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辱煞《十日談》(a)(1 / 1)
發呆微笑道:“真的嗎?那可真恭喜你了,那她是怎麼說的?”樊星宇道:“還沒回信呢,這事兒要是成了,我得首先謝謝你,要不是你說她向我眉目傳情,就是打死我也不敢給她寫信。”
發呆目瞪口呆,停下了腳步看了他好久,意識到這事還和自己有點聯絡,沒想到無意作弄變成了有意撮合,要是成了當然沒什麼可說的,要是不成自己就會被樊星宇恨一輩子,那可糟糕透頂,他表面上卻未動聲色,仍微笑道:“沒事兒,這都是兄弟應該做的嘛。”
當天晚上,樊星宇激動的一宿沒睡好覺,腦海中除了胡情就是寫信,胡情寫信,寫信胡情,直興奮了一夜,早上起床時,眼圈都熬黑了,心裡卻猶自興奮的不得了,一起床就急急忙忙跑到發呆床邊,靦腆的坐在床上,悄聲說道:“你說胡情會給我回信嗎?”
發呆早都把這事給扔諸腦後了,被他一提醒,立時又慚愧起來,隨口說道:“一定會給你回的。”
樊星宇但覺臉上一熱,一顆小心狂狂跳個不停,轉頭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又問道:“你說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
發呆原本想說不知道,又想起這是關鍵時刻,應該給他打打氣,便說道:“瞧你這小夥子,生得這麼帥氣,又有才華,我要是她呀,我一百個願意都嫌來不及呢。”
樊星宇被他說得羞紅了臉,再次轉頭,背對著發呆,忸怩說道:“真的嗎?”發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副惟恐他不相信的架勢,說道:“當然是真的了,她要是不同意,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一定是瞎眼了。”說完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很理想,事情要是不成樊星宇就不能怪他了,要怪就怪胡情眼睛瞎了。
樊星宇突然從發呆床上站了起來,一蹦一跳地走出宿舍洗漱去了。
這一天胡情卻沒有給樊星宇回信,把個樊星宇急得像馬猴似的,上躥下跳,總不安心。
下了課後,也不想去吃飯,搓著手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好在座位裡呆坐。快上晚自修了,樊星宇才安靜下來,自知再也沒有什麼希望了,反而心慮安然。
這時胡情來到他桌前,手裡拿著一張字條,看著樊星宇,卻不說話。樊星宇首先見到她手裡的字條,心中一陣驚喜,待慢慢抬高目光,看向胡情的臉,只見她那分明是一張死臉,面無表情,目光呆滯,心下又一涼到底,一時不知該當如何是好,想說點場面話,沖淡死寂的氛圍,剛一開口,嗓子就不中用了,半句話也說不上來,只好也目光呆滯地看著胡情。
胡情這時心知自己主宰著這一切,她若不說話,恐怕就沒有人會說話了,就把字條放在樊星宇課桌上,問道:“這是你寫的麼?”
樊星宇一顆心被電擊了一樣狂跳不止,喉中如梗了東西,說不出話來,腦海裡空空如也,只是呆呆地點了下頭。
胡情長出了口氣,微一沉吟,說道:“這張紙條現在還給你,你的意思,容我再考慮考慮,我也不知道在高中是否應該談戀愛,我媽說要以學業為重,況且老師也管的嚴。”
樊星宇此刻心又不跳了,就像是死了一樣,於是說出一句死話來:“沒關係,你慢慢考慮,多長時間都行,我等著。”胡情不再說話,義無返顧的轉身回座位去了。
下了自修,樊星宇又找發呆說話,表情卻沒有先時那麼豐富了,呆呆傻傻的有如木偶,說道:“我看是沒戲了,她把信還給了我,對我說讓她再想想。”
發呆道:“那就讓她想想嘛,這可是終身大事,怎麼能不想一下就委身於你呢?這稍一疏忽,就會出問題,弄不好委身變成了失身,讓人家一個姑娘以後怎麼過呢?”樊星宇那張死臉上又出現了一點活的火焰,問道:“真的嗎?”發呆道:“自然是真的。”
突然,宿舍門哐地被人推開,一道強光首先射了進來,同學們都知道那是手電筒的光,強光後面走進一個人來,這人身材甚是魁梧,在黑夜之中,尤其是在手電筒的強光背後,就像容進了黑暗裡面一樣。
來人以異常沉重的聲音,厲聲說道:“是誰,是誰在說魔鬼和地獄呢?”同學們都被嚇的不敢出聲,恐被連累。
宿舍裡安靜的連喘氣聲都沒有,這使發呆感到恐怖。
那人又說道:“是誰,快點站出來,不要讓我把你揪出來,那時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發呆心裡緊張的要哭,也不知道是該承認還是不該承認。那人叫囂了半天,也沒有人出來認罪,就說道:“再不站出來的話,你們宿舍的人全都給我別睡了,都到外面去站著。”他說完此話,聽得宿舍裡靜得出奇,有的同學竟打起呼嚕來,大怒道:“咋了?這會都死了!我沒進來之前,這裡不是挺熱鬧嗎?怎麼了,有啥好事也讓我聽聽。”
他喘了口起,又平靜地說:“我勸你還是老實給我站出來,免得讓你舍友跟著受罪。”說完,見同學們還是沒有說話的,心下氣憤,話音一轉,又改用嚴厲口吻,吼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要不就都給我站出去,要不就把講故事那小子給我揪出來,你們自己選擇吧。”
發呆此刻雖然很害怕,心裡卻明白,萬萬不能拖累其他同學,他剛要起來,卻聽見張羽凡起身說道:“是我吧!”那人被氣得一笑,說道:“是你吧?你是在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