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的計劃(1 / 1)
過了一會,小蟲子從王遠的鼻孔裡爬了出來,王遠緊咬牙關,臉上的醬紫色也有所消退,紀靈拿起蟲子看了看說:“他中的是箭毒木的毒,如果等醫生來,恐怕早就死了。”
“見鬼,有人已經開始向我們下手了!”不知誰在我身後喊了一句,聽口氣應該是與楊一聰一樣的繼承人。
又有一個人衝到書房裡用流利的英文對兩名警員說:“警員先生,現在這棟別墅中危機四伏,我們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請你們保護我們!”
“我們會詳細調查這件事的,先將王遠先生送到醫院。”其中一名稍微年長的警員說。
紀靈剛剛那一套手段其實已經救活了王遠,但兩名警察既沒聽懂這名俊美的東方人在說什麼,也不瞭解他那一套手段的意義何在。楊一聰擠進門裡,給警員和紀靈翻譯了一遍彼此話中的意思,沙發上的王遠咳了一聲,一骨碌坐了起來。
警員聽了楊一聰的解釋,又親眼見證身中劇毒的人的轉醒,直愣愣看著眼前風姿挺拔的長髮青年,目光中盡是驚疑與敬畏。
由於中毒未深紀靈便用蟲子清理了體內的毒素,王遠的身體並無大礙,警員問他是否方便配合調查,王遠沒有遲疑,一起進了警員與戴安剛剛出來的房間。
大廳中的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等候警察的調查結果,戴安•弗萊曼踱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我們四人近前,小聲地問道:“去過我的房間了?有什麼發現?”
被她這麼一問,我全身打了個激靈,感覺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紗,兩道怨毒冰冷的目光直直投入我的血管裡。我拉住旁邊的紀靈,面色蒼白。
“沒事的鐘南山,我在這裡。”紀靈扶著我,嘴裡吐出一口細碎冰晶似的東西,擋住戴安的臉,我瞬間感覺舒服了許多。透過冰晶,我看到戴安露出的半張臉的肌肉僵硬,好像吃驚不小。
戴安轉身上了三樓,楊一聰對執事說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要回房間休息一會,案情如果有什麼進展的話請他隨時通知我們。執事與楊一聰交情匪淺,特地囑咐我們這段時間要注意安全。
回到我的房間,我問紀靈:“那個夫人盯著我看的時候,我感覺身體不能自已,非常的難受。”
紀靈說:“對方一定不是普通的女巫,力量很強,你們兩個不要單獨住了,太危險。鍾南山,你跟我一起住。”
聽紀靈這麼說,陸斬和楊一聰都不幹了。
“臭狐狸,我也要跟你一起住!”
“師傅,您對鍾南山太偏心了!”
紀靈還真是萬人迷,幾個大男人居然為了誰和他一起住吵吵鬧鬧,這讓我感到很無語。
紀靈不耐煩地說:“你們真夠煩人的,那就四個人一起擠在這裡好了!”
執事為我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讓僕人送了上來,楊一聰趁機打聽:“那兩個警察調查得怎麼樣了?”
僕人搖頭嘆氣道:“一點進展都沒有,沒人看到王遠少爺是怎麼中毒的,連他自己都毫無頭緒,蘇格蘭場那邊對這裡的案件很重視,讓兩名警員今天留在這裡繼續調查。”
僕人說完就要告退,我一把拉住他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們夫人的來歷?”
“不知道,不僅我不知道,除了老爺之外,甚至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夫人一直非常神秘,極少能見到她。”僕人很認真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們四人正圍在桌邊吃飯,陸斬忽的抽了抽鼻子,“又來了!屍臭!”
紀靈也皺著眉,看著天花板。我房間的樓上,正是李大正房間的隔壁,“這股臭味時有時無,好像有一具屍體在移動一樣。”
“我敢斷定那間房裡除了蒙面的女人,還有別人!”陸斬說。
我腦筋一轉,對他們三人說:“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楊一聰催促我道:“管它行不行得通你倒是說出來聽聽吶!”
“樓上因為布著某種限制法力的術,所以紀哥和陸哥才無法調查。可如果我們把戴安•弗萊曼騙到樓下抓住她呢?以你們兩位的能力應該不會有困難吧?”我望著紀靈和陸斬問道。
“那是自然。”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就這樣,等到晚上人們差不多都睡了的時候,阿菜,你去讓執事通知夫人,就說警察發現了新的線索,需要找她問詢。等她下了三樓,紀哥和陸哥就一擊得手,抓住她!”我把聲音壓到極低,說出了我的想法。
“這個可以有!鍾南山你可以啊!”楊一聰對於我的提議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我有點不放心地問楊一聰:“倒是那個執事,會幫你騙戴安下來嗎?”
楊一聰胸脯一拔,保證道:“他那人對我舅舅最忠心,我有辦法讓他幫我們,交給我了!”
我點頭說:“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入夜後我們就動手。”
一個下午的時間,我們都沒有做安排,楊一聰找來撲克,跟我和陸斬玩起鬥地主來,紀靈一個人對著窗外抽菸,抽完煙就開始打坐,他的行為方式在我看來,既單調又無聊,可他卻自得其樂。陸斬與紀靈不同,雖然說以年齡論,他還要比紀靈大上不少,可這人隨性幽默,很接地氣,如他所說,他是真正在以“人類”的身份生存。
忽然間的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活動,剛剛送飯過來的僕人來通報,兩名警員需要向我們瞭解一些情況。紀靈給我使了個顏色,我立刻會意,對僕人說:“稍等片刻,我們收拾一下就下去。”
我們四人趁這個時機統一了口徑,一旦警員問起王遠中毒前後我們在做什麼,就一口咬定在房間。
果不其然,警員把我們一個個請進那個房間,問了很多問題。由於我的英語還沒有好到能直接接受英語問詢,便由執事全程翻譯。我耐著性子回答完這些問題,紀靈進去前,我特意對他說:“紀哥,忍住,千萬別發飆!”
紀靈冷著臉對我點點頭,進了房間,出乎我意料的是,沒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出來了,還是被兩名警員親自送出來的。
我徹底服了,紀靈的魅力真是所向披靡。
警員在我們口中並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兩人一臉無奈的交談,他們的話我斷斷續續聽得懂一些,大概意思就是從警這麼多年,還沒遇到過這麼古怪的案子,要不是蘇格蘭場現在警力不足,真應該多派些人手來調查或者把這裡的人都帶回去仔細問詢。
我們一隊人見沒什麼需要我們的地方了,便想重新回房,沒想到,兩名警員過來與紀靈搭訕聊天,挑大拇說:“AmazingOriental!”
紀靈不懂英語,不解地望著我。
我為他解釋道:“他們的意思是說,你是一個令人不可思議的東方人。”
紀靈笑著說:“那是當然,我出生的時候你們還是猴子呢!”
這一句話把我們幾個人都逗笑了,兩個英國警員卻不解其意,問我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我當然不能據實相告,只得跟他們說:“他說你們像我們國家傳說中的英雄孫悟空一樣勇敢機智。”
兩名警員似乎都對《西遊記》的故事有所瞭解,被我這句話捧得特別得意,爽朗地笑了起來。我們也跟著笑,只是我們笑的是這些英國人的單純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