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無法抗拒(1 / 1)
洛璃嘴上依舊強硬地嘶喊著:“絕無可能!我寧死也不會屈服!”
但內心裡其實早已經意動不已。
畢竟這個魔頭本可以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她,根本不用和她談任何條件。
此時提出如此柔和的方式,說明對方並非信口開河,而是真的打算如此。
如果給對方誕下子嗣後,真能逃離這個魔窟。
到時候她立馬前往中天域拜入那些更強大的無上聖地門下,以後未必沒有報仇的機會。
洛璃眼神中無法抑制的劇烈波動和那一瞬間明顯的遲疑,卻已然出賣了她內心的掙扎。
江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細微的動搖,不再給她深思熟慮和權衡利弊的時間。
他上前一步,強大無比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洛璃所在的狹小空間。
洛璃驚懼地想要向後退縮反抗,卻駭然發現周身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強大的威壓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更別說運轉絲毫靈力了。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如同螳臂當車。
江澈輕易地以神念禁錮了她的行動能力,將其推倒在冰冷的床榻之上。
洛璃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屈辱和徹底的絕望。
淚水無聲地滑落,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對方擺佈。
衣衫被粗暴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緊緊閉上雙眼,身體因巨大的恐懼和生理性的厭惡而劇烈顫抖著。
牙關緊咬,試圖以這微不足道的方式抵抗那即將降臨的踐踏。
然而,預想中的暴虐折磨並未立刻到來。
江澈的動作與其說是充滿暴戾,不如說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強勢的佔有。
他的手掌冰涼,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撫過她細膩卻因緊張而緊繃的肌膚,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無法控制的細微戰慄。
洛璃緊咬的唇瓣間難以抑制地溢位壓抑的嗚咽聲,那是尊嚴被一寸寸剝離時痛苦而不甘的抗議。
她試圖在腦海中以最惡毒的意念詛咒身上的這個人,卻發現自己連集中精神都變得異常困難。
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熱流,違揹她的意志,正從被觸碰的肌膚深處悄然滋生,並迅速蔓延開來。
她拼命搖頭,試圖驅散這具身體可恥的反應,卻只是讓散亂的青絲鋪滿了枕蓆,更添幾分破碎與柔弱。
江澈似乎對她的抵抗與內心煎熬視若無睹。
他的動作精準而高效,彷彿在完成某種必要的儀式,不帶絲毫情慾色彩,卻又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力和目的性。
當最終的刺痛驟然來臨那一刻,洛璃猛地睜大了眼睛。
瞳孔之中倒映著室內跳動的昏黃燭火,彷彿她的整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崩塌。
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混合著尖銳痛苦的短促吸氣聲,隨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舌尖嚐到了清晰的腥甜味道。
這味道與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共同在她身心上銘刻下無比深刻的屈辱印記。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最初的銳痛過後,可恥地背叛了她頑強的意志,開始自主地、違揹她意願地迎合那強橫而規律的節奏。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洶湧而陌生的感官洪流猛烈地衝刷著她的神經末梢,幾乎要淹沒她殘存的掙扎意識與刻骨恨意。
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緊握的拳頭無力地鬆開,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錦被之中。
細密的汗珠不斷沁出她光潔的額頭,與未乾的淚痕混雜在一起。
壓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膩的喘息聲終是一聲又一聲地從她喉間逸出,讓她自己聽得心驚膽戰,羞憤欲死。
她試圖併攏雙腿做出最後微弱的抵抗,卻被對方輕易化解,反而引來了更深的進犯。
意識在洶湧澎湃的快感漩渦中逐漸沉淪迷失,仇恨與現實變得模糊而遙遠,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感官體驗主宰著一切。
她在這極致的矛盾與身心煎熬中劇烈顫抖,彷彿被拋上令人眩暈的浪尖,下一刻又墜入無底的深淵。
不知這般持續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風暴才驟然歇止。
江澈乾脆利落地起身,冷漠地整理著自己絲毫未亂的衣袍。
洛璃則徹底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帳頂。
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殘留著細微的痙攣,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巨大的空虛感與隨之而來的、更猛烈的屈辱感瞬間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吞沒。
她猛地蜷縮起身體,發出壓抑不住的、絕望至極的低聲痛哭。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在江澈腦海中準時響起,宣告著獎勵的如期到賬。
氣運值反派值各10萬到賬,對此他十分滿意。
江澈穿好最後一件外袍,瞥了一眼癱軟在床。
失聲哭泣卻又能看出一絲餘韻未消的洛璃。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點破她方才不由自主的身體反應。
“剛開始罵得挺歡,後面卻又叫得挺歡。”
“看來,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洛璃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用盡殘存的力氣反唇相譏,聲音嘶啞卻異常尖利。
“無恥!下流!”
“這只是...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與我無關!”
“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江澈對此不以為意,反而笑著威脅道。
“既然你還有精神罵人,看來還是我不夠盡力。”
“不妨我們再來一次,直到你學會該怎麼說話為止。”
洛璃頓時噤若寒蟬,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被褥中。
身體因恐懼和羞憤而再次微微發抖,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刺激他。
江澈滿意地轉身離開。
不久後,他安排兩名精心挑選的侍女過來服侍。
並惡趣味十足的送來一套輕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的紗裙讓洛璃更換。
當侍女捧著那幾乎不能蔽體的衣物進來,恭敬地請她更換時,洛璃只看一眼便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斥罵。
“拿走!我死也不會穿這種東西!”
為首的那名侍女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無可挑剔的恭敬笑容。
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清晰地傳達了江澈的命令。
“洛璃姑娘,這是聖子殿下的吩咐。”
“殿下還說,他今晚還會來。”
“若您不願穿,對他來說倒是更方便一些。”