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魔法 今兒發燒,發揮差了點(1 / 1)

加入書籤

我們四人在眾人的注視下回到了我的房間,陸斬一坐下就說:“三樓的臭味很明顯,那個女人太可疑了。”

“照這樣子看,我們白天的時間根本也什麼都做不了。”楊一聰對寶石的渴求已經接近走火入魔的程度,多等一會都是煎熬。

我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你既然懷疑你舅舅的死因,為什麼不報警呢?警察來了,那女人再想遮遮掩掩也沒辦法了。”

楊一聰思忖了一會,說道:“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至少可以趁亂製造機會上樓探查。”

楊一聰給蘇格蘭場專門刑事部的英國朋友打了電話,稱懷疑舅舅被人謀殺,請求他們派人來調查。對方瞭解李大正和楊一聰家的背景,不敢輕怠,立刻安排了兩名警員到達現場。

兩名警員讓執事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大廳中,楊一聰和我們也裝作不知情混在其中,最後就只剩下楊一聰的舅母,那個神秘的女人還沒有出現了。

警員用標準的國際英語問執事:“所有的人都到了嗎?”

執事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不,先生,我們的夫人還沒到。”

警員皺眉正想要說什麼,高跟鞋踏著木地板發出的聲響從樓梯的方向傳了下來。我們一起回頭望去,正是那個通身黑色的楊一聰的舅母,眼鼻依舊被黑紗遮蔽,看不出本來面貌。只見那女人輕啟朱唇,冷冷地開口道:“都在等我了吧,警員先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驚動了蘇格蘭場到我家裡調查?”

“我們接到有人報警,懷疑珠寶商人李大正先生的死因系謀殺,所以來這裡例行調查,請諸位配合。“

“好啊,調查清楚也不錯,正好堵住某些人悠悠之口了。”說話間,女人已經走下樓梯,來到我們中間,意味深長地看了楊一聰一眼。”我叫戴安•弗萊曼,是李大正的妻子,你們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儘管問我。”

“弗萊曼女士,我們目前瞭解到的情況是李大正先生是由於急病暴斃,在家裡去世的,您能拿出證據證明李大正先生的死因嗎?”警員看了看左右,想找一處清靜的地方問詢戴安•弗萊曼。

戴安心領神會,向大廳一角的一扇門指了指,三人一起推開門進入了房間。

我們四個人交換眼色,看其它繼承人和幫手也都是各懷鬼胎的樣子,要麼窺視著那扇門,要麼在四處掃視著這座別墅。

這時候正是白天,眾目睽睽之下我們不可能從樓梯上到三樓,紀靈和陸斬會使百般神通,遁地飛行都不在話下,要上一座三樓根本不值一提。我們出了別墅,順著一個小小的院落繞到別墅後面。

李大正的房間窗戶緊閉,白色窗簾擋住了窗戶裡面的光景。紀靈拉著我,陸斬拉著楊一聰,縱身跳上房頂,陸斬俯身幾乎像蝙蝠一樣倒懸在房簷邊向窗中看去,“你們等著,我去把窗戶開啟。”陸斬說完,遁做一道金光穿過窗戶,進入到房間裡。

“啪”的一聲,窗戶被從屋內推開,陸斬探出半截身子招呼房頂的我們。紀靈一手拖著我,一手拽著楊一聰,輕鬆一跳,就從開啟的窗戶進入到李大正的房間。我還沒站穩,感覺眼角的余光中忽然有影子一閃,由於這影子閃現的速度太快,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站定身體揉了揉眼睛,目光在整個房間仔細搜尋一番,並沒有任何異動,紀靈和陸斬也都默默盯視著一個方向。

“你也看到了?”紀靈有點懷疑地問我。

我點頭承認:“恍惚中看到一個影子,看不清楚。”

“這個房間被某種法術保護著,但我從沒見過這種法術。”紀靈對陸斬說。

陸斬笑著說:“臭狐狸你見識太短了,我知道這是西方女巫所使用的叫做黑魔法的法術,。”

“別光吹牛,你對付得了嗎?”紀靈不屑地瞥了陸斬一眼,問道。

“讓我研究幾天肯定能破解!”陸斬又是拍胸脯又是指天發誓,楊一聰苦著臉不發一言,我理解他的心情,多耽誤一天寶石就有可能成為別人的東西。

“紀哥,陸哥,這房間裡被什麼法術保護著,能看出來嗎?”我一問出口,楊一聰也用殷切的目光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我們無法施展全部的法術,比你們正常人也強不到哪去,而且這棟房子里布滿了限制人靈力的東西,不過對我們的影響倒遠不如這間房大。”紀靈緩緩地回答。

“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我問道。

紀靈說:“走吧,我們現在什麼也查不到,回去從長計議,如若不然還真的可能會有危險。”

我們正想要從視窗跳出去,忽聽房子裡一片嘈雜,好像出現了什麼變故,我們四人從房門跑出,二樓亂作一團,沒有人注意到身在三樓的我們,我們趁亂跑下樓混在人群裡。我拉住一個驚慌失措的僕人問:“發生了什麼事?”

“王遠少爺他……中毒了!”

王遠是與楊一聰是遠房表親,有那麼一點淡到可以忽略的血緣關係。“他人在哪裡?”紀靈問道。

僕人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們,兩位警員和戴安•弗萊曼已經從客廳旁的房間裡面推門走了出來。這間樓房的隔音性非常好,應該是平時專門用於私密談話的地方,外面鬧成這樣,居然沒驚擾到一牆之隔的房間裡的人。

執事上前與三人低聲說了些什麼,兩名警員臉色大變,問道:“受傷的人在哪裡?”

執事將三人引到書房中,有兩個僕人正對著躺在沙發上的王遠手足無措。執事說:“已經打電話請過醫生了,應該很快就會來。”

紀靈撥開堵著書房的人,徑自來到王遠近前,就要去撥王遠的眼皮,僕人們立馬一臉戒備地攔住他。

“讓開,我是醫生。”紀靈冷冷地說。

兩個僕人望著執事,誰都沒挪地方。執事知道紀靈是楊一聰請來的高人,便讓僕人給紀靈騰出地方。

“他還有救。”紀靈一番檢視後從褲帶裡掏出一枚黑色的東西,直接塞進王遠嘴裡。

在場的人都以為王遠服下的是一顆藥丸,而我看得清楚,那哪裡是什麼藥丸,而是一隻蜷縮成團的小蟲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