑娘年紀與鄭穆相差無幾,而且兩人相談甚好。鄭穆相貌不差而且擺攤久了道聽途說許多故事,閒來無事時就將給姑娘聽,時常逗得她哈哈大笑。時間久了鄭穆也能感覺到姑娘對他有些意思。

後來姑娘開始每日對他噓寒問暖,時常也會做些飯菜給他。連附近人都說他們天生一對,還有夫妻相。

被他們這麼老說,時常弄的鄭穆一個大紅臉,卻一直沒有反駁,畢竟這姑娘長相也不差,唇紅齒白,面容柔美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鄭穆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喜歡上她了。

若是不出意外,鄭穆都會以為他們真會結成秦晉之好,只是半個月前某日清晨坐在攤位前等著姑娘來的鄭穆,迎來的卻是王福員外的第三個妾侍。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時鄭穆愣在原地臉色慘白,久久未能說出一句話來。

後來鄭穆在別人閒談中才知道,王員外在前一夜晚上便下了聘禮,當夜就迎娶她回家了,姑娘就此搖身一變成了富貴的夫人。

***

“你就是為了那些錢財一夜之間就答應嫁給一個老你二十餘歲的男人!?”鄭穆顫著手指,指著姑娘質問。

“足夠了”姑娘清冷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

“假以時日我也可以給你一樣的!”鄭穆的聲音擲地有聲。

“哈,破衣爛衫,飢不果腹,還望金銀滿屋,痴人說夢罷了。”姑娘笑了,不過清冷笑聲中輕蔑之意濃濃:“你我身份有別,日後別再糾纏!”

***

鄭穆忘不了幾日前這段對話的情景,餘音繞樑久久不散。那日街上閒逛時恰巧碰上了薛燕婷,追問之下問到這個結果。

“痴人說夢?不!他日我會讓你悔過終身的!”鄭穆狠狠的告訴自己。

鄭穆下定決心改變並非為了挽回薛燕婷什麼,他要的是尊嚴,他要證明他絕不是一個無能之人!

鄭穆雖然知道下那麼大決心,多少有些氣話在裡頭,內心深處鄭穆也不想在過這種碌碌無為的生活,他需要改變!

想要一夜暴富方法倒有不少,劫道、行竊、騙都能一步登天。

鄭穆想要穩定、快速且可行的只有習武一個方法。習武之人武功高強者走到哪裡都被人另眼相看,想要錢財更是簡單,只要加入朝廷封官入候也不是沒有的事。

現在常日裡鄭穆開始一些鍛鍊,找了些強健身體的辦法學起來,雖然艱苦,不過並沒有任何怨言。

畫符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要了!他要出人頭地。

話雖如此,但現實似乎尤為殘酷。

“要是我會武功那該多好!會了武功也能想那些青林弟子一樣神氣了,走在哪裡都受人另眼相看!”望一眼從路邊走過的青林弟子,鄭穆剛剛還是躊躇滿志,但又目不轉睛羨慕道。

不為其他便是因為想進青林門的要求實在太高!鄭穆想想只能苦笑起來。

每年傳出來的流言蜚語中,鄭穆知道想要入門就必須經過門派的入門測試,這入門測試難道極高,沒有一定功夫底子的人連第一步考核都無法透過,更別提後面數項難度更高的考核。

常年來,一般來此參加考核之人都是一些世家子弟,他們本就是在家中練過功夫,其中還不乏厲害之輩,這些人前來考核之人非常之多,但是能留下的只有那麼一點點,可想其中難度之大。

鄭穆他自己就是一書生模樣不要說練武了就連看都很少看過,這樣都想要入門不是天方夜譚。

能入門嗎?鄭穆自嘲笑笑,為今之計他也只有盡力而為了。

現在正是春季,也正是青林門廣招天下英傑入門的時候,不遠處就有很多青年歡笑著踏上上山之路。

鄭穆遠遠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也只有扁扁嘴,滿是松拉著腦袋滿感嘆的份。

“你這麼想入門幹嘛,等著學身本領找個漂亮媳婦?”老吳見鄭穆哀嘆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開起他的玩笑來。

鄭穆頓時語塞,尷尬不已。卻一個轉眼露出滿臉鄙夷,豪氣的拍拍胸膛不屑道:“我想學會武功是要行俠仗義的,成就一番大俠!哪有你說的那麼齷齪!”

“不過今年我怕是希望渺茫了!”說著鄭穆皺起眉頭,暗道真是天意弄人,世間之事往往是事與願違。

“人各有命,不要太在意這些。那種日子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麼好。”老吳憋一眼鄭穆微微笑一下,不過他的眼中忽然露出說不出的滄桑之色拍了拍鄭穆的肩膀安慰道。

“對了,我這裡早上收了幾樣東西進來,平日都是你要的,我看你沒來就先幫你收下了。”一拍腦門老吳忽然想起什麼頓時往懷裡摸去,說著老吳從懷裡掏出幾樣東西。

一張符,一把梳子,和一支髮簪,遞給鄭穆。

鄭穆做的就是賣些舊物件和一些符。平日也會收一些貨物進來,這要比到商鋪批發貨物要來的便宜一些。而收些符紙進來也是因為他想學些其他的符畫法他目前只會畫幾種符,有些符很複雜,只有買下來回去研究才能學會的。

“哦,你還真有心了。這多少錢我給你。”鄭穆笑了笑接過東西忙轉身從錢袋裡找些錢出來。

老吳笑笑滿不在乎擺擺手道:“就五文錢,沒什麼。要是你沒有就算了。”

“那不行,我總不能騙你老人家的錢吧”鄭穆半開玩笑說道同時拿出五文錢遞給老吳,也順手接過老吳遞過來的幾樣物品。

接過幾件物件,擦了擦面上灰塵看了幾眼,摸著桃木雕刻的梳子,和柳木雕刻的木簪。

鄭穆心想著這些飾品還很完整賣出去應該能賺些錢。

不過當手接觸到那張符時不由的讓他一愣,不由的奇怪起來。

“咦!這符!?。”

鄭穆摸著符用手掂了掂,頓時感到手中的符越發不同起來。

它好重!不是一般的重,而是特別重,這薄薄的符看著與普通符一樣的厚度,卻足足有二三十張相同符的重量,而且摸上去還有些冰亮,好像摸著冰冷的鐵塊一樣,若不是剛剛從老吳懷裡拿出來肯定還要冷些。

鄭穆瞪著雙眼暗自納悶,又不免有些好奇,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之物,這會不會是個寶貝?

將符拿在手上得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鄭穆思量片刻才抬起頭向老吳問道:“老吳,這東西你是哪裡弄來的?”

“這個?”老吳聞言苦想了會眉頭皺的跟苦瓜似的說道:“好像是一個丫鬟賣的吧,她剛才來這裡買斗笠,說到郊外去。我看她手裡拿著不少東西就問她有什麼不要的,沒想到還真把梳子和簪子賣了,我就給你收進來了。”

“不是這兩樣,我問這符哪裡來的?”

“符!符倒是個莊稼漢子給我的,我收梳子和簪子的時候,他跑來問我要不要其他東西,說完就塞給了我這張符,平日我看你挺喜歡也給收下來,也不貴,才花了兩文錢。”

“原來如此,你有問了他這東西哪裡來的嗎?”

“能哪裡來,他路過的時候,一身泥淋說不定就是哪裡挖到或者田裡撿來的。怎麼了,這符你不喜歡?”老吳頗為奇怪說了一句說,平日鄭穆對這些東西都愛不釋手只要拿到手裡就藏起來,今日反倒問東問西個不停,老吳手倒不停沒閒著一直編著竹簍一點也不在意這些。

鄭穆直搖頭道:“那倒不是,這符我到沒見過,估計下次臨摹出來應該能賣些錢。只是覺得它比其他符重一些。”

“重?哪裡重了,拿在手裡不都一樣。”老吳看也不看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老吳對些東西一竅不通,鄭穆覺得說了都白說。

鄭穆他是賣符的,這麼多年經手的符不下萬張對符紙瞭解非凡,一眼就能認出其中不同。

不過老吳確是漠不關心的樣子,鄭穆也不願再追問下去。他只對符的畫法感興趣而已,其他的也不怎麼關心,把玩一會,把符放近了些,打算細細研究一番。

“喂!你老頭子還有你小子,今日是否到了交租的日子!”

鄭穆還沒看符文,就被一聲暴喝打斷,抬頭一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們面前,扯著尖銳嗓子指著二人呵斥道,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說話之人滿臉高傲嘴角更是一副譏諷的模樣,接著又有幾人從他背後走了來,將他們兩人的攤子圍起,一個個目光不善的盯著他們兩人。

鄭穆一見來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坐在凳上沉默不語起來,當作沒有聽到一般。對於這些人他一點都不喜歡。

此人叫王路霸,不過確是這一條街坊給這人取的外號,意思便是這一帶的惡霸!

他的真名鄭穆並不知曉,只知道他姓王,別人一般背後都叫他王路霸,面上才叫他王管事。聽說他的表兄是青林門的弟子,所以他靠著關係來負責收租。

此人平時狂霸無理只要他認為看不順眼的都會上去刁難一番,而且手段毒辣許多商販都吃過不少苦頭。身後五六人也是他的一批手下,負責一起欺負人的幫兇,鄭穆對於這些人無不深惡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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